因此。 若是一切都和飞剑傀儡所说的一样。 那牧尘恐怕真的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帮助洛河的执念找回他的剑。 否则的话,一旦洛河的执念失控,没人能救得了他。 “我可以帮助洛河前辈的执念,寻回他的剑!” “不过这镇魔渊当中,充斥着那些剑河宗弟子化作的不朽亡灵,以我的实力,怕也是难以深入其中!” 牧尘答应了下来,随即又提出了自己担心的问题。 他曾经在某些典籍上看过一些记载。 传说不朽亡灵乃是一种极为邪恶的生灵,介于生与死之间,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并没有自己的神智。 只有通过一些独特的方法,以一些活物或者尸体为载体,才能创造出这种不朽亡灵。 数千年前,那个神秘势力施展的血祭之术,显然就是其中的方法之一。 最重要的是,据说成为不朽亡灵之后,还能拥有和载体生前相仿的实力。 作为一个天品势力,剑河宗当年的门人当中,必定充斥着无数的强者。 牧尘清楚,其中很多强大的存在,绝对不是现在的他,可以处理的。 这样一来,他进入镇魔渊很有可能是九死一生的情况。 “危险是肯定!但只要你能找到洛河太上长老的剑,就能将他的执念唤醒!” “到时候,他自然会出手,帮你安全离开!” 飞剑傀儡说道,倒是没有否认镇魔渊的危险性很高。 “那行吧!” 牧尘深吸一口气,看向悬停在半空中的碧铜玄铁兽鳞片,问道:“洛河前辈的执念,如今就隐藏在这碧铜玄铁兽的鳞片当中?” “嗯!没错!” 飞剑傀儡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不过在离开之前,我还想请问守护灵前辈一件事情!” 牧尘说道。 “何事?” 飞剑傀儡闻言,眼中流露出一丝疑惑。 “九转清心草,不知守护灵前辈可否知道,在这剑河宗遗迹当中,是否有这等灵药的存在?” 牧尘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哦?九转清心草,这可是用来剔除心魔的宝药,莫非你滋生了心魔?” 飞剑傀儡听到九转清心草几个字,脸上顿时浮现一丝诧异。 它自然是知道九转清心草为何物? 但让它惊异的是,牧尘若真的患有心魔,但却有着如此恐怖的实力,那就实在有点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并非如此!只是我答应过外界师门的一个长辈,为其寻找九转清心草,帮其剔除心魔!” 牧尘说道。 “原来如此!” 飞剑傀儡微微颔首,随即说道:“确实有!九转清心草虽然世间罕见,但我剑河宗乃是专修剑道的宗门,偶尔有门中弟子会诞生心魔!” “所以我剑河宗的神药园中,专门培植了一些九转清心草!” “只不过……” 说到这里时,飞剑傀儡顿了顿,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只不过什么?” 牧尘眉头一皱。 只要有九转清心草的消息,就足够了。 “只不过经历了数千年前的一战,我神药园的大部分地方,都被毁坏,就连镇守神药园的守护灵,也在那一战中灭亡!” “如今那么多年过去,我也不知道,神药园当中还留存在多少灵药,其中还有没有九转清心草,我也并不清楚!” “除此之外,神药园遭遇毁坏之后,其中的阵法禁制大多崩坏错乱,哪怕你有着碧铜玄铁兽的鳞片,也无法在其中做到畅通无阻!” “其中的危险,只能你自行判断!” 飞剑傀儡解释道。 “我明白了!” 牧尘闻言,微微点头。 只要在那所谓的神药园当中,有寻找到九转清心草的一丝机会,他也要去看一看。 “你真的要去?” 飞剑傀儡似乎是看出了牧尘神色间的坚决,目露诧异。 “嗯!必须得去!” 牧尘颔首。 既然答应了方清明,要为其寻找九转清心草,他自然要履行诺言。 更何况,就算那神药园真的太过危险,自己退出来便是。 这样也算尽心尽力了,无愧于对方清明的承诺。 “那行吧!” 飞剑傀儡没有再继续劝阻。 说话间,它的手中浮现一张金黄色的符箓,将其送到牧尘面前。 “这是……小挪移符!” 见到这张金黄色符箓,牧尘面色微变。 他当然是认得出这种大名鼎鼎的符箓,可以说是每一个修士都梦寐以求的保命之物。 之前在外界,牧尘和红炎一战的时候。 红炎便是利用一张小挪移符,从他和洛雪嫣以及司马麒麟的手中,逃了出去。 “你肯为洛河太上长老寻剑,我自然不能没有任何表示!” “不过我现在手上,也没有更多的保命之物!” “这张小挪移符,也算是最适合你的东西了!” 飞剑傀儡说道。 “那就多谢守护灵前辈了!” 牧尘也没有客气,露出一丝感激的神色,伸手将小挪移符收起。 确实,他手上很缺能够保命的宝物。 接下来他要去的神药园和镇魔渊,都是极为危险的地方。 有了这张小挪移符,就算遇到无法抗衡的危机,也有一次逃走的机会。 “去吧!如今洛河太上长老的执念,寄居于碧铜玄铁兽的鳞片当中,想必短时间并不会发生失控。” “不过你必须抓紧时间,在他失控之前,寻回他的剑,否则后果,你应该很清楚!” 飞剑傀儡说道。 “嗯!” 牧尘点了点头,接着看了一眼飞剑傀儡。 “守护灵前辈!莫非你真的终生都无法离开这试剑之路?” 牧尘问道。 飞剑傀儡的实力很强,如今剑河宗已经覆灭,一直呆在这里数千年,想必也是经历了漫长的孤独岁月。 或许这就是作为守护灵的悲哀吧! “嗯!受于规则的束缚,我无法离开!” “除非有剑河宗的强者尚存,将我等守护灵身上的束缚解开!” “但这也并非完全没有机会,若是你能找回那把剑,唤醒洛河太上长老的执念,或许他老人家能够将我身上的束缚解开!” 飞剑傀儡说完,摆了摆手,“行了!我将你送离这试剑之路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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