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麟打开了另外一个空间,当他看到面前的一幕之时,眼角猛地出现了一道道血丝。 入眼看去,全部都是刑具。 这地方就像是古代或者是近代的审讯室一样,一个个架子上布满了干涸的血迹。 一股浓重的腥臭味,传入到了鼻息之中。 “老子现在就去弄死他!” 一声怒吼从黄伟涵的口中发出,他转身就朝外面走去,却被徐麟一把拉住。 然后徐麟指了指房间的角落里,赫然有一台类似于切割机一样的东西,上面有被水冲刷的痕迹,但是依旧掩盖不掉上面那一层层的血痂。 “他们把人折磨至死,然后再进行分尸。这里……就是凶杀案的第一现场。” 徐麟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和黄伟涵一样,有冲出去把江宏那个王八羔子大卸八块的冲动,但还是强行忍住了。 对于这样的人来说,最大的惩罚莫过于让他们感受死亡的恐惧,然后慢慢地去承受那种绝望的降临。 就这么让他们死了,简直是便宜他们了。 徐麟在这个房间里转了转,再次在那台切割机的边上,发现了另外一道暗门。 当他走进暗门的那一刻,便看到在暗门的里面有一个大约20平米左右的空间,里面装修得富丽堂皇,各种奢侈的东西摆满了整个屋子。 屋子里还有一张大床,床上赫然还有两个女人,两个双胞胎美女。 她们倒是没有遭受刑罚,但是徐麟从她们那恐惧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来,她们两个必然也是遭受过非人的虐待。 “不要,我们没有犯错,不要打我们,我们……” 其中一个女孩子把另外一个挡在身后,不断地哀求着。 徐麟叹息一声,看来对方是把自己和黄伟涵也当成了那些丧心病狂的变态。 他开口说道:“你们不用紧张,我们是警察,你们得救了。” “警察?不不不,我错了,我们真的没有犯错,警察叔叔,不要……” 听到这番话,徐麟的眉头狠狠跳动了两下。 “你们是谁,有警察经常来这里?”他的语气变得森冷无比,几乎不带丝毫的感情。 “没!没有……没有……姐姐说错了,没……” 后面的那个女孩子急忙摇头,不断地否认。 徐麟却是从一刹那表现出来的恐惧中,看到了真相。 他没有再说什么。 以这两个女孩子的精神状态,他就算是再问下去也没用,她们的恐惧已经深深烙印在心里,只有真正得救的那一刻,或许才能走出来。 徐麟继续在里面观察了一下,然后从里面退了出来。 接着他再次来到了外面的大厅,以同样的方式找到了另外的6个密室,每一个密室里面都有各种变态至极的刑具,还有一间充满奢华暧昧的房间。 每一个房间里,都有一对双胞胎姐妹。 这帮畜生的行径,已经都不能用丧心病狂来形容,简直是十恶不赦。 最后,徐麟又找到了第八个房间。 在第八个房间里,他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东西。 这里是一个办公室,大约有20平左右大小,里面却安装了数十个大大小小的显示屏,每一个显示屏上都有一个画面,正是整个地下建筑的监控,每一个房间都在被监控当中,包括那几个豪华房间。 与此同时,徐麟还在桌子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些账本,还有许许多多拍摄下来的视频文件,足足有十多个硬盘。 除了这些以外,在墙角的一个柜子里,还放着大量的现金、黄金等等,初步估计大约有20亿左右。 徐麟之时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个地方是江宏真正的老巢,也是他每天都守在这栋大厦里面的原因。 他和黄伟涵两人迅速地把所有罪证资料都收集起来,然后带出了地下。 两人并没有去解救那些受伤害的女人,而是先回到上面,然后调一些女警和医生下来,让她们去安抚这些女孩子。 同时他们也明白,即便是被救出去了,她们今后一辈子也会活在阴影和恐惧中。 想要彻底恢复,几乎不可能。 两人从那个圆柱形的电梯回到了地下一层,接着便匆匆地朝另外一台电梯走去。 刚刚来到电梯口,徐麟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好家伙,足足有20多个未接电话的提示短信不断地刷屏。 显然,刚刚在地底下是没有信号的。 “喂!”看到是夏维海的电话,他当即接了起来。 “卧槽!小徐,你小子总算接电话了,刚刚到底怎么回事?”夏维海的语气有些焦急。 徐麟:“刚刚去了一个地方,所以电话没办法接通。” 接着他继续说道:“老领导,麻烦您调集……算了算了,还是我来吧!” 徐麟想了想,直接摇头。 他觉得地方上的队伍,在这个案子破掉之前,还是不要动为好。 于是乎,他挂断了电话,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贺部,麻烦给我个海源省驻军司令部的电话,对,案子已经差不多破了。” “是,明白!” 挂断电话不到一分钟,徐麟收到了一条短信,短信上面有一个号码,外加一个名字。 徐麟看了眼之后就拨通了这个号码。 “喂!你好,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严肃的声音。 徐麟开口说道:“您好,我是大夏特案组组长徐麟,警号T00001,您可以去查。现在,我就在海源省海里市江心集团的总部大楼,我需要一支部队支援,如果可以的话,请多派一些女兵或者女军医过来。” 电话那头的人先是沉默了几秒钟,接着立刻说道:“10分钟后,军区总院、侦察营会立刻出动,赶往你地。” “谢谢。”徐麟放下了电话。 这时候,他和黄伟涵已经从地下一层直接来到了8楼。 就在他们二人刚刚从电梯走出来的时候,碰到的不是夏维海,而是两个穿着纪检制服的同志,他们直接就锁定了徐麟,眼神里带着一抹狠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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