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麟也听出了艾治国话语中的意思。 不过这个时候,他依旧不给面子,说道:“艾厅长,您是大忙人,不来也是应该的。也是我太着急了,早知道您在开会,就应该先把这个事情放在一边了。” “也罢!这个事情,我也就不管了,等回头的时候上报部里,到时候看贺部他们怎么处理吧!” 徐麟说完,看向了胡友先,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便签纸,然后在上面写了一个号码,交给了他。 “胡先生,这是我的工作号。你随时都可以给我打电话,如果他们处理不公,我把他们全部都给拉下马来。相信我,我说到做到。”他郑重地对胡友先说道。 这个胡友先,名字是绿色的,罪恶值只有3年。 一个让整个村子的村民信服的人,具备这样的人格魅力,如果让他寒了心的话,那么恐怕会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 徐麟不希望把老实人逼急了,更不希望让他们对大夏警察失去信任。 “谢谢!” 胡友先听到他的话,把便签纸珍重无比地收进了口袋里,然后对着徐麟深深鞠躬。 徐麟伸手扶住了他,笑着说道:“不用这么客气。胡村长,这是我们的职责。有些人忘了他们的职责,那我就来提醒提醒他们。” “谢谢警察同志。”另外两个男人也开口说道。 还有胡友先的女儿,也对着徐麟鞠躬。 徐麟摆了摆手,说道:“行了,几位不用这么客气。我这边还有事情,就先走了。你们放心,谁也不能让你们受委屈,我回头会关注你们的。” 说完,他根本看都不看艾治国,转身就带着王丰几个人离开。 胡友先他们来到外面,让村民全部都散开,然后目送着徐麟他们的离去。 等到看不见车子的影子后,胡友先重新回到了院子。 而此时此刻,脸色难看的艾治国正在询问着有些局促不安的付涛。 “你是安呼市刑侦的人?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艾治国语气冷漠地问道。 付涛闻言,当即开口,把事情的始末和经过都说了一遍。 随着他的叙述,艾治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同时也越来越后悔。 他知道,自己恐怕要被责备了,因为这个事情的确是他监管不力。 同时在心中,他已经在感激徐麟了。 如果不是他果断站出来,把事态给控制住的话,那么恐怕他今天之后就得下台了,到那个时候,就算当场枪毙了严聪这些老鼠屎也没用了。 “混账!简直是混账!” 等到付涛说完,艾治国雷霆大怒,指着严聪和刘鑫书两个破口大骂。 “把他们的警徽和警衔都给我摘了,马上摘了!” 他一声怒吼下,付涛二话不说,直接把二人的警徽和警衔都摘了。 艾治国则是拿起手机,想拨通徐麟的电话,但沉默了片刻后,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这个时候打电话过去,不仅起不到什么好的作用,或许还会让徐麟认为他就是事后诸葛亮,一个见风使舵的墙头草。 于是他忍着打电话的冲动,看向了苦主胡友先,说:“胡村长,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公道。这个案子,我们会直接拿到安呼市法院进行公审,到时候你一定要到场。” 胡友先听到公审两个字,心中顿时激动,他用力地点头,说:“艾厅长,谢谢!” 一直以来,百姓们都说民不与官斗。 现在胡友先很庆幸,自己坚持了下来,并且终于能够给自己的儿子伸冤了。m.biqubao.com …… 对于帽儿镇的事情,徐麟直接打了个电话给贺部,把事情的前后经过说了一遍,并且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领导,我觉得咱们基层的这些民警得重新培训一下了。长此以往,到时候恐怕会引来更大的麻烦。一旦爆雷,很可能会让百姓失去对我们的信任,后果非常严重。” 贺长征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说道:“你说得对,这个事情我准备把它立成一个典型案件,让所有基层民警以此为戒。”…… 两人聊了一会儿,徐麟准备挂电话,可就在这个时候,贺长征问道:“等等,先别挂。你小子这次去江北省干什么去了?” 徐麟闻言,当即回答道:“去抓个通缉犯,领导,您等明天就知道了。” “又抓通缉犯去了?”贺长征忍不住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 不过想想徐麟的能力,也就释然了。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案子是他破不了的吗? 别说是他,整个特案组的另外几个大区分组,都给了他一个又一个的惊喜。 8个大区,这几个月来破获的悬案足足有数十个,几乎每一个月都会有收获,让许多蒙冤的受害人得到了伸张正义。 也让很多逍遥法外的凶手,最终受到了法律的审判。 徐麟听到领导的问题,嘿嘿笑了笑,说:“领导,我准备把所有的通缉犯都过一遍,尤其是a通人员,不管怎么样,这些人逍遥法外就是对社会稳定和老百姓安全的一个潜在威胁,所以必须得把他们给铲除了。” “所以我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打算从这些通缉犯入手,到时候希望领导给我一些权限,主要是安全局那边的资料库,我需要调阅一下。” 听到他的话,贺长征非常赞同地说道:“你说得对,是得好好清理一下了。” “你放心,老段那边我去说,到时候让他给你开放权限,你尽管去查,争取把榜单上的那些人都给我抓回来。” “嗯?” 忽然,贺长征愣了愣,问道:“等等,你小子该不会是已经抓了一个吧?” 徐麟嘿嘿笑道:“领导,不是一个,而是两个。一个名叫王金河,一个叫做张庆。” “王金河!”贺长征一声惊呼。 张庆他不知道,但王金河他是再清楚不过。 每年他们都会派出一些人去寻找这家伙的踪迹,但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收获,没想到徐麟居然给了他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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