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随着网站里的提示出现,又是一个id出现在了徐麟的面前。 这个id的名字叫做酒鬼,和蔡深的财神爷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徐麟愣了愣,开口道:“酒鬼?什么来头?” 他刚刚发出这段话,网站内部又出现了两个id,第一个叫做“二万五”,另外一个则是叫做“钢铁”。 这两个id让徐麟嘴角微微抽了抽,几乎下意识地,他的脑海里就出现了贺长征和段正刚的面容。 光从那名字上,他就能看出来是这两位大佬了。 “老板,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财神爷是……” “差点忘了,这个不用介绍,你们已经并肩战斗过。我给你介绍一下酒鬼吧,这小子刚刚出去才两年,但为我们的事业做出来的贡献,绝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是我们王牌中的王牌,有他的辅助,不管做什么,你肯定能事半功倍。” 段正刚说完,徐麟就忍不住吐槽道:“钢铁,你别吹牛了好不好?” 正在老爷子小会议室里,给几位大佬传话的段正刚嘴角狠狠地抽了抽,他恨不得把那小子从笔记本里揪出来先捶一顿再说。 “呵呵!”贺长征呵呵一笑。 “你笑个毛!”段正刚瞪着眼珠子。 贺长征脸色一黑,说:“你们自己做的那些糊涂事,还不能让我笑了?我说老段,你们这帮人,比起当初咱们得先烈来,差得远了。” 段正刚狠狠地瞪着他,想要反驳,却真的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事实,的确如此。 他觉得自己有些无能,愧对之前把整个安全局交给自己的那位老领导的信任。 看来,也是时候退休了。 不过在退休之前,他必须要给他们安全局培养一个接班人。 想到接班人,他的眼前立刻浮现出了一张年轻的面容,然后对着贺长征露出了一抹冷笑,暗道:老东西,给我等着。 贺长征看到他的笑容,顿时感觉有些不妙,立刻说道:“老段,你笑个毛啊?” “关你屁事。”段正刚撇嘴。 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倒是给整个小会议室里带来了不少欢乐,几位大佬都是面带笑容地看着这两个家伙。 他们都习惯了,只要有这两个人在,他们肯定能掐起来。 段正刚没有再理会贺长征,随后就在界面中输入一行字:“小子,别太狂妄,我们的人不是吃素的。” 徐麟:“行行行,我知道了,他们是吃肉的。” 段正刚脸色稍稍回转了一些。 不过下一刻,徐麟又道:“可我就想不通了,为什么每次和他们合作,我准遇不上什么好事。不管是三组、五组、还是九组,每次碰面都不是很愉快。” “你们的人,给我印象最好的,也就是那个老酒了。” 这话一出,那个代号酒鬼的家伙就发出了一串省略号。 紧接着,他发出一段文字:“我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就叫老酒。” 徐麟乐了,几年不见,没想到现在居然和这家伙在这里遇上了,他笑着说道:“老酒,最近有没有进步啊?回头咱们再较量较量,我听刚刚你们家大人说,你们可都是最顶尖的。” “顶尖个屁!别听大人瞎说,我们都是坐小孩子一桌的。”对方发过来一行字。 徐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在京都的小会议室里,众人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只有段正刚的脸色是漆黑如水的。 不争气! 他本来还想争口气的,哪里想到自己最得力的下属居然先服软了。 坐小孩子那一桌? 很好,以后他肯定会给老酒找一张小桌子,每天都让他在上面坐着。下了班,再每天让这小子去少年宫带孩子看星星。 脸色漆黑的段正刚没有再废话,给徐麟和老酒还有蔡深三个人传达了上面的指令。 徐麟看到指令之后,微微一笑,心中颇有些回头去奥莱城的冲动。 上面明确表示,蔡深这家伙掌控的财富已经达到了一个极为庞大的地步,拿出20个亿的刀拉绝对不是问题。 有这哥“财神爷”的支撑,奥莱城绝对不在话下。 还有老酒,给他留下来一个联系方式后,便匆匆地离线了。 徐麟清除掉了所有的手机数据后,便重新开着车,朝哈密市市中心的方向行去。 等到了前面加个油后,他便会直接前往新约城。 上面给他的消息是李福恒那个家伙在落汤基,但系统绝对不会骗他,那家伙现在就躲在新约城,方圆一公里的所有建筑,都标注得明明白白。 哈密市距离新约城大概有1000多公里,开车的话要大半天,所以徐麟并不着急。biqubao.com 他在汽车旅馆里开了个房间住下,先是给自己洗了个澡,然后再换了一身衣服,最后拨通了西斯的电话。 “西斯。” “夏先生。”西斯在电话那头恭敬地叫道。 徐麟:“西斯,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西斯的语气里有些激动,说道:“夏先生,我们已经端掉了3个帮派,他们的老大和老大的心腹都被我们干掉了,至于其他人员,大多数都被我们收编。” 徐麟微微一笑,说道:“干得不错。不过你记住了,不管收多少人,我的存在就只有你们几个人知道。” “明白,夏先生,这个我们绝对不会透露出去。”西斯语气肃穆地说道。 “很好!……”……徐麟和那家伙聊了几句,随后就挂断了电话。 他在旅馆里睡了两个小时左右,迷迷糊糊间,忽然听到外面一声熟悉的引擎轰鸣声,他脸色一沉,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冲出了门外。 只见自己的车子已经带着一片灰尘,扬长而去,转眼间就失去了踪影。 “我尼玛!” 徐麟脸色铁青,这特么以前都是在鹰酱电影里看到的桥段,没想到却直接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恨得牙痒痒,狠狠地捶了一下墙壁。 “谁?”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房间里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还伴随着一股浓烈的杀机。 徐麟瞳孔猛地一凝,后退了一步。 下一刻一枚子弹从木质的门板里面射出,贴着他的脑门子飞过去,带来了一阵灼烧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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