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节假日,四合院的早上大部分家里有上班的都是比较忙碌的。 等上班的或上学的孩子都走了后,家里剩下来的那些人这才闲了下来。 易忠海自从退休后,也不用像年轻人那么赶时间了,早上吃完饭后他坐在家里听了一会收音机,大约九点多的时候,这才不紧不慢的打算出门了。 “一大爷,又去公园下棋啊。” “嗯,闲着也是闲着。” 易忠海走到前院时,正好看见了在那清酸菜缸的李婶,两人打了声招呼后他就出了四合院。 自从崔大可进去了之后,易忠海几乎每天都得去后海公园下棋,当然了到底是不是去下棋,只有他和秦淮茹两人知道。 说实话不服老行啊,这些日子的辛勤劳作,易忠海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力不从心了,不过为了他的计划他还得咬牙挺着。 这不今天他出门就比平常早了一些,目的是去之前的一位工友家,听说工友那里有一瓶泡制了三十年的陈年药酒,他打算今天去要一些,如果效果好的话就花钱给弄过来。 崔大可已经进去了,那如果秦淮茹真的怀上了该找谁背锅? 易忠海暂时没考虑那么多,不过却也有了初步的打算,而这个人就是傻柱。 几十年的生活经验,他深刻体会到什么叫计划赶不上变化,所以让傻柱背锅目前只是个初步的念头,至于到时候该怎么实施,那等秦淮茹怀上再说吧。 出了四合院的大门后没走几步,易忠海就听见了街口处忽然传来了吵闹声。 抬头望去原来是贾张氏和二大妈吵起来了,看着在那掐着腰互喷的两人,易忠海心里顿时有些烦躁。 这要是以前,易忠海很可能转身就从胡同的另一头出去了,根本不搭理那总爱惹事的贾张氏,不过今天心情不错的他还是朝那边走了过去。 易忠海本来想着顺便过去劝一劝两人,但是刚走到一半他就听到二大妈在那扯着嗓子喊道:“就你家那破事,能干出来还不让说啊,秦淮茹本来就和易忠海这个老公公搞一起了。” “我呸,你儿媳妇才和刘海忠搞一起了。”贾张氏怒吼道。 听到这话,易忠海的脸色顿时就黑了,停下了脚步打算装作不知道不凑过去了,但是就在他犹豫要不要转身离开时却又听到了一个更劲爆的消息。 只见二大妈掐着腰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秦淮茹早就带环了,你说她一个寡妇没了男人带那东西干什么,好娘们能干出这事嘛。” 秦淮茹带环了?易忠海彻底懵了。 就在这时二大妈发现了黑着脸站在不远处的易忠海了,她不屑的笑道:“这不是秦淮茹的新男人嘛,怎么看我和你这便宜妈吵起来了,想过来替她出头?”biqubao.com 听到这话易忠海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贾张氏回头发现易忠海了,心里顿时慌了,气急败坏的朝二大妈扑了过去,“撕了你这张臭嘴,让你胡说。” 一旁坐在下马扎上看热闹的三大妈等人见到易忠海后,急忙起身装模作样的拉架,不过从这几个老娘们的表情就能看出来,她们哪有什么心思拉架,纷纷都时不时的瞄向易忠海,眼神中尽是不屑。 易忠海知道别看目前这就这几个老娘们,就这几人足够让二大妈的话在傍晚之前传遍整个南锣鼓巷。 不过他现在没心思管过后街坊们会怎么戳他脊梁骨,他在乎的是秦淮茹到底带没带环,于是瞪了一眼还在那打的不可开交的二大妈和贾张氏,直接就离开了。 当贾张氏发现易忠海人没影的时候,已经过了好一会了,她一把推开了二大妈,说了几句这事过后再算账的话后就着急忙慌的离开了。 贾张氏这是要上哪去?当然是要去轧钢厂了。 秦淮茹带坏这事被易忠海知道了,她必须得赶紧通知秦淮茹,是赶紧去医院把环摘了也好,还是想其他办法,无论如何也得赶紧想办法把这事圆了。 但是当贾张氏赶到轧钢厂附近时,隔着挺远就看见易忠海此时正站在大门口和值班的保卫科在说些什么。 晚了,易忠海已经抢在她前面来到轧钢厂了,此时她再想提前通知秦淮茹已经不可能了。 …… 就在易忠海站在厂门口等秦淮茹的时候,此时招待所,宁伟开着吉普车回来了,然后直接将车开到了二期那排闲置不用的独栋洋房的区域。 吉普车停好后车门打开了,桃姐带着薛小花从车里下来了。 “我师父和东风叔在里面呢。”下车的宁伟对桃姐说道。 桃姐点了点头,带着薛小花进了面前的那栋洋房。 屋内此时赵大海和小东风还有周小武正坐在客厅里抽着烟等着她们呢,见桃姐带人来了,几人急忙起身相迎。 “大海,怎么选在这里见面了?”桃姐问道。 “小东风那院子用一次还行,多了怕独眼龙盯上,这里平时没人足够安全。”赵大海说着又对宁伟问道:“回来时没被人跟着吧?” “师父,放心吧,绕了好几圈才回来的,就算有盯梢的也甩开了。”宁伟说道。 “宁伟这孩子办事挺稳当的,接我们的时候也很小心,不会有人知道我们来招待所了。”桃姐说完转身为赵大海几人介绍了一下薛小花。 介绍完薛小花后,桃姐又说道:“有办法了,小花说过几天就是还账的日子,咱们正好可以利用这次机会把独眼龙给办了。” 赵大海几人同时望向了薛小花,薛小花将情况介绍了一下,原来独眼龙有个习惯,那就是遇到还账的他都会亲自出面,而这正好是一个机会,可以抓独眼龙一个现行,到时候人证物证都在,独眼龙就算想找人扛事也不可能了。 “大海,这事可行啊,到时候我直接带人抓个现行,放贷还搞赌博,独眼龙死定了。”周小武听完后说道。 赵大海没立即表态,而是对薛小花说道:“不管什么事,计划的再周全在行动的都有可能出意外,如果这次不成功,事后被独眼龙知道你也参与了要阴他,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知道,不就是一条命嘛,我爹已经死了,他欠下的账利滚利我永远也还不清,与其那样好不如死了呢。”薛小花无所谓的笑道。 就在这几天,薛小花确实动过轻生的念头,昨晚当桃姐的人找到她,她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搏一下或许将来还有一个重新开始的人生,不然就算她不死那活着也没意思了。 既然薛小花都这么说了,那赵大海也没什么可说的了,直接问道:“你欠独眼龙多少钱,什么时候还账?” “三天后,二百九十块。”薛小花说完又无奈道:“这二百九十块,还的只不过是这个月的利息,就这么利滚利永远也还不清。” “咱们三天后就行动,以后独眼龙没机会再管你要账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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