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伟涵看着徐麟的表情渐渐变得肃穆,随后说道:“根据我那个老同学的叙述,这个视频没有经过任何合成,人的确就是在光天化日下,脖子上裂开了一条口子。”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凶手擅长什么飞刀之类的手段,只要速度足够快,的确能够做到。但你也看到了,慢镜头30倍甚至是100倍,都没有看出来有任何东西。” “伤口,就是自然而然裂开的。看上去,就像是被鬼在脖子上拉了一条口子。可这青天白日的,哪来的鬼。” 徐麟点了点头。 不止是青天白日,就算是半夜,也没有鬼。 真正有的,只有人,或者是凶手。 不过这个案子还真的有些棘手,是他碰到过最诡异的案子之一了。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黄伟涵笑着问道。 徐麟愣了愣,什么意思,问我有没有兴趣,是打算让我出马? “我同学就在魔都,算起来也是在你的工作范围内。”黄伟涵继续蛊惑。 徐麟听到魔都两个字,心中微微一动,自家的媳妇儿好像也在魔都,正好顺道去看看小富婆出差,没准还能给她一个惊喜。 想到此,他便缓缓点了点头,说道:“行!魔都市局,还是哪个分局?” 黄伟涵:“魔都凤安分局。” “知道了。”徐麟起身,准备离开,不过在临出门的时候却是转头看向了黄伟涵,说道:“老黄,路费你报销不?” 黄伟涵闻言一瞪眼,说道:“你小子就扣吧!报销个屁,我同学是凤安区那边的拆迁户,家里资产好几亿,你找他去要。” “老黄,你这还好意思说我抠?”徐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摇了摇头,转身就走。 …… 魔都,凤安区。 徐麟开着车来到了区分局的大楼,看着仅仅只是一个分局的规模,就要比江云市局还要气派的凤安区分局,徐麟嘴角抽了抽。 不愧是世界级的大都市,果然牛逼。 车子缓缓地来到了分局的停车场,他刚刚下车,就看到了一道道异样的目光看过来。 无它,因为他开的车子是一辆豪车,而穿的警服的肩膀上,赫然是扛着一级警监的警衔。 那些从边上走过的警察,无一不是立正敬礼。 虽然他们的脸上都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但是他身上的警衔却是货真价实的。 噔噔噔……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急急忙忙地从大楼里跑了出来。 当他看到徐麟后,马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和警帽,快速地来到徐麟面前,立正敬礼。 “徐组长!” 陈岩满脸兴奋,看着面前的这个30岁左右的面容,内心澎湃激动,差点就冲上去来一个拥抱,不过还是被他内心的理智给克制住了。 这位可不得了,之前来魔都的时候,他曾经在那次特殊的行动中配合过对方,但也就是远远地看了一两眼而已。 当时的他,可都是和市局局长站在一起的,自己这个刑侦大队的大队长,还不够格过去。 今天终于近距离接触,他别提有多兴奋了。 徐麟看到一脸激动的陈岩,搞得有些莫名其妙,问道:“你哪位?” 陈岩嘴角微微一抽,急忙说道:“徐组长,大神,我是黄伟涵的同学陈岩,凤安区刑侦大队大队长。” 徐麟闻言,这才明白过来,点了点头后和对方握了握手。 陈岩双手伸出,非常地激动。 要知道面前这位可是连市局局长都要认真接待的存在,比起他们分局的局长,那更是高出了好几个级别。 人家一级警监的警衔,可是实实在在,没有一点水分的。 “走,进去说。” 看到周围那些目光,徐麟摆了摆手,让他带路。 陈岩听了,立刻点了点头,接着看向周围那些人,立刻大声斥责:“都看什么看,没活干了是吗?都给我上大街上巡逻去!” 一群警察顿时作鸟兽散,走的时候还打趣两句,显然陈岩在众人心中的形象还是不错的。 不过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却是走过来,冷冷地开口说道:“陈岩,你这个大队长,还没资格管我这个副局长的自由吧?” 冷漠的声音响起,陈岩顿时皱了皱眉,转头看去,发现是凤安区分局的两位副局长之一,常文海。 “常副局,您请便,我有事情要离开了。”陈岩说着就准备带着徐麟离开。 “站住!”常文海却没有打算放过他,扫了一眼徐麟后,戏谑地说:“怎么的,请了一个演员过来,是打算宣传海报的事情吗?” 最近魔都这边正准备进行一次警界的宣传,巩固一下警察的形象,所以徐麟这位所谓的一级警监,就被常文海认定了是演员。 现实中,哪里有人能够这么快就升上来,并且成为一级警监的? 要知道,这个级别再往上一步,那可就是总警监了,副国级的存在啊! 怎么可能? “常副局,还有事?”陈岩扭头脸色阴沉地看了对方一眼。 常文海:“陈岩,你这是和领导说话的态度?” “那请问和领导说话是什么态度?是像您那样,恨不得跪下来给领导擦鞋子,领导一句话,你连夜从魔都去隔壁的苏江买早餐?还是说……领导家装修的时候,你放下公务亲自上门去帮领导盯着装修,甚至还帮忙付钱?” 一番话出来,常文海的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黑水一样。 “陈岩,你这是含血喷人,你……” “常副局,别喊了,你那点事情我真的是懒得管。你愿意巴结领导,我没什么意见。只要别找我的麻烦就行,还有……最好不要做违背法律的事情,否则的话……不知道哪一天,我就会把你抓进去。”陈岩冷声打断了他。 徐麟很好奇,这个常文海的做派,倒是和以前的那些尸位素餐的人差不多。 他当即打开了善恶之眼,结果一看之下,忍不住直接开口说了两个字:“极品。” 的确是极品,这个常文海怎么说呢,就是身上背着不少的错误,但也仅仅只是局限于错误,还没有升级到违反纪律或者是犯罪的层次。 也就是说,这家伙很熟悉法律,讨好领导也很在行,但绝对不跨越雷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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