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徐组长,我马上带您过去。”季晨点头,准备带徐麟去审讯室那边。 两人刚刚出门,就看到两个中年警察正朝这边走过来。 为首的一人肩膀上扛着橄榄枝和两颗四角星花,赫然是一位二级警监。 徐麟见到对方后,也是愣了愣。 而对方见到了他,脸上满是震惊的神色。 “你好,你应该就是特案组徐组长吧?我是奉阳市局局长,朱岩。”二级警监说着,主动朝徐麟伸手。 徐麟急忙神色肃穆地伸出双手,说:“朱局长,您好,我是特案组组长徐麟。” 朱岩:“很高兴认识你,这次我真的是没辙了。这么多年了,还真没见过这么诡异的案子。” 说着他指了指身边的一个三级警监,说道:“这是我们副局长党林,警界人称阎王林。” 徐麟听了,立刻对党林敬了个礼,随后伸手和他握了握手。 季晨说道:“徐组长,这可是我们奉阳市的两位老刑侦,战斗经验都至少是25年以上。破获的大小案子,不计其数。” 朱岩看了眼季晨,说道:“你小子少给我戴高帽了,这一次我们就栽了。我和老党,是什么线索都没摸出来。” 徐麟闻言微微点了点头,他道:“朱局,党副局,要不然我们先审讯看看。” 对这两位的话,他深信不疑。 因为在他们的头顶,那名字散发着淡淡的白色光泽,根据徐麟的了解,这应该是具备大功德才能有这样的光芒。 在此之前,他也就是在贺部他们这些大佬的头顶上见过一次。 当然,对大佬他还是很尊敬的,不敢多看。 “好!那就去审讯室看看。”朱岩点头。 党林:“徐组长,虽然我们两个人年龄比较大,但很多方面还是得向你取取经。我们知道自己的脑子已经落伍了,现在的犯罪份子手段多样化,一个不小心就会让我们疏忽掉重要的线索。” 徐麟:“两位局长,我可不敢当,走,咱们先去看看情况。” 说完在季晨的带路之下,他们来到了看守所的审讯室,提审了第一个罪犯。 第一个案子发生在20天前,也就是临近过节的时候。 一个名叫吴雄的大学毕业生被谋杀在出租房里,现场有指纹、足迹、罪犯dna等等线索,几乎可以实现零口供办案。 可是那个名叫汤华山的38岁大汉却是拒不承认,说自己根本就没有杀人。 哪怕是有人看到他亲眼从受害者的房间里出来,他也不承认自己杀了人。 徐麟在审讯室里看到汤华山的时候,善恶之眼就开启了。 可是让他吃惊的是,汤华山的名字居然是白色的,只是隐隐有一丝血色,罪恶值也只有30多点。 但是在他的犯罪介绍里,却有着一段杀人的注解。 【汤华山,罪恶值32点,涉嫌杀人……】 短短的几句话介绍,让徐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明明杀了人,却只有32点罪恶值,这让他怀疑是不是系统出错了,善恶之眼这玩意儿用多了失效了吗? 这里面有古怪,不简单。 徐麟当即断定了这个情况。 他开口问道:“汤华山是吧?我问你,你确定你没有人杀人吗?” 汤华山显然是有些麻木了,他抬起头来看了眼徐麟,接着满脸苦涩地说:“领导,要我说多少遍你们才肯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人。那个年轻人我都不认识,我为什么要杀他?” 徐麟点了点头,问道:“在案发之前,你见过什么人,或者说吃过什么东西?” 汤华山摇了摇头,说:“案发之前,我再奉阳市的‘红颜会所’里应酬,陪客户吃饭,期间我们喝了一些酒,出来后我就回了家……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我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身上还都是血。” “你们说我杀人,可我不但不认识那个年轻人,甚至我们住的地方都相隔几十公里。还有,如果说人真的是我杀的,我会傻到主动报案吗?” “汤华山,主动报案可以获得宽大处理,难道你不是因为这个理由吗?”季晨冷声开口。 “当然不是,我是怕自己的生命受到伤害,毕竟我在家里,身上还都是血,只要是一个正常人,面对这样的情况都会害怕的,不是吗?”汤华山争辩道。 徐麟没有开口,始终看着他,每一个动作,都看得很仔细。 就像是卷宗里说的那样,汤华山死不承认,看起来也不像是在撒谎。 那么问题来了,他是怎么把自己的指纹、dna等之类的东西留在现场的? 不止如此,案发现场外面走廊上的监控,清清楚楚地拍到他从受害者的房间里走出来,这个又怎么解释? 徐麟敲了敲桌子,朝季晨说道:“提审第二个吧!” 后者愣了愣,这审讯都还没有上压力,他不明白徐麟为什么停下。 不过想到这次是以他为主导侦破,便也不再犹豫,让人把第二个罪犯给带了上来。 第二个罪犯名叫任大年,36岁,是某家五金建材公司的总经理,年薪50万以上,算是社会精英人士。 要钱有钱,家里的老婆也对他很好,还有一个可爱的孩子。 可是在18天前的晚上,他却做出了一件人神共愤的事情,谋杀了一个21岁的在校大学生,还有对方的女朋友。 两个人,都是一刀刺破心脏毙命,手法非常老辣凶狠。 可是在经过调查后,和汤华山一样,任大年也拒不承认自己杀了人。 现场同样留下了证据,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他是凶手。 等到审讯完任大年后,徐麟依旧没有得到任何答案,可是他的内心却隐隐有些兴奋起来。 “这个案子,有点意思了。” 他笑着对季晨说了一句,让他提审第三个罪犯。 旁边朱岩和党林也看不懂,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但不用问,配合就行。 等到四个犯人全部都审讯完了之后,徐麟便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了起来。 “汤华山,38岁,地产公司副总,年薪百万。” “任大年,36岁,五金建材公司老总,年薪50万以上。” “葛真,36岁,外贸公司副总,年薪80万。” “张祺,37岁,网络游戏公司总裁,年薪120万。” 四人,都是前程似锦,为何杀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670/724481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