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结果出来了。”第二天,徐麟正在市局的刑侦支队里分析案情,韩星急急忙忙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难看地说道:“是赛拉嗪,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特殊的成分,好像是一种治疗精神类疾病的药物。” 徐麟闻言微微怔了怔,接着脸色猛地一凝,脱口而出三个字:“僵尸药?”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种赛拉嗪又叫做甲苯噻嗪。 这玩意儿本来是一种兽医用药,用来给猫狗等兽类用于麻痹、肌肉松弛等药物。这玩意儿在混入芬太尼之类的药物中注射,会延长时间,能够使人更加愉悦,也会导致人的行动迟缓,所以被称为僵尸药。 但同样的,只要是注射后,注射部位就会出现大面积的开放性伤口,无法愈合,最终只能进行截肢来保住生命。 它最早是在鹰酱的某个自治州中蔓延开来的,然后迅速地进行扩张。 这玩意儿价格低廉,成为了某些瘾君子的新宠。 可是一旦注射之后,后果往往是让他们难以承受的。 徐麟看完了报告的介绍后,脸色十分难看。 这种玩意儿要是被带进大夏,那么对大夏的伤害将会是非常巨大的,所以一直以来大夏对这类东西的管控都非常严格。 “检测中心那边说,另外一种成分也是一种类似于兴奋剂的东西,和赛拉嗪混合后,能够让人更加疯狂,甚至是失去自我。在进行一定程度的催眠后,会产生幻觉。”韩星在旁边说道。 徐麟微微点了点头,他已经明白了,五个受害人都服用了这种东西。 他们的心脏肿大,也是因为这种兴奋剂的缘故。 他道:“马上对全市的药店,以及宠物医院等地方进行排查。还有,张朝和王丰他们那边,让他们也留意一下。” “好的师父。”韩星点了点头,接着转身离开。 徐麟看着手里的检测报告,深吸一口气。 自从接触到这个案子之后,他对受害人公司的所有员工,都进行了一遍筛查,发现凶手不在里面。 接着,又对受害人的那些亲朋好友都进行了一次筛查,同样没有。 他很清楚,自己这么做无疑是在大海捞针,但不管怎么说,必须要先找到突破性的线索才行。 以他们现在掌握的东西,只能暂时性这么推进。 第三天早上,徐麟从宾馆里起床,然后来到了一楼的一家早餐店,点了一份豆腐脑和两个包子,准备吃饱了继续干活。 等到豆腐脑端上来的时候,徐麟拿起勺子就舀了一勺,等到吃下去之后就发现有些不对劲。 他昨天也是在这里吃的豆腐脑,可味道完全不一样。 昨天的纯正,今天好像是加入了一些东西,味道很古怪。 刚刚吃下去一口,就让他没有了食欲。 正准备抬头询问一下老板,到底怎么回事,不行的话就换一碗。 可谁想到,这个时候他的耳边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吃下去,全部吃完。吃下去,全部吃完……吃下去……”耳边的声音很轻,但就像是念经一样,不断地给他心理暗示。 他顿时瞪了瞪眼珠子,谁啊,特么有病吧? 这么难吃的东西,你让我吃下去…… 心里正在嘀咕,忽然间他的神色微微一凝,猛地转头看向了那个声音发出来的位置。 只见一个年轻人,面前放着一份早餐,目光却是正在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凌厉之色。 而这个家伙的嘴里,依旧在重复着那些话。 当他发现徐麟看向他的时候,微微怔了怔,眼神渐渐地变了,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吃……吃下去……”不过停顿了一下后,他马上就开始继续。 但是徐麟已经打开了善恶之眼,红色的名字立刻就跳了出来。 【张栋才,罪恶值1688点,涉嫌故意杀人,贩卖机密文件……】 系统的提示出现,徐麟嘴角抽了抽。 打死他都想不到,罪犯居然会亲自送上门来,而且居然胆大包天到要对自己出手,这是活腻了吗? 你躲起来,我来找,然后再把你抓起来,要么就是干掉,我的成就感还能大一点。 可你这么送上门来,搞得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了啊! 摇了摇头。 虽然吧……没有什么成就感,但抓人肯定是要先抓的。 想到此,他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开口说道:“张栋才,我等你很久了。” 胡诌了一句,他猛地起身,直接扑向了那个家伙。 对方的瞳孔猛地剧烈收缩,这个时候如果还不知道有问题,那他就真的是白痴了。 见到徐麟扑过来,他急忙起身想要逃跑,可是还没等他站起来,一只手直接重重地击打在了他的脖子上。 下一刻,张栋才两眼一黑,晕倒在地。 等到倒下的时候,徐麟看到了这个小子的怀里居然还掉出了一把手枪。 随身携带武器,这家伙绝对是一个狠人,同时也符合了他杀掉五个受害人的凶手身份。 突如其来的搏斗,瞬间让周围的人都惊慌了起来,可是也就仅仅一瞬间而已,战斗就结束了,早餐店里的人冷静下来后,好奇地看向了徐麟这边。 当他们看到徐麟从容地找来一块毛巾,从对方的身体边上捡起一把手枪的时候,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用怕,我是警察。”徐麟对大家说了一句。 接着他拿出手机,给韩星拨了过去。 “喂,师父!” 韩星接起来后,有些疲惫地说道:“师父,我们调查了五个受害人的所有社会关系,倒是发现了一个有嫌疑的人,我们目前正在找他。” 徐麟闻言当即问道:“是不是叫做张栋才的?” 韩星顿时惊声问道:“师父,您是怎么知道的?” 徐麟:“人已经被我抓住了,市局对面的老郭早餐店,快点过来。” “啊?” 电话那头,先是传来了一个惊疑不定的声音。 足足过了好几秒钟,韩星才反应过来,立刻说道:“师父稍等一下,我马上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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