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枪法吗?能够凝聚成一头麒麟虚影,倒也算是不错!” 望着司马麒麟的动作,孤山青石目露一丝赞赏。 “但可惜,你们的修为太弱了,还远远不是老夫的对手!” 孤山青石摇了摇头,伸手,朝着司马麒麟一指。 轰! 霎时间,四周的天地灵气竟是开始疯狂涌动起来。 仅是在一瞬间,便是凝聚成一根金色手指,朝着司马麒麟狠狠按下。 “麒麟开天!” 司马麒麟瞳孔急剧收缩,长枪挥舞,恐怖的气势喷涌而出。 麒麟虚影也在这一刻,朝着金色手指疯狂撕咬而去。 轰! 一声剧烈的响声震天彻地。 麒麟虚影竟是瞬间破灭。 然而孤山青石的那一指,仅仅是微微一顿,便是继续朝着司马麒麟按压而下。 “不好!三师弟小心!” 洛雪嫣面色一惊,连忙举起手中的灵弓,四根手指搭在弓弦之上。 对准金色大指,便是射出三根利箭! 三箭齐发之术! 面对孤山青石这种老怪物,洛雪嫣根本不敢有丝毫懈怠。 一出手,便是三箭齐发之术! 咻咻咻!!! 三根利箭倾泻而出,背后刮起三道耀眼无比的灵气长虹,宛若三条苍龙,倾巢而出。 三箭齐发之下,一箭更比一箭强! 这一幕声势之浩荡,让人无比心惊。 “三箭齐发之术!没想到你这个小丫头,在箭道上,竟是有如此造诣,真是后生可畏啊!” 孤山青石赞叹地点了点头,但却没有半点畏惧之色。 轰隆隆…… 霎时间,三根利箭和金色大指先后相撞,震荡出一股恐怖的余波。 一番撞击之下,三根利箭破碎。 但金色大指依旧存在,只是变得虚幻了一点。 司马麒麟趁着洛雪嫣出手阻拦的时候,开始抽身暴退。 然而金色大指如同附骨之疽,紧紧跟在他的后面。 “完了!孤山青石本就是天骄人物,如今突破到武王境,实力只会更强!” 见到这一幕,洛雪嫣心底一沉。 可就在这时。 一股恐怖的剑势冲天而起。 牧尘动了! 他祭出风冥剑,整个身躯一弓,竟是爆发出极为恐怖的肉身力量,让他直接跃向了半空之中。 “摘星一剑!” 牧尘暴喝一声,全身上下的气势,全部调动起来。 无尽的剑势涌入到风冥剑当中。 与此同时,丹田空间中的杀戮剑意种子,开始疯狂颤抖。 一丝丝血红色剑意涌出,融入到风冥剑当中。 唰! 最后,伴随着无穷的天地灵气。 牧尘高举风冥剑,朝着金色大指猛然一斩。 一道凌厉的剑光冲天而起,绵延近百丈,如同蛟龙出海,不顾一切地扑向了金色大指。 轰! 终于,在这一剑之下。 金色大指破没了! 这一幕的出现,让全场的目光都为之一惊。 司马麒麟和洛雪嫣的面容,皆是有些愕然。 “小师弟!不是让你赶紧逃吗?” 司马麒麟愣了愣。 之前他便叮嘱牧尘,一定要逃出去。 在他看来,牧尘的天资可比他和洛雪嫣高得多,无比重要,绝对不能陨落在这里。 但没想到,到头来,牧尘还是留了下来。 “二师姐和三师兄之前救过我一命,牧尘又岂会就这么离开?” 牧尘神色平静,双眼注视着孤山青石,眼中满是昂扬的战意。 “嗯?” 孤山青石面色也是一沉,望向牧尘,眼中有些诧异。 “小小年纪,居然领悟出了大成剑势,其中还掺杂着一缕剑意!” “好一个小家伙,之前倒是老夫忽视你了!” “本以为你不过是大武师八重天的修为,比起你这两位师兄师姐,要差上许多!” “现在看来,你才是这其中天资最妖孽之人!” 孤山青石望着牧尘,啧啧称奇。 “前辈谬赞了!” “想必前辈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 “既然前辈知道,你孤山家族背叛炎玄宗,与魔道势力勾结,天理不容!” “那又何必再继续维护他们?” 牧尘开口,语气不卑不亢。 平静的神色,让司马麒麟和洛雪嫣皆是有些愣住了。 “呵呵!小家伙,不要想着用几句话,就能触动老夫!” “老夫也曾在炎玄宗修行过,对于炎玄宗的作风,是再清楚不过了!” “如今我孤山家族叛变,勾结魔修!” “无论如何,炎玄宗都不可能放过我孤山家族!” “老夫既为孤山家族的一代家主,又岂会放任不管?” “老夫明白,今日我孤山家族注定灭亡!” “但老夫,仍要带领族人……死战!!!” 孤山青石沉声开口。 听到这一番话,整个孤山家族的所有族人,心中的战意仿佛都被点燃了。 一些老人,更是难以抑制地落下了眼泪。 “我等族人,愿追随老家主死战到底,至死方休!” 一道道声音传出,传荡在整座孤山山脉。 然而孤山青石却是深深地叹了口气,眼中尽是无奈之色。 “唉!若是你们早有这份意志,又岂会沦落到与魔道势力勾结?” 孤山青石心中想着,紧接着望向牧尘。 “小家伙,你现在明白了吗?” “明白了!” 牧尘点了点头,心中生出一丝钦佩之意。 抛开立场不同,孤山青石绝对是值得让人敬佩之人。 只可惜,孤山家族的后人,辜负了这么一位英明的老家主。 “既然明白,那老夫就送你们上路吧!” 孤山青石神色一冷,双手开始飞速掐诀,一道道恐怖的气息升腾而起。 那是一尊尊紫色大鼎,漫天的紫气东来,汇聚在四周天地。 “十岳镇山鼎!!!” 牧尘目光一缩。 这是他第三次见到孤山家族的族人,施展这门玄阶极品武技。 但无论是之前的孤山远,还是孤山阳,施展出的十岳镇山鼎,都比不上这一刻,经由孤山青石之手施展出的气势。 铺天盖地的紫气,仿若天神的号召,神圣非凡。 十尊紫色大鼎坐落于虚空当中,竟是让四周的虚空开始颤动。 仿佛这整片天地,都无法承受住这十尊紫色大鼎的重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681/724608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