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屏幕,他浑身颤抖,嘶嘶力竭地吼道:“哦妈,快走,快走!不要管我,快回去啊!” “哦妈……” 声音尖锐,喊着喊着,林浩的声线变得沙哑,直到最后再也没有一丝力气。 他满脸怨毒看向了在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尤其是徐麟,他的眼神恨不得把这个家伙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徐麟笑了笑,说道:“你这算不算是无能狂怒?” 林浩咬着牙,鲜血不断地从嘴里冒出来,他赫然是咬破了自己的舌头,眼神里透着疯狂和绝望的神色。 看到这一幕,徐麟并没有动,而是戏谑地说道:“你觉得我会心软吗?你咬舌自尽,就看不到你母亲的结局到底会怎么样?活着,或许还能见她一面呢?” “别这么看我,比起那些被你残害的人来说,我已经非常仁慈。”m.biqubao.com “也别认为我是一个警察,就不能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你。说句实话,对付你们这种畜生,再残忍的手段都不为过。” “我的残忍只针对你们这样的人,但是你们呢……害死了多少无辜的百姓?” “别以为我不知道10年前的那座化工厂到底是干什么的,我看到化工厂的燃烧残留,有麻黄草吧,还有其它各种各样的违禁化工用品。” “还有几台特殊的设备,以及一些无缝钢管等等。” “说实话,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敢相信,一个高层的儿子,居然制作毒品,制作枪支弹药。你可真行,出乎我的意料。” “赚什么钱不好,偏偏要做这种掉脑袋的东西?你不仅仅把自己害死了,还顺带把你亲爹给坑死了。” “不!他不是我亲爹,我没有这种亲爹。” 林浩松开了牙齿,发疯似的喊道,不过由于声音嘶哑,他喊出来的话就像是机械发出的声音一样,让人觉得有些阴森。 旁边,李从荣等人看到这一幕,都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们也是忍不住后怕。 如果林浩真的在他们面前自杀了,那么他们可能都会受到牵连,甚至于……到时候挨处分都不一定。 毕竟犯人在眼前自杀,他们没有阻止。 可没想到的是,徐麟三言两语直接就打消了这家伙的自杀念头,并且成功地转移掉了这家伙的注意力。 徐麟戏谑一笑:“不是亲爹?那就怪了,难不成你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还是说……你妈和别的男人生的你?” 这话说的有些恶毒,别说是林浩了,就连李从荣他们听完后都感觉有些听不过去。 甚至在徐麟自己看来,都是有些毒舌了。 不过为了击溃这个家伙的心理防线,他必须要这么做。 “不许你侮辱我的母亲,你这个垃圾,你这个畜生……”林浩果然再次变得疯狂。 徐麟不为所动,继续道:“既然你这么爱你的母亲,那就应该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找过来送死吧?” 说完,他指了指前面的大屏幕。 林浩一怔,接着死死盯着徐麟,过了好一会儿,他整个人猛地颓然瘫软,有气无力地说道:“说吧!你们想知道什么?” 徐麟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看向了康永辉。 后者点了点头,随即就起身带着林浩朝外面走去,很快他就把后者带到了审讯室里,重新开始审讯。 等到他们离去后,李从荣忍不住道:“你可真狠。” 徐麟:“对付这种人,不狠不行。我们办案,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我刚刚最多也就是言语不当,不犯法。” 李从荣闻言,给了他一根大拇指。 说实话,按照他自己的脾气,这种事情是真的做不来,还得是徐麟才行啊! “那这个女人……”李从荣开口询问。 徐麟冷笑:“不用管她,我们等着就是。她敢来,我就能让她永远都回不去。敢挑衅大夏天威,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做恐惧。” “行,你看着办。”李从荣点头。 现在徐麟就是整个行动的总指挥,反正不关他的事情,他只需要执行命令就行了。 论级别,人家现在是副部,他只是正厅。 论能力,说实话,李从荣心中不得不感叹,有些人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 康永辉那边,针对林浩的审讯非常顺利,这个家伙如同倒豆子一样把自己曾经犯下的罪行一一地说了出来。 12年前,林浩认识了一个毒贩,两人一拍即合在他名下的化工厂里生产毒品,数量多达十多吨。 不止是毒品,那个毒贩还带来了两个人,对方是制造枪支弹药的行家,为了给他们这些贩毒人员提供一些保命的武器,直接就在化工厂内部制造起了枪支弹药。 根据林浩交代,他们生产了上百支武器弹药,死在他们这些武器弹药手里的人起码有数十人之多。 其中有警察,还有毒贩等等。 除了这两个外,他还贩卖人口,把一些女大学生抓过来,直接高价卖到国外的一些特殊场所,甚至于进行器官贩卖等等。 总而言之,这家伙犯下的罪行简直是罄竹难书。 尤其是他和口瑞亚的财团合作,进行一些器官贩卖移植的手术,以此来拉拢口瑞亚那边的一些重要人员等等。 总之,这个林浩已经坏到了骨子里。 他的心,是黑的。 徐麟看完了整个审讯记录,眼神里闪烁着寒光。 “林浩必须死,还有他的那个母亲,口瑞亚人宋智英,也必须在大夏接受审判。”徐麟狠狠地拍着桌子吼道。 李从荣:“可是她和林浩不一样,她是口瑞亚那边的大财团会长,身份特殊,口瑞亚人绝对不会轻易让她在大夏接受审判的。” 徐麟眼睛微微眯起:“不,他们必需同意。一个敢攻击大夏警察厅的人,如果口瑞亚官方敢站在她那边,就是在向大夏宣战。”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看向李从荣说道:“宣战?就凭这些杂碎,他们敢吗?要是真的敢跳出来,那我们完全可以向世界公布这些丑陋的罪行,并且直接发动反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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