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事情?”徐麟愣了愣,问道:“案件发生在哪里?” “宁天省,奉阳市。”陈英虎回答道。 徐麟点了点头,说道:“负责审讯的人怎么说?” 陈英虎:“奉阳市的好几个刑侦专家,都对那几个犯人进行了审讯,但他们都说自己没有杀人。哪怕是动用最先进的测谎仪,都检测不出来。” “四个命案,一共有5条人命,但4个凶手却都说自己是无辜的。根据那几个刑侦专家多年的办案经验,那几个人的确是不知情。” “但是我们的所有证据链都很完整,可以证实他们就是凶手。” 此言一出,徐麟倒是来了兴趣。 证据全部都指向凶手,但是凶手却完全不记得行凶的经过,甚至认为自己根本就没有杀人,这里面究竟是隐藏着什么秘密? 他们又是通过什么样的手段,能够把自己隐藏得这么好? “行,老领导,明天我就召集人,赶往奉阳。”徐麟说道。 陈英虎却摇头说道:“先去一趟部里,领导要找你谈话。” “行,我明白了。” 陈英虎笑着点了点头。 从书房出来,徐母的饭菜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徐父看到陈英虎和夏维海送来的茶叶和特供酒,乐得合不拢嘴。 一顿饭吃完,徐麟送四人出门。 等临上车之前,陈英虎忽然转过头看向徐麟,说道:“小徐,这小子的事情上,我欠你一个人情。” 他说着指了指身边的陈凌杰。 后者低着头,有些讪讪地朝徐麟笑了笑。 徐麟:“没这么严重,但也仅限于此了。如果以后他真的做出了违反法律的事情,我一定会抓。” 他之前就扫了一眼这二人的罪恶值,10点以内,白名,所以才会这么客气,把两位老领导给叫出来,让他们带回去管教。 如果说罪恶值超过了犯罪的红线,他依旧会打招呼,但绝对不会轻饶两个人。 该抓的抓,该判的判,对犯罪者零容忍。 夏维海:“小子,以后有用得着的就说一声。不过……我估计你也用不上我。现在你的权力,可是比我都还要大上不少。乖乖,据说你上次贺部给了你特权,直接让你指挥一个省的所有军警力量?” 徐麟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吧!那也是没办法,任务要紧。” 这话听到夏宁和陈凌杰的耳中,却是让这两个家伙浑身一颤,冷汗不自觉地就流了出来。 好在没得罪死啊! 这位的能力,绝对要比他们的老爹都大,要真是得罪死了,他们两个估计已经进去踩缝纫机了。 “好了,我们先走了。”陈英虎朝徐麟摆了摆手。 “老领导再见。” 等到两辆车开出了小区,徐麟转身回到自己家里。 又要执行任务去了,这次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 他返回到了家中,看到自己父母的背影,说道:“爸妈,明天我要回京都了。” 正在收拾餐具的徐母听了,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接着抬头说道:“去吧!你小子都快陪了我们半个月了,老妈我知足了。” “嗯!去吧,记得别给咱丢人。”徐父也点头说道。 徐母:“瑶瑶什么时候回来?” 徐麟:“估计要到初八以后。” “行,你自己给她打个电话说一下。” “嗯,我知道。” …… 当天晚上,徐麟给颜瑶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情况,随后就给自己的小组成员全部都打去了电话。 除了韩星忍不住抱怨两句,说他没有去韩家做客之外,其他所有人表示明天上午会到京都。 早上5点多,徐麟悄悄起床,收拾一番后就离开了家。 7点左右,他就来到了江云市机场,登上了前往京都的飞机。 下午1点左右,经过了5个多小时的飞行之后,徐麟终于落地,等到他来到机场出口的时候,熟悉的一幕出现,韩星这家伙正靠在一辆商务车上,边上站着一个吴晓峰,还有肖雪、方清影、老马、老叶几人。 现在对于特案组来说,韩星自费的商务车已经成了标配,反正到哪里都先弄一辆商务车再说,完全不用他们去找交通工具,也不用当地的警局来帮忙。 上次车上被安装了监听设备,已经让特案组吃了个暗亏,所以这方面大家还是比较谨慎。 见到徐麟出来,所有人都收起了谈笑的神色,一个个都肃穆地站直了身躯。 徐麟把包交给徒弟肖雪,说道:“出发。” “好嘞!” 韩星领命,当即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启动朝着京都市警察总部的的方向行驶过去。 警察总部大门外,商务车缓缓停下。 徐麟降下车窗,朝着门岗递出了自己的证件。 看到他的证件,值班的同志马上立正敬礼,然后放行。 来到总部大门前的停车场停下,徐麟等人下车,8个人雷厉风行地朝着大门走去。 一路上,有不少警察兄弟看到了风风火火的8个人,忍不住侧目观察。 “这几位什么来头,看起来好飒!” “对啊!领头的那个警衔居然是一级警督,嘶……太年轻了。” “都闭嘴,别瞎打听。”一个中年警察看到徐麟他们,立刻制止了旁边那些警员的议论。 到了一定的级别,才有资格知道特案组的存在。 尤其是徐麟他们的身份,都是有保密级别的,私下议论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徐麟他们进入到总部大楼后,便乘坐电梯,直奔贺部所在的楼层。 咚咚咚! 不一会儿,敲响了贺部的办公室。 “进!”里面传来了贺部那厚重的声音。 徐麟推开门走了进去,站在了贺部的办公桌前,对着正在低头看文件的大佬立正敬礼。 “报告领导,徐麟带领特案组全员前来报到。” 贺长征抬起了头,脸上带着笑容,说道:“好!总算是回来了,这段时间休息够了,正好接下来有几个大案需要你们帮忙。” “对了,我听说你小子的婚期定在了五一?” 忽然想到一件事情,贺长征满脸慈祥地问道。 徐麟笑道:“是的,领导,到时候可一定要赏光啊!” 贺长征点了点头,说:“放心吧!到时候我肯定来,还会给你带来一个惊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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