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孙正乾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惊恐起来。 他本来以为,这个世界上恐怕已经没有人知道自己的名字。 因为他从小是个孤儿,不知道父母,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哪里出生。 他的名字是福利院院长给自己起的,自从老院长去世之后,他就和福利院所有人都断了联系。 等到他犯事逃亡,最后加入到了血色屠刀这个神秘的组织后,更是改头换面,换了不止一个身份和一个面孔。 甚至于……如果不是徐麟说起来,连他自己都忘了这个名字了。 作为一个杀手,身份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秘密。 要不然他也不会用假死脱身这个办法,来摆脱警方的追捕了。 可是这一切,都因为一个小丫头出现在医学院的解剖室给破坏了。 之前他就知道,自己这个新的身份,也就是赵汉平,早前就签署了遗体捐献给医学院进行研究的协议。 所以他就想要利用这个协议来脱身,到时候遗体到了这边,他就想个办法跑出去,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 可谁想得到,自己这边提前让搭档买通运输的人,搞定了之后又在人前假死,苦熬了一个多小时才进入停尸房,结果刚起来准备跑路就被发现了。 他感觉很冤枉,要不是不想再被警方查下去,他都想要直接把那个发现自己的小丫头给做了。 不过当他看到那个小丫头见到自己表露出来的恐惧后,立刻心生一计,想到了用这种类似灵异的离奇事件,或许效果会更好。 到时候自己神不知鬼不觉消失,整个容以后就可以再次大摇大摆地出现在阳光之下。 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完全低估了警方的能力。 或者说……,他没有想到,被自己吓晕准备当成替罪羊的女学生,居然是大夏特案组的总组长,一个近乎于神一般的存在。 从徐麟想到了徐玉睡眠时间不对劲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一定会被警方抓住,没有任何侥幸的机会。 因为出手的,是大夏特案组总组长。 徐麟平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家伙,嘴角露出了一丝戏谑。 这家伙的身份,的确是吓了他一跳。 他没有想到,大夏居然还隐藏着一个杀手组织,而且还隐藏得这么深。 如果这次不是那个魏心怡的女人用拍摄视频赚钱,数次对“赵汉平”进行勒索,让他不胜其烦才出手干掉他们的话,或许这个假冒赵汉平的孙正乾永远都不会浮出水面。 他开口说道:“要知道你的身份并不难,哪怕你改头换面,但是我依旧可以从你的双眼距离、眼神、面部轮廓等方面,把你认出来。甚至最简单的,我可以拿你现在的dna去化验,和15年前的你做一个对比,不就出来了么?” 听到徐麟的话,孙正乾脸色阴沉,过了好一会儿后,却又忽然笑了起来。 他双手不能动,但却耸了耸肩膀,无所谓地说道:“既然这样,那你们枪毙我吧!反正……我什么都不会说。” 徐麟听到他的话后,心中也并不着急,他想知道的不是15年前的那个a级大案,哪怕是有4人被害,也不是他最关心的。 他所关心的是,这个孙正乾现在的身份,血色屠刀又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想到此,他开口说道:“孙正乾,15年前的案子咱们暂时先放在一边,我们来说说血色屠刀吧!我想……这个名字你应该非常了解。” 哗啦! 血色屠刀四个字一出来,孙正乾猛地抬头,甚至因为动作太大,审讯椅上的盖板都发出了撞击声。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徐麟,眼神里充满了惊骇欲绝的神色?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血色屠刀?”他失魂落魄地发出了质问,接着似乎反应过来自己已经露出了破绽,立刻又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徐麟却是根本不理会他后面的这句话,而是冷笑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只需要告诉我,血色屠刀一共有多少人,总部在什么地方?” “呵呵,哈哈!”孙正乾一开始是沉默,过了好一会儿后却突然间放肆大笑了起来,并且满脸嘲讽地看着他。 徐麟很有耐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任其嘲讽自己,完全不放在心上。 和一个废人,一个必死之人计较这个,那得多累? 反正这个家伙用不了多久,就会挨枪子了。 哪怕不算15年前的那个a级大案,光光他涉嫌杀害魏心怡三个人,就足够毙了他。 不说,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必死,所以死猪不怕开水烫。 但是,你不说就有用吗? 徐麟淡淡一笑,悠悠开口说道:“没事,你不说的话,我可以问别人,总会有人告诉我的。” “告诉你?哈哈……,你是在做梦。我们血色屠刀的杀手,每一个手里都沾满血腥,只要是被抓,就是必死。没有人会背叛组织,绝对不会。”孙正乾嚣张至极地说道。 徐麟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摇晃了几下,说道:“那可不一定。” 他脸上带着强大的自信,瞬间就让孙正乾心里开始不自信起来。 “不可能,没有人敢背叛组织。” “他们那些人都有家人在组织手上,谁都不敢的。” “背叛组织,就会被抄家灭族!” “他在骗我,一定是这样!” “等等,难道是……陈雨泽……” 就在孙正乾脑海里不断生出一个个念头的时候,却没有发现徐麟的嘴角正在慢慢地上扬。 他面色平静,淡然开口:“陈雨泽,他或许就是我的突破口。” “不可能!你……你怎么可能知道他的存在?”孙正乾失声惊呼,满脸都是惊恐。 徐麟:“我连你都知道,难道还不知道你的联络人吗?我们警方掌握的资料,远超你的想象。”biqubao.com “那又如何?”孙正乾怒声吼道,接着咬牙切齿地说:“就算你抓到了陈雨泽也没用,他根本就不知道组织的位置,我也不知道。你们抓不住他们的,永远不可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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