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剑法!” 正在加紧疗伤的牧虎,同样是露出难看的脸色。 明月剑法是大荒皇室所有黄阶武技中,最难修炼成功的。 可一旦修炼成功,威能堪比玄阶武技。 玄阶武技,整个大荒皇室都没有多少门。 可想而知。 牧虎如今内心有多么震撼。 “一起出手吧!他已经不是我们随便一个人,就能应付得了的!” 牧虎也顾不上疗伤了。 实际上。 虽然牧虎只有武师七重天。 但实力和武师八重天的玄木,相差无几。 两人此刻联手,也足以证明,他们对牧尘的重视。 “一起上么?正好,也能节省一点时间!” 牧尘无所畏惧,右手握着御龙剑,微微用力。 御龙剑仿佛也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轻轻发颤,发出一道尖鸣声。 似在回应牧尘。 “狂妄!修炼成了明月剑法又如何,你终究只有武师六重天的境界!” 牧虎面色一冷。 他反手一握,一柄长枪浮现。 长枪银白如雪,长约八尺,枪尖闪烁着点点寒芒。 在长枪出现的一刹那,一股威压顿时弥漫出来。 “中品灵器!” 感受到四周弥漫的灵压,牧尘目光一凝。 这银白长枪,赫然是一把中品灵器。 “呵呵!眼力见不错,这把银雪枪正是本皇子夺到的另一道机缘!” “这把枪到现在,还没有见过血呢!” “正好拿你开荤,以血祭吾枪!” 手持银雪枪,牧虎如有神助,瞬时杀出。 银雪枪横扫而出,枪影绰绰,寒芒四射。 恍惚间,天地间竟是下起了一阵茫茫白雪,如若柳絮一般,挥洒四方。 飘雪枪法! 赫然也是一门黄阶极品武技! 但威能和修炼难度,比明月剑法稍逊一筹。 不过有着银雪枪的加持。 这门枪法变得无比凌厉,每一片雪花的飘落,都暗藏杀机。 然而面对漫天的枪影袭来。 牧尘却如朽木一般,静立在原地,竟是缓缓闭上了双眼。 “放弃抵抗了么?” 一旁的玄木冷笑。 牧虎飘雪枪法之强悍,就算是他,也不敢贸然步入战场。 牧尘此举。 在他看来,俨然是已经放弃抵抗了。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 等牧虎的第一枪到来之际。 牧尘忽然睁开了双眼。 他手持御龙剑,朝着前方轻轻一点。 铿! 剑尖与枪尖碰撞。 银雪枪竟是疯狂颤栗起来,仿佛是在畏惧。 牧虎双手被震得发疼,虎口开裂,蔓延出丝丝鲜血。 “这股气息……” 牧虎倒退而出,不敢相信地死死盯着牧尘。 此时此刻。 牧尘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整个身躯散发出一股虚无缥缈的气息。 这股气息极为强势。 飘雪枪法造就的雪花,在顷刻间便被融化。 势! 剑势! 牧尘赫然施展出了剑势。 “剑势!你竟然悟出了剑势,你才多大年纪?” 牧虎明白一切后,咬牙切齿,无比的嫉恨。 这可是剑势啊! 只要领悟出了剑势,就可以说得上是剑修入门了。 剑修是武道强大的象征! 没有哪个武者,不想成为一名剑修。 牧虎早年也勤炼过一段时间剑道。 可对于剑势,依旧一窍不通! 可见领悟出剑势,需要多么强悍的领悟力。 “怎么可能?” 一旁的玄木,也是被这突发的一幕,震撼到张大了嘴。 久久不能闭合。 “怎么不可能!两只井底之蛙,这个世界,你们了解的太少太少!” 牧尘声音冷漠。 冰寒的如同隆冬之雪,降临天地! “我……不……服!!!本皇子才是大荒皇室,天资最出众的后裔!” “无论是你,还是大皇子,终究要败在本皇子的脚下!” 牧虎凄厉地暴喝一声,双眼血红。 发疯一般,又是一枪杀出。 然而在领悟出剑势的牧尘。 一切都只是虚妄! 牧虎实在是太弱了! 牧尘站在原地不动,仅是信手一挥。 御龙剑便是爆发出一道数十丈的剑气。 不! 这已经不能说是剑气了,而是剑势! 在这股浩瀚的剑势之下,牧虎目眦欲裂,只觉得自己是汹涌波涛中的一片孤舟,随时都有可能覆灭! 轰! 一声巨响。 牧虎整个人怔在原地。 恐怖的剑势透过他的肉身。 整个身躯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剑伤,鲜血淋漓! 直到这一刻,牧虎也没有明白。 他比牧尘,到底差在哪里。 他是大荒皇室的天之骄子,受尽无尽宠爱,只有大皇子和九公主两人,能够与他比肩。 但此刻。 却是毅然身陨。 但牧虎不知道的是。 牧尘不仅领悟出了剑势,还修炼出了肉身十重天,铸造了完美的十丈道基。 比起牧尘。 牧虎只能算个蝼蚁! “死吧!最后再叫你一声,二皇兄!” 牧尘冷漠地走到牧虎面前,一剑砍下了后者的头颅。 “不!二皇子殿下!” 见到这一幕,玄木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但他已经没有心思,为牧虎报仇了。 牧尘就如同一个恶鬼,强大到令人绝望。 下一刻。 玄木放弃一切,直接转身逃窜。 “哼!” 牧尘却是冷哼一声,一剑追出。 斩草除根! 牧尘又怎会让玄木这个强大的随从逃走? 嚓! 一声厉响! 玄木的胸口已是被御龙剑,从背后洞穿。 血洒长空! 牧尘将御龙剑抽出。 玄木就此倒下。 自此,牧虎和玄木主仆二人,都相继陨落。 牧尘冷漠地摘下两人的储物戒。 并将银雪枪和那对指虎,收入囊中。 虽然这两件灵器,他都用不着。 但拿去出售,依旧可以获得一笔丰厚的报酬。 做完这一切。 牧尘将火灵晶取了出来。 一股炙热的感觉,从手心传来。 “这就是火灵晶么?” 牧尘自语一声。 直接开始炼化这枚火灵晶。 …… 与此同时。 外界却是掀起了一阵莫大的风浪。 所有人都在沉默。 他们已经看见,牧虎死在了牧尘手上。 牧虎身为大荒皇室的天骄,就此身死,自是一笔巨大的损失。 但相比牧虎的身死。 牧尘领悟出剑势的消息,反而更加震撼人心。 牧尘领悟出了剑势,代表他已经是一名剑修。 “一名剑修,大荒帝国有多少年,没有出现这种奇才了……” 牧苍穹深吸一口气,似乎想从震撼中脱离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681/724602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