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尘……你真的要与三哥为敌?” 牧州死死地盯着牧尘,目露恐惧。 连武师七重天的丧狗都被秒杀了。 牧州又有什么胆量,和牧尘争斗? “三哥?我可不敢和你称兄道弟!” 牧尘冷笑一声,手持御龙剑,缓缓逼近牧州。 牧州暗自咽了咽口水。 他本能地祭出了一把长刀。 同时身上宝光大放,一件贴身宝甲显现。 长刀修长,流转着阵阵寒光。 宝甲镶嵌着种种奢华的珠饰,贵气无比。 赫然又是两件下品灵器。 “两件下品灵器么?” 牧尘挑了挑眉。 他也不得不承认。 牧州的身家要比他深厚许多。 只是可惜。 两人的实力差距,不是一两件下品灵器就能弥补的。 下一刻。 牧尘纵身而出,身形如若鬼魅一般。 嚓! 御龙剑犹如潜龙出渊,一道道月光挥洒大地。 明月剑法! 铿! 牧州反手长刀横劈,刀光璀璨。 可仍旧难以抵挡牧尘的一剑之威。 凌厉的剑光一闪而过。 牧州身躯巨震,握着长刀的双手不停地发颤。 恐怖的力量震得他青筋爆裂。 “我认输!” 剧痛随着恐惧迅速弥漫牧州的内心,他连忙喊了一句。 牧尘一言未发,身形却没有停下半分。 他又是一剑杀出,剑影绰绰,速度快到令人发指。 “我……” 牧州身形一震。 右手发颤地摸向了自己的脖颈。 一条淡淡的血痕缓缓浮现。 一剑封喉! 牧尘那一剑,竟是以一种极为刁钻的角度,划破了牧州的喉咙。 哪怕有一件下品灵器的宝甲护体。 牧州还是没有抵抗下来。 “我……不甘啊!” 牧州倒地。 弥留之际,眼中满是各种复杂的情绪。 不甘、懊悔、畏惧…… 谁能想到。 这个一直以来,被他欺凌的废物。 竟是在这一刻,夺走了他的性命。 最后。 牧州只看见牧尘冷漠地手持御龙剑,来到他的身前。 一剑落下。 牧州的眉心被洞穿,就此毙命! 也就是在这时。 外界,全场安静无比。 所有王公大臣注视着三皇子牧州陨落的画面,陷入了沉默。 皇子之争,已经是超出了他们议论的权限。 毋庸置疑。 三皇子牧州的天赋和实力都极为不错。 足以排的上所有皇室后裔前五之列。 但现在。 异军突起的牧尘,更是表现出来了更加恐怖的天资。 哪怕是背地里支持牧州的王公大臣们。 此刻也不敢公然站出来,得罪这一颗璀璨的新星。 “皇室之争,生死有命……” 牧苍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听见这句话。 一众王公大臣瞬间明白了这位大荒皇帝的意思。 牧尘拥有的价值,已经远远超过了牧州。 …… “牧州,死有余辜!” 牧尘望着牧州的尸体,眼中毫无怜悯之色。 收起御龙剑。 牧尘将牧州的储物戒和身上的两件灵器摘下。 长刀和宝甲,都是下品灵器。 不过有御龙剑在手。 那把灵器长刀,对于牧尘没有什么大用。 倒是那件宝甲,防御力惊人。 要不是牧尘依靠前世积累的丰富战斗经验,一剑抹杀了牧州。 恐怕战斗还要持续很久。 “澜沧甲!名字倒是不错!” 牧尘看了一眼宝甲上刻的三个大字。 取来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战斗力又有了一定的提升。 除此之外。 牧尘还在牧州的储物戒中,发现了几百枚二品灵石、十枚三品灵石,还有一些疗伤丹药。 “十枚三品灵石,应该能支撑我,晋升到武师四重天!” 牧尘轻语。 不过他没有选择就地突破。 而是看向了山巅之处。 山巅上的黄金血液,还没有被取走。 这才是他此行的主要目的。 很快。 牧尘便是来到了山巅之上。 前方同样是一个祭坛,笼罩着一层神圣的金色光晕。 牧尘轻车熟路地来到祭坛面前。 取出一滴精血,破开了祭坛四周的禁制,将黄金血液取出。 紧接着。 牧尘直接在祭坛上,盘坐下来。 将第二份黄金血液吞下。 轰! 牧尘身躯一震。 黄金血液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浩瀚的灵气,冲击着体内的各条经脉。 只不过,有了上一次吞噬黄金血液的经验之后。 牧尘应对起这股狂暴的灵气,很是得心应手。 《大荒古经》迅速运转。 黄金血液化作的灵气,被逐渐引导入丹田空间,融入到十丈道基之中。 随着灵气的融入,十丈道基愈发地凝实,散发着阵阵金光,神圣的光辉,让人不敢产生一点亵渎的情绪。 几个时辰过后。 牧尘将这滴黄金血液彻底炼化。 境界也从武师三重天,晋升到了武师五重天。 “只有两个小境界的提升,看来这黄金血液服用多了,肉身会逐渐产生耐药性,黄金血液的效果,也会大幅降低!” 牧尘自语一句。 虽然只是提升了两个小境界,但他已经很满足了。 但牧尘并没有就此停下修炼。 他还有十枚三品灵石以及两颗三阶妖兽的妖丹。 这两颗妖丹,分别来自之前被他猎杀的剑齿赤虎和铁皮蛮牛。 炼化妖丹,同样拥有提升修为的效果。 就这样。 在炼化了十枚三品灵石和两颗三阶妖丹后。 牧尘的境界如洪水溃提,直接冲到了武师六重天。 短短几个时辰的时间,从武师三重天,突破到武师六重天。 这种晋升速度要是传出去,绝对会让外人瞠目结舌。 要知道。 其他的皇室后裔炼化一滴黄金血液,能有一个小境界的提升,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但牧尘却可以做到接连突破。 这完全得益于《大荒古经》这门玄奥的法门,能够最大程度地利用黄金血液的潜力,不浪费一丝一毫的灵气。 “牧州已经死了,接下来,就是赵长封和姜云歌了!” 牧尘起身,呢喃一声。 晋升武师六重天后,他距离武灵境界,又近了一步。 “等我晋升武灵之境,就是赵长封和姜云歌身死之时!” 牧尘眼中杀意闪动。 不过很快,他就收敛起躁动的杀心。 踱步来到山巅边缘,眺望向远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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