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赵大海上班没多久,小东风就来了。 是因为安平,安平昨晚找到了他,最近钱三总是缠着他,想要他手里一件老物件,安平被逼着没办法了,只能找小东风来平事。 “马癞头那边最近什么情况?”赵大海问道。 小东风摇头说道:“没发现什么,不过这家伙整天什么也不干,手头的钱却很宽裕一定有问题。” “他最近有接触过轧钢厂的人吗?”赵大海问道。 “我还让跟踪的人留意了,好像并没有。”小东风回答道。 赵大海一直想找出那天在马癞头家里监听到的那个人,现在看来跟踪的效果并不好。 “哥,这么跟踪下去不是办法啊,早晚能被发现,要不咱们就从钱三这小子身上下手吧。”小东风提议道。 赵大海也是想的,跟踪这事说实话就是碰运气,还不如他们主动出击让马癞头自己送上门。 从马癞头之前想找他捞钱三来看,那个钱三一定在帮马癞头做什么重要的事情,或许从钱三这下手是个不错的办法。 “行,那你告诉安平一声,就说这事你帮他管了。”赵大海说道。 小东风点了点头,从兜里拿出了一块怀表递给赵大海说道:“哥,这是安平那小子感谢你的。” “原来你小子事先答应了,那还和我说个屁啊。”赵大海没好气道。 “他说这是孝敬你的,我就先收下来了,你要是不同意我再退给他就是了。”小东风笑着说完,接着说道:“安平说,这表是康熙爷用过的。” 赵大海打开了系统的定价系统,只见给的回收价是九千九百九十七,离系统的自动提示就差三块钱。 怀表是纯金打造的,上面用凸雕的手艺雕了二龙戏珠,那颗珠子似乎是红宝石的。 稍微的上了几下弦,那块怀表居然还走字,赵大海将怀表放到一旁,不禁疑惑起钱三缠着安平是想要什么东西。 这块表可是好东西,安平为了摆脱钱三居然舍得将这东西送给他,那就说明钱三想要的东西应该更有价值。 赵大海下意识的就想到了金片,那张金片明显不止一个,很可能拼起来就是一张藏宝图。 安平手里弄不好也有一片,钱三就是听了马癞头的指令奔着金片去的。 “安平说没说钱三缠着他想要什么东西?”赵大海问道。 “没有,到时候我想办法套下话。”小东风回答完接着问道:“哥,下午你有时间没?我昨天在鸽市遇到了一个人,手里有块玉想出手,听说挺大的。” “有多大?”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说差不多有一米高,拿起来不方便就没带着,” 赵大海看了下时间问道:“约了在哪见面?” “我没给他准话,这小子告诉我下午还在朝阳门鸽市,要想买的话上那找他。” “行,十二点半你来厂门口等我。” …… 将近中午十二半,赵大海出了轧钢厂就见小东风站在离厂不远的一处阴凉的地方等他。 两人骑上自行车,直接就去了朝阳门鸽市。 等到了鸽市,还没等往里走呢,就见一位青年领着一个胖子出来了。 小东风见到那青年后说道:“兄弟,你那东西还在吧,我领人来看货了。” 那青年有些纠结地说道:“你也不给个准话,现在都和这位大哥说好了。” “那我不管,我是昨天遇到你的,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让他滚。”小东风还好气地说道。 小东风现在翅膀硬了,在赵大海面前还像个人,但在外人面前可不怎么讲理。 “哥,别啊,我知道你在鸽市说话好用,但也不能坏了规矩啊。”青年为难道。 小东风没搭理青年,而是对离他们不远的一个摆摊的人喊道:“看到虎子没,今天是那小子看市场吧,把他喊过来。” 没等那人回话,赵大海先说道:“行了,咱们都去。” 青年松了口气,看向那个肥胖的中年人。 中年人虽然心里不愿意,但感觉小东风好像不好惹,也只能点头答应。 就这样,几人来到了青年的家里。 青年将院门锁好后,打开了地窖说道:“东西在里面了。” 还没等赵大海下地窖,系统的提示音就响了,还是和以前一样,提示赵大海附近有单价超过一万的东西,建议他回收上交系统。 青年已经领着那胖子进了地窖,小东风也跟着下去了,赵大海打开了系统定价,确认了一眼,地窖里漂浮的定价是四万二千后才跟着进去了。 等赵大海进去后,地窖的灯已将打开了,那中年胖子已经在看货了。 只见在一张厚实的木桌上,摆着一件高度能有八十公分的玉雕。 这是一块橙黄色的籽料,整个玉雕的四周采用了大量的镂空雕艺,上面雕刻出形象各异的罗汉和菩萨,在中心位置是直接掏空了,刻着一尊释迦摩尼。 “这是佛祖讲经,五百罗汉四大菩萨都在上面了。”青年得意的说完,扫了眼中年胖子和赵大海说道:“两位,这可是袁世凯的东西,开价吧。” 中年胖子显得十分心动,他看了眼赵大海后,犹豫了下然后开口道:“八百。” “一千。”赵大海也心动了,直接加到了一千。 “一千一。” “一千一百零一。”赵大海笑道。 中年胖子瞪了赵大海一眼,把价钱加到了一千二。 …… 之后不管中年人出多少,赵大海永远比他多一块钱,弄的中年人气的干瞪眼也没办法。 价钱一直升到一千七时,中年人加不动了。 青年人已经完全呆住了,他没想到今天遇到了两个有钱的主。 “怎么样胖子,你出不出价了,买不起就赶紧认怂。”小东风笑道。 果然,那中年胖子听了小东风的话后,瞪了一眼牙咬又加了一百块。 “这一百块你出。”赵大海没好气地对小东风说完后,又加了一块钱。 最终价钱定在了一千八百零一,这个价钱在这个时代算的上是天价了,但赵大海并不心疼,毕竟这种东西,能让他在这个时候遇到了就算赚到了。 虽然说当时让小东风把中年人赶走的话,他能剩下不少钱,可那样的话和土匪有什么区别,再说了那么强硬的话,青年人卖不卖给他还两说呢。 中年人不甘心地走了,赵大海兜里并没这么多现金,随身仓库里的现在拿又不方便,于是几人将玉雕搬出来后,用一个布口袋罩上放在了自行车的后架子上,然后小东风推着车,青年人跟着他们一起回四合院拿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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