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决定是什么?选择权在你自己手上,若是你不愿意成为剑河宗的弟子,就算是我,也不可能让你进入悟剑崖!” 飞剑傀儡又道,意味深长地看着牧尘。 “好!我愿意成为剑河宗的弟子!” “只是前辈,我已经有了师门,这不会成为什么问题吧?” 牧尘答应下来,接着又问了一句。 “无妨!只是记名弟子而已!” “你的身份和师门是什么?我并不在乎!” 飞剑傀儡说道。 话音落下。 飞剑傀儡忽然双手掐诀,朝着天空打出一道法印。 法印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天际边缘,仿佛在前往某个地方。 “这是……” 见到这一幕,牧尘眼中不由地流露出一丝疑惑。 飞剑傀儡双眼紧闭,并未回答牧尘的问题。 就在下一刻,消失的金光法印再度重新出现在天际边缘,朝着试剑之路返回。 很快,金光法印便是重新落回到了飞剑傀儡的手中。 牧尘定眼望去。 便是发现,飞剑傀儡手中赫然多出了一块黑色鳞片。 这黑色鳞片的制式,和牧尘之前得到的剑河宗弟子令牌有种奇异的相似。 但唯一不同的是,飞剑傀儡手中的黑色鳞片无比的光滑,并未有一丝一毫的痕迹留下。 “你能进入试剑之路,想必在之前应该以某种手段,获得过我剑河宗的弟子令牌!” “但你或许不知道,我剑河宗每一块的弟子令牌,乃是由一头碧铜玄铁褪落下来的鳞片,打造而成!” “那头碧铜玄铁兽,乃是我剑河宗的一头镇宗圣兽,与整个剑河宗的意志相沟通!” “此外,碧铜玄铁兽虽然早在数千年前的一战中灭亡,但却是依旧有一些鳞片,遗落了下来,眼前的这块便是其中之一。” “只要你将自己的精血滴在这块鳞片之上,便能让鳞片演化成令牌,让其认主,同时让碧铜玄铁兽承认你的剑河宗弟子身份!” “只有专属于你自己的令牌,才能进入悟剑崖,这也是我让你拜入剑河宗的原因之一!” 飞剑傀儡解释着,将手中的黑色鳞片,送到牧尘面前。 “我明白了!” 牧尘闻言,点了点头,将黑色鳞片抓住。 紧接着,他咬破自己的舌尖,一口精血吐出,落在黑色鳞片之上。 下一刻。 黑色鳞片忽然亮起一道幽光。 牧尘面色一凝,心神仿佛和黑色鳞片勾连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竟是忽然出现了一头狰狞的庞然巨兽。 那庞然巨兽凶戾无比,浑身覆盖着一层厚重的黑色鳞甲,而一对铃铛般的双瞳,却呈现古朴的碧绿色,如同两块碧铜。 “吼……” 下一刻。 那庞然巨兽忽然张口,放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牧尘顿时心神一震,退出了脑海中的画面。 “怎么样?见到我剑河宗的镇宗圣兽了?” 飞剑傀儡微微一笑道,似乎是看出了牧尘此刻的窘迫。 “嗯!见到了,碧铜玄铁兽,果真不同凡响!” 牧尘点了点头,心中有些震撼。 他曾在典籍中,见到过有关碧铜玄铁兽的记载。 据说这是一种由天地神金,历经无穷岁月,方才诞生的圣兽,实力足以和真灵等一种强大生灵种族较量。 但没想到,这等圣兽竟然是剑河宗的护宗圣兽。 “见到就好,说明你已经得到了这鳞片中,残存圣兽意志的认可,正式成为了我剑河宗的弟子!” “若是碧铜玄铁兽还存活的时候,每一位剑河宗弟子在获得它的承认之后,都可以得到一道丰厚的机缘!” “只可惜,剑河宗已经不在,圣兽也早已消亡!” 飞剑傀儡说到最后,神色间有些唏嘘。 “既然晚辈已经得到了剑河宗弟子的身份,那应该可以进入悟剑崖了吧?” 牧尘问道。 “莫急!还有最后一件事!” “按照剑河宗的规矩,每一位能够顺利闯完试剑之路的剑河宗弟子,都能得到了一份剑道传承!” “你既然通过了整条试剑之路,自然也能从中挑选一道!” 飞剑傀儡说道。 “嘶……剑道传承?什么样的传承?” 牧尘问道。 这俨然是意外之喜。 他可是没想到,在闯过试剑之路后,除了可以进入悟剑崖修行之外,还有其他的奖励。 “各种流派的剑技,和一些剑道强者的感悟!” “原本我剑河宗藏有大量的剑道传承,几乎每一代的剑道强者,都会特意留下一道传承,以待剑河宗后世子弟参悟!” “只可惜在数千年前灭亡至极,剑河宗的大量至宝和传承,都被掠夺一空!” “如今我手上,也只剩下三道剑道传承!” “也就是你之前遇到的重剑流派,双剑流派,以及我所掌握的飞剑流派!” “这三大流派的修行方式和剑道感悟,以及一些剑技,皆是包括在各自所属的剑道传承当中!” “你可以任选其中的一份剑道传承,作为你顺利闯过试剑之路的奖励!” 飞剑傀儡介绍道。 “重剑?双剑?飞剑?” 牧尘闻言,沉吟了一会儿。 重剑和双剑,都不是他现在修行的剑道流派。 所以这两份剑道传承包含的内容,牧尘并不感兴趣。 至于飞剑流派。 虽然牧尘也没有正式修行过,但却有着浓厚的兴趣。biqubao.com 尤其是在亲眼见识过,之前飞剑傀儡施展出的九剑烛天阵后。 牧尘更是对这份飞剑传承,有种一种强烈的渴望。 但在作出最后的决定之前,牧尘心中依旧存在着一些疑惑。 “前辈!请问你所修行的剑瞳秘术和九剑烛天阵,是否包含在飞剑流派的剑道传承当中?” 牧尘问道。 他早就看上了飞剑傀儡掌握的剑瞳秘术以及九剑烛天阵。 “嗯!没错!” 飞剑傀儡点了点头,脸上浮现一丝莫名的笑意,似乎已经知晓了,牧尘接下来,会做出怎样的决定。 “那我就选择飞剑流派的那份剑道传承吧!” 确定了答案之后,牧尘没有继续纠结下去。 他开口,说出了自己的选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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