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努力地摇了摇头,很想让自己清醒过来,但只觉得大脑眩晕,整个人的力量都好像被掏空了一样。 这是大脑遭受到严重撞击之后的后遗症,兴许还有颇有些严重的脑震荡,反正她现在有呕吐的感觉。 她用极为幽怨的语气开口说道:“这就是你的进入方式?我……我感觉头都要炸开了。” 说着,她看向了徐麟,发现这家伙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额头上还流出了不少的血迹。 就在娜塔莎想要伸手把他叫醒的时候,就看到那家伙睁开了双眼,并且朝着她微微眨眼。 “不会装睡吗?” 短短的几个字一出来,娜塔莎微微一怔,接着直接就闭上了眼睛。 不过她心里有很多疑问,比如说……为什么要在过了第一道关卡的时候才这么做? 他们完全可以在第一道关卡的时候,就把自己给撞晕了啊! 要是徐麟知道她的想法,肯定会喷一句。 第一道关卡就撞车,那嫌疑得有多大? 他们在外围,根本就别想进来好不好? 到时候第一道关卡的士兵会首先检查他们。 再说了,那地方只有一扇铁门,难不成让他直接怼着铁门进来,这也不现实啊! 所以根据他的计划,只有在通过了第一层关卡之后,在第二道生物识别的关卡前撞车,他们才能顺利地进入到CAI总部里面。 嗤嗤嗤…… 车头浓烟滚滚,徐麟和娜塔莎一动不动地趴在方向盘和附加的仪表盘上,两人仿佛真的失去了知觉一样。 反正像不像的,全部都靠演。 嘎吱…… 忽然间,徐麟的耳朵微微动了动,已经听到了前面的响动,那扇生物识别才能进入的大门缓缓地打开了。m.biqubao.com 随后维克托带着七八个特工迅速地冲上前,他们来到车子面前,看着已经完全陷入到昏迷中的两个人,心中顿时一紧。 罗德可是他们情报部门的头头,虽然不是CAI主管,但在整个CAI能够排进前三了。 他如果出了事情,上面一旦追责,恐怕连他都要受到牵连。 “快点,把罗德长官抬进去,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随着维克托一声令下,马上有两个大兵打开车门,把已经昏迷过去的徐麟给架了出来,接着抬起他朝内部走去。 还有两个士兵则是把娜塔莎从车里给架了出来,其中一人背起了她,朝里面走去。 另外还有三人,则是负责把道路给清理出来,毕竟徐麟他们的车子因为撞车,挡在了路中间。 很快,徐麟他们就进入到了生物识别关卡,来到了一条通往地下的通道前。 维克托丝毫没有注意到,被两个人抬着的徐麟已经睁开了双眼,眼睛眯起,看着他的每一步动作。 等到大概10分钟左右,维克托亲自带着徐麟来到了地下三层的医护室里。 他当即说道:“快点,把罗德长官放在床上。医生,医生在哪里,该死的,让他快点滚过来。” 唰! 就在维克托喊完的一瞬间,一个人影从床上弹起,然后一道道火光出现,在医护室里的6个CAI成员,全部都被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干掉。 “罗德长官,你在干什么?”维克托还没有从这惊变中反应过来,看着徐麟,发出了一声质问。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的情报部门组长,居然会背叛CAI,他居然敢杀这么多特工,该死的,CAI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徐麟满面笑容地看了一眼维克托,转头看向边上的那一张临时病床,踢了一脚说道:“别装死了,起来干活。” 娜塔莎睁开了双眼,迅速地从床上跃起。 她满脸都是幽怨地瞪了徐麟一眼,刚刚撞得太狠了,她到现在都没有恢复过来,脑袋嗡嗡的。 不过她也知道,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拔出自己身上的手枪,来到门口守卫。 徐麟则是手枪指着维克托的脑袋,伸手迅速地在他身上搜索起来。 从他的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张身份识别卡,正准备装进自己的口袋里,没想到这家伙骤然动了,一把就抓住了徐麟的手腕,想要给他来一个过肩摔。 可是当维克托腰腹用力的时候,骇然发现身后的人居然纹丝不动,哪怕他使尽了吃奶的力气,也不能让背后的人移动分毫。 徐麟忍不住一笑,把识别卡放进口袋后,抬手猛地一把抓住了维克托的肩膀,恐怖的力量爆发。 “啊!” 正在用力的维克托马上就瘫软下去,整个人差点就跪在了地上。 徐麟随手一甩,这家伙的右边肩胛骨瞬间就脱臼了,整个手臂,连带着右半边的身躯都疼得直不起来。 他蹲下来,戏谑地看着维克托,说道:“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不会轻举妄动。” “你到底是什么人?”维克托浑身都是冷汗,身体痛得直哆嗦,目光死死盯着徐麟。 这个家伙,绝对不是罗德,他是假扮的。 但是这个化妆技术,太可怕了。 “我是谁,你就不需要知道了。现在我们来说说,你们的监控系统中枢在什么地方?如果你能告诉我的话,我可以帮助你减少一些痛苦。”徐麟笑着说道。 维克托猛地瞳孔收缩。 CAI总部的监控系统中枢,一旦被破坏了,那么整个总部的所有监控都会瘫痪,如果出了这样的事情,就代表着他们CAI被人彻底攻陷了。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做梦!” 他咬牙切齿地怒骂了一句。 但在看向徐麟的眼神之时,他内心的独白却是一字不落地出现在了徐麟的通心技能面前。 “中控中心就在地下四层,你们就算进去又能怎么样?四层有接近20个值班的守卫,他们可都是退役特工。” “进去之后,你们就得死!”维克托在心中冷冷地骂道。 徐麟却是笑了,他看着维克托说道:“谢谢你,从你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以身赴死的忠诚。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解决你吧!等下了第四层,以我现在的相貌,没有人会阻拦我,不是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670/724502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