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管机枪,每分钟数千发子弹的射速,形成的密集火力网几乎是避无可避,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就有数十人被击中。 12.7mm的子弹,哪怕只是被擦到一点边,就会被打掉一大片血肉,只要被子弹命中任何一个地方,基本上就是重伤。 顿时间,整个荒野中到处都是惨叫声。 “快,躲到坦克后面去!” 一个瓦哈里的保镖大喊一声,带着一群人就往两辆趴窝的坦克后面躲去。 然而还没等他们过来,一道火光就从他们的面前飞过去。 噗噗噗…… 两个保镖的身体炸开了,还有一个保镖的脑袋直接飞了出去,还好有两个保镖眼疾手快,直接把瓦哈里给扑倒在了地上。 此时此刻的瓦哈里,脸上再也没有怒火,反而是充满了惊恐。 这一切的一切,他都开始串联了起来。 对方先用约尔当成诱饵,让自己以为对方是围点打援,然后出动坦克和大部队,对他进行追击。 可是对方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激怒自己,当着自己面强杀了约尔后,自己就上当了。 所有人倾巢而出,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那家伙摸进了军火库,然后再利用里面的武器来对付自己。 “不!不行,绝对不能失去基地。” 他想到了基地里面的那些武器装备,还有藏在基地后面的瓦哈里家族,以及家族地库中存放的那些金钱和黄金。 一旦基地沦陷的话,那么他们天斧就彻底完了。 “杀!一定要杀了他,给我冲过去……” 突突突…… 六管机枪的火舌,依旧在倾吐。 天斧的人虽然卧倒在了地上,但那又怎么样,徐麟的目视距离堪称恐怖,黑夜下也能清晰地看到四五百米开外的敌人。 更不要说,仅仅只有不到400米的距离。 他的枪口不断地扫过那些卧倒的天斧人员,哪怕他们一动不动,也有可能被子弹给带到。 两道火舌就像是死神的镰刀一样,轻轻地带过去就有可能是好几条命。 咔咔咔…… 终于,徐麟手里的两挺机枪传来了咔咔咔的空腔声。 他立刻就蹲了下来,重新安装弹仓中的弹链。 而此时瓦哈里听到了枪声停下后,马上喊道:“快,他没有子弹了,这是我们的机会,给我冲上去。” 这命令一出来,很快就有人爬起来朝前冲去。 可是当他们看到自己身边起来的寥寥数人,瞬间就心凉了半截。 浩浩荡荡的接近500人的队伍,此时此刻能起来的只有不到200人了。 “该死!” 瓦哈里一把就甩开了搀扶自己的保镖,像是失去理智地朝着前方冲去。 但其实他心里很清楚,这个时候要是不冲的话,那些人恐怕也没有勇气再往前冲了。 果然,一群人看到了自家的老大都冲在前面后,一个个都像是重新打了鸡血一样朝前冲去。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在掩体后面的徐麟重新冒出了头,顺带冒出来的还有两个冒烟的巨大莲花状的枪管。 “苏卡……” 瓦哈里的瞳孔猛地收缩。 下一刻,他就看到一道火光出现,然后自己的身体好像就站不住了,低头一看,腹腔已经一半被打没了,鲜血和内脏飞溅了一地。 嘭! 一代枭雄,天斧的魁首瓦哈里,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魁首死了?” 这一幕,让所有的天斧武装人员都心中一凉。 但是他们很快就又感受到了火热,那是重机枪子弹的火热。 突突突…… 两挺六管机枪的枪管已经红了,而死在它的枪口下的人,已经超过了400多。 “不!我要回家。” “我也不打了,我投降!” “别打了,别打了,我们投降!” “苏卡,我们都会死的。” “啊……”……呼喊声不断响起,荒野中的那些人已经完全没有了战意,一个个丢掉了武器,举起了双手,生怕徐麟再开枪把自己干掉。 果然,下一刻枪声就停了下来。 但不是因为这些家伙投降了,而是因为徐麟看到了红透了的枪管,有些担心它们会炸膛,到时候杀敌不成,还得自己买单就不好了。 “把手放到我能看到的位置,一个个排队走过来。”他对着那些投降的家伙大声喊道。 对方听到他的话,立刻照做。 不一会儿,七八十人双手高举,来到了大门外几十米的位置站定。 “好了,就站在那里,转过头去。” 听到这句话,这帮人的脸上充满了惊恐,暗道这个家伙是不是要对自己行刑? 不过此时的他们,却是不敢不照做。 一群人转过了身体,背对着大门。 徐麟:“现在我问一句,你们回答一句,我不希望听到废话,明白了吗?” “明白!” 这群人纷纷对视了一眼,暗暗松了一口气。 徐麟:“那三个大夏人被送到了什么地方?” 听到这个问题,立刻有人举高了一只手,喊道:“我知道。” 这家伙,正是萨迦斯家族的另外一个核心成员之一,他大声说道:“我都警告过瓦哈里,不能去对大夏人出手,可是他根本不听。” “这家伙被情报局的娘们儿蛊惑了,去抓了三个大夏人。就在你来之前,他们刚刚被情报局的人接走,好像是去了机场。” “机场?” 徐麟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如果真的如同他们所说,熊大情报局的人是想要把吴云燕他们带到熊都那边去,一旦真的过去了,那想要找到他们真的就千难万难了。 而且熊都那样的地方,保卫级别绝对不是这边所能比的。 还有就是……除非他想再次上演cai那一战的奇迹,但估计很悬。 想到此,他当即悄无声息地往后退,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基地内部的军火库中,随后在军火库内部和大门上安装了触发式的炸弹。 做完这一切,直接找了一辆满油的车子,驾车从侧门离开,消失在了荒野中。 而就在徐麟离开不到10分钟,后方的天斧基地中忽然传来了惊天动地的爆炸,一瞬间火光冲天,半边天空都被染红了。 他转头看了眼,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随后离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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