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留,罪恶值199点,出卖银行重要信息……】 看到这个60出头的老人头顶出现的信息,徐麟的脸色非常难看。 出卖银行重要信息,善恶之眼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他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不是和这个案子有关。 但不管怎么样,抓还是要抓的。 他带着李勤快步地朝前走去,当两人出现的时候,在银行的那间会议室里的众人明显就愣了一下。 两人身上穿着显眼的警服,吴文留见到之后,眼神深处立刻出现了一抹慌乱。 “该死的。”他心中怒骂一声,却是被刚刚开启通心技能的徐麟给逮了个正着。 嘴角带着一抹冷笑,徐麟看向了吴文留,问道:“你是哪位?” 吴文留心中一惊,脸上却是不动声色,说道:“我是海源省大夏银行的总行长吴文留,同志你好,辛苦你们了。” 说着,他朝着徐麟伸出了手。 徐麟面带微笑,伸手和他握上了。 但是下一刻,只听到咔嚓一声,吴文留和徐麟握手的手腕上戴上了一只手铐。 “你干什么?” 吴文留心中大惊,习惯性地想要挣扎,却是被徐麟一把抓住手臂,恐怖的力量传来,他瞬间动弹不了了。 徐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道:“不要紧张,我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向你了解一些情况而已。” “有你这么问问题的吗?” “你有什么证据,为什么用手铐抓我?” “我也是公职人员,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我一定会投诉你。” “你是哪个部门的,刑侦还是经侦?” “我……” 面对对方一大堆的叫嚣,徐麟不咸不淡地说道:“吴行长,不要白费力气了。我从来都没有抓错过人,如果你真的能够成为我第一个抓错的人,那么你就可以去买彩票了。” 一旁的李勤听到这话,满脸无语。 特案组的组长,这么狂的吗? 不过……他的确是有狂的资本,但千万不要弄错了啊! “吴行长,我只问你一个问题,运钞车的路线,还有流程是谁透露出去的?”徐麟冷冷问道。 反正不管对方有没有参与这个事情,徐麟便直接开口问运钞车。 接近200点的罪恶值,就证明这家伙绝对不能放过。 万一真的是他呢? 果然,下一刻吴文留的脸上就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怎么可能,我们做得这么隐秘,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该死的,难道那些家伙被抓了?” “不!绝对不会的,他连我都耍了,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抓了?” 徐麟嘴角露出了一抹戏谑,看来还真和吴文留有关系,只不过……这家伙似乎也被那拨人给耍了,因为到目前为止,他的内心里也没有关于那些人的消息。 “看来吴行长知道一切情况,李勤,把他带回去审讯,务必要知道那些劫匪的身份信息。”徐麟语气冷漠地说。 这话一出,吴文留直接就瘫软了下去。 他的内心已经开始崩溃,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三言两语,就完全掌握了主动,并且把他的心理防线都击溃了。 心里有鬼,扛不住徐麟的压力,那是正常。 李勤点头,立刻一把抓住了吴文留的胳膊,拉着他就往外走。 徐麟则是看向了另外那个银行行长,问道:“麻烦,我想知道你们银行押款车的GPS定位,一般是安装在什么位置……” 他开始向银行方面了解情况,至于吴文留那家伙,自己都被人耍了,估计知道的信息也不是很多。 目前最重要的,还是要找到那些现金。 华远市大夏银行总行长,名叫孙健,他仔仔细细地回答了徐麟的所有问题,在他离开的时候,还央求徐麟务必要尽快破案,给他们银行找回那些现金,要不然的话……他们所有人都得遭殃。 徐麟口头答应一声,随后就准备离开。 而李勤那边的审讯结果,也很快就出来了。 根据吴文留交代,那些劫匪一共就三个人,但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三个人的身份。 他们找到吴文留的时候,都是带着头套的,其中一个人拿吴文留包养小三做威胁,以及说给他1个亿做回报,让他拿出了运钞车的路线图。 吴文留为了不影响自己的前程,果断就出卖了银行的利益。 而且他也不认为,那帮家伙能够成功。 结果很不幸,那些人成功了,然后不但没有给他钱,还直接就销声匿迹。 对此,他很震惊,心中也更加彷徨。 因为他知道,那些人就算没有被抓住,恐怕也迟早都会回来的,人都是贪心的,这些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家伙,更是贪得无厌。 没准哪一天,他就会被这些人给嚯嚯死。 可是没想到的是,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徐麟听到李勤的汇报后,当即就赶回到了警局。 没有线索…… 吴文留给他们的信息,几乎不存在任何漏洞,而且……他们目前最要紧的是找到运钞车,还有那4个押运员。 金钱已经损失,如果说4个押运员被杀,这绝对不是徐麟想要看到的结果。 警局里,灯火通明。 吃完晚饭后,徐麟坐在了会议室里,在他身旁的是华远市局的郭海恒,还有就是省厅的大佬李卓。 后者看着郭海恒,冷声问道:“百姓那边应该没有流传出去吧?” 郭海恒闻言,连忙摇头说:“不敢流传出去,怕引起恐慌。” “算你还有点脑子。”李卓瞪了他一眼,接着目光看向徐麟,那态度和刚刚是截然不同。 “徐组长,怎么样,有眉目了吗?” 徐麟闻言抬起了头,皱眉说道:“暂时还没有,我要多看几遍监控,然后再去案发的位置寻找一下。他们作案,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我不相信他们真的能够从天上飞走……” 话刚刚说到一半,徐麟的瞳孔猛地收缩。 天上飞? 不会吧! 心中觉得自己刚刚的想法有些不切实际,但……他觉得这恐怕是唯一能解释得通的。 如果不是从天上飞走的,那么地面上的那些监控,在龙山镇路口的位置就消失了? 前面的监控里,也没有看到过有车子出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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