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他有枪,他身上有枪!” 当张万金的话一出来,牛秘书和石高明的脸色顿时间大变。 两人几乎齐齐往后退了一步,而边上的几个警察也下意识地把手摸向了腰间。 可一摸之下他们才想起来,自己带的都是一些普通的警械,根本就没有带枪。 普通的民警,出门可不会随身携带枪支。 幸好为了应对大规模的暴力冲突,特警也有几个人到场了,和民警不一样,他们可是随身携带枪支的。 尤其是在这样的行动中,他们一个小队出来,都带着武器。 哗啦啦! 特警的人齐刷刷地上前一步,手里的枪口瞬间就抬了起来,瞄准了徐麟。 徐麟抬眼看了看那些特警,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下一刻,四周猛然间出现了五六个人影,他们有男有女,但每个人的身手都很惊人。 只见快速地窜进了人群,然后每个人的手里都举起了枪,冷漠地看着一群特警。 我滴乖乖! 在场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带着震撼和不可思议,就连石高明和牛秘书也惊骇地看着这帮人。 这到底是有多狠,才敢当面和一群特警硬刚。 “放下枪,否则以叛国罪处理,可就地击毙!”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衣女人冷硬地开口喊道。 叛国罪!? 牛秘书和石高明整个人都是懵的。 什么来头啊? 连叛国罪都扯上了? 那帮特警更慌,这种罪名他们很清楚,要是被戴上了,他们一辈子的荣誉都完了,而且死了都是白死。 “子秋。”徐麟开口,随后拿出了一本证件交给她。 子秋收起枪,接过证件,随后也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拿出了证件。 接着他来到了牛秘书和石高明的面前,把两本证件直接递给了他们。 当看到子秋手里证件的那一刻,牛秘书和石高明两人的神色都微微一惊。 其中一本警官证,两人再清楚不过。 但另外一本,他们确实不认识。 石高明皱眉,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他们这次可能真的遇到了麻烦了。 他想了想后,从子秋手里接过了两本证件。 当他看到证件上的内容之后,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立正敬礼,口中喊了一声:“首长!” 唰! 这话一出,所有的特警瞬间就降低了枪口。 首长两个字,可不是胡乱能喊的。 他们都很清楚,石高明既然是开口了,那么势必徐麟警官证上面的警衔要比他们这些人都要高很多。 见到石高明的神色,牛秘书也慌了。 不过他马上定了定神,认为自己也没有做错的地方。 不管对方是什么级别,什么身份,都不应该闹事,更不应该把事情捅到内部官网上面。 于是他伸手从石高明的手里,拿过了另外一本证件。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甚至于他都忘了敬礼,而是直勾勾地看着墨绿色证件上的身份信息等内容。 咕噜! 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牛秘书过了足足两分钟才反应过来,口中喃喃:“内……内卫!”。 轰! 声音很轻,但边上的石高明只觉得脑袋里猛然炸了一枚炸弹。 能让内卫保护,那他的身份恐怕比证件上的更加恐怖。 徐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对于这个局长处理案件的方法,他非常不满意。 不分青红皂白,直接上来就对百姓们讲大道理,然后要先把人带回去,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难道不应该先了解情况吗? 最主要的是,这家伙自始自终都没有针对张万金等人做出任何表示,反而是第一时间把枪口瞄准了自己。 要不是他通过善恶之眼看到这帮人都没有什么问题,绝对会认为这家伙是个黑警。 徐麟没理会这家伙的敬礼,伸手从他们的手里拿回了自己和子秋的证件,随后目光看向了从地上站起来的张万金。 后者咕噜噜地咽着口水,双腿都有些颤抖。 石高明他是知道的,广华市警察局的局长。 一个能把警察局局长都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的人,他的身份得有多恐怖? 完犊子了! 这次他们踢到了铁板,估计逃不过了。 想到自己给徐麟他们家送的骨灰盒,张万金的心更是一片冰凉,他现在恨不得直接给自己来两巴掌,谁让他这么作死呢? 徐麟:“蹲下!” 张万金下意识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徐麟目光看向了四周,对着乡里乡亲说道:“各位叔伯兄弟,很抱歉,让大家见笑了。大家伙儿先继续吃席,放心,有我在这里,谁都打扰不到我们。” 说完,他就带着一众胆战心惊的老百姓,招呼着他们重新在打谷场落座,然后让厨师继续上菜吃席。 他完全没有再理会石高明和牛秘书等人,也不是他在摆谱,而是这些人是该好好整顿整顿了,要不然怎么可能出这样的事情来? 他们如果不能把这件事情完全搞定,那么……就不用来和他说什么了。 这次,他绝对不会善了。 “麟子,要不我们先回……” 一个叔伯开口,却被徐麟打断,他笑道:“小芳爸,没事,你们继续吃,放心吃,我保证没人敢来打扰你们。” “诶……行!”中年点了点头。 接着一群乡邻重新坐下来吃饭,厨师也开始起锅,菜肴的香味让一帮警察都有些懵逼。 徐麟则是独自一个人回到了老宅堂屋,面对众人,笑着说道:“继续吃。” 他来到了爷爷面前,说道:“爷爷,以后遇到这种不公的事情,您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大家伙记着,咱们老徐家不闹事,也不欺负人,但是也绝对不能让别人给欺负了!” “如果我们占着理,就算是闹到京都老爷子那里,我也要把公道给大家给讨回来!” 这话一出,整个堂屋里的所有人都激动得满脸通红。 排面! 这就是牌面。 开口就是京都老爷子,老徐家真的是祖坟冒青烟,发达了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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