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功授奖,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但说自己可以穿白衬衫,徐麟是真的开心。 会议结束后,二爷当天下午就乘坐飞机离开了苏禾省,他还要去海外进行一次外访。 而贺长征则是把徐麟叫到了自己的面前。 “小子,书面报告做出来后立刻上交。”这位大佬对徐麟说道。 徐麟:“我就知道,放心吧,已经做好了。” 他说着,就把自己昨天连夜赶出来的报告交给了面前的大佬。 “哟,知道提前做准备了?” 大佬诧异地看着他。 徐麟:“领导,你看我这忙前忙后都快一个月了,能不能休息几天?说句实话,这都马上过年了,我去年都没能回家,今年总得回家过个年吧?” 贺长征一瞪眼,说道:“照你这么说,那些在暗线上工作的同志,到过年的时候都得先请个假过个年了?” 徐麟哑口无言,这老爷子不讲道理。 “咱们是在为人民服务,一刻都不能马虎。不过……” 语气一转,贺长征笑着说道:“你小子这次的确做得不错,我就特批你们小组休息几天。时间就定半个月吧!” 徐麟听到这话,立刻露出了笑容。 半个月假期,不容易啊! 总算是能休息一段时间了。 “领导,看来您还是疼我的。”他嘿嘿笑道。 “少给我嬉皮笑脸,你小子给我记住,任务电话24小时开机,如果遇到特殊案件,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在假期,立刻给我滚回来。” “得,还是待定啊!”徐麟苦笑。 不过仅仅只是一瞬间,他就站直了身躯,沉喝一声:“是!” 作为一个人民警察,自然是要以任务为重。 如果遇到了案子,他肯定会第一时间回总部待命。biqubao.com “行了,我晚上就走。你小子……可以回家了。”贺长征说着,起身朝外面走去。 “领导再见。” 徐麟立刻嬉皮笑脸地说道。 等到领导离开,他快步地来到了旁边的一间会议室里,自己手底下的7个组员都在。 看着一个个期盼的眼神,他忽然一笑,说道:“假期批准,半个月,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不过给我24小时开机,有任务咱还是得上。” “是!”……众人立刻大声回复,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开心的神色。 随后一群人一哄而散,最后只剩下一个韩星还在办公室里。 “你什么情况?”徐麟看着他问道。 韩星:“没啥,就是想和师父您顺道回家。” 徐麟:“……” “老吴都走了,要说顺道,他应该和我顺道吧?” 韩星嘿嘿一笑,说道:“师父,主要是我爸说想见见你,当面感谢您的栽培。” 徐麟:“……” “行了,我有空会去,现在我只想回家。” 说完他就直接走出了办公室,离开金州市局,直奔机场。 韩星这货跟在身后,屁颠屁颠地追了上来,最终两人一起回到了海源省。 不过一个是回江云市,一个是飞海里市。 徐麟下了飞机后,立马打车回家,都不带犹豫的。 等回到机械厂宿舍小区的时候,胡大爷正在门口抽着烟,看到他回来,眼前顿时一亮。 “麟子回来了,来,抽一颗。” 胡大爷说着,丢给徐麟一根烟。 就是5块钱一包的香烟,徐麟也没有嫌弃的意思,接过来之后给胡大爷点上,接着再给自己点燃。 “胡爷爷,最近身体咋样?”他笑呵呵地问道。 胡大爷:“好的很哩。倒是你小子,看你都瘦了,这段时间很辛苦吧?” 徐麟:“辛苦倒是不辛苦,就是脑壳疼。” “哈哈哈……”大爷哈哈了几声。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徐麟等到抽完一根烟,这才和大爷告别,直奔家里而去。 回到家门口,他看了眼自家的门,又看了看对门的颜瑶家,微微笑了笑。 咚咚咚! 他敲响了自家的门。 “来了。”很快,门就被打开了,徐母看到站在门口的儿子,顿时脸色一喜,呀的一声就把徐麟给拉进了门。 “臭小子,舍得回来了?” “快点进来,你个小兔崽子,有了媳妇儿忘了娘,上次为什么不告而别?” “来来来,给我一个交代。” 说着,徐母就揪着徐麟的耳朵,疼得他龇牙咧嘴。 “妈,妈,疼,哎哟!” 在母亲的眼里,不管你多大了,永远都是一个孩子。 虽然老妈下手的确很重,但他感觉心中还是挺温馨的。 “还敢不敢了?” 徐母横眉瞪眼,下手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是加重了几分。 “哼!你以为打个电话通知我一声就够了?我告诉你,还有下次,老娘把你耳朵给拧下来,知道没有?” “知道了,妈,我保证绝对不会再犯。”徐麟连忙说道。 “这还差不多。”徐母总算是放开了手,接着揉了揉他的耳朵,笑着问道:“弄疼了没有。” “嘶!您说呢?我感觉耳朵都快掉了。”徐麟倒吸了一口凉气。 “活该!” 徐母瞪了他一眼,接着问道:“走,陪我买菜去。” “我爸呢?”徐麟问道。 “老家伙出门下棋去了,先买菜,等下叫上瑶瑶,来家里吃饭。你个小兔崽子,人家一个大姑娘都跑到你家对门来了,你还这么久不知道回来。”徐母没好气地说。 徐麟:“妈,我也没办法,有任务,我总不能啥都不管吧?” “不过等下再叫瑶瑶吧,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行。” 母子二人一起去菜市场买了菜,等到晚上的时候,徐母烧了一顿丰盛的饭菜,徐麟吃得唇齿留香,满嘴都是油。 吃完饭后,和老爸下了一会儿象棋,接着就把一些徐母特意给颜瑶做的饭菜给装进了保温盒,出门来到了对面。 咚咚咚! 敲门没有人应答,徐麟愣了愣。 应该是在兮颜山庄那边,还没有回来。 嘴角露出了一抹坏笑,徐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串钥匙,悄无声息地打开了门。 黑暗之中,无声无息潜入,然后躲在了沙发后面,静静地等待着目标猎物的出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670/724481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