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徐组长。” 李迎龙看了眼徐麟等人,最后把目光放在了年龄最大的苏爱军身上,远远地就伸出双手走了过去。 苏爱军都被他给整懵了,有些尴尬地说道:“抱歉,我不是徐组长。” 随后他才朝徐麟指了指,李迎龙有些尴尬,急忙来到徐麟面前。 “徐组长,你好,我是李迎龙,常平市市局局长。”李迎龙伸手说道。 徐麟和他握了握手,目光却依旧在那个祭坛上。 “徐组长,我们之前看到的头骨,都是放在哪个东西上面。”李迎龙说道。 徐麟回过神来,看向了一旁用白布垫着,摆放整齐的48个头骨,说道:“这些头骨上,有没有什么发现?有原先的照片吗,给我看看。” “小章,快点过来,把现场的照片给徐组长看看。”李迎龙当即朝一个正在工作的法医喊了一声。 那个叫小章的法医听了,当即走了过来,他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叠照片,递给了徐麟,同时满脸好奇地打量着他。 “您就是徐组长,大夏特案组的首任组长?”小章看着徐麟,没有想到这位传说中的存在居然这么年轻。 李迎龙在一旁,也是震惊徐麟的年纪。 之前他认错人,就是因为这个。 徐麟皱着眉头,看起了之前拍摄的照片。 照片里,所有的头骨都被放在祭坛中间,堆成了一座小山的模样。 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章法,就是随便堆放的。 他摸了摸鼻子,把照片还给了小章,问道:“除了这些之外,现场还有没有别的发现?” “倒是有一些。”小章说着,看向了旁边的一个30多岁的青年。 后者正是李祥。 他开口说道:“徐组长,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一些破布衣服,还有几个罐头盒子、矿泉水瓶、烧完的香火蜡烛,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动物的粪便。” 徐麟点了点头,问道:“这祭坛一样的石台上面,有没有发现?” “没有,现场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指纹、毛发一类的东西。”李祥摇了摇头。 徐麟则是抬头看了眼溶洞的顶部,发现上面有一片地方是焦黑的,显然是经过长期的烟熏造成的。 但现场却没有生火的痕迹,这就有点奇怪了。 他对身边的方清影说道:“你去看看那个祭坛,我看着好像并不是水泥浇筑的,它的颜色不太对。” 方清影闻言当即点了点头,朝着祭坛走去。 徐麟则是围绕着整个几百米空间的溶洞转悠了起来,在溶洞的最里面,还有一条地下河,水只有半米深,清澈见底,流向幽暗的地下河道中。 徐麟看了眼河流淌的方向,鹰眼启动,看了一会儿就收回目光。 目前为止,没有任何发现。 “组长。”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惊醒了徐麟。 他马上回到了祭坛前,看向了方清影,等待她给自己答案。 接着就听到她说道:“组长,根据我的判断,这整个祭坛的用料就只有两种。” “哪两种?”徐麟好奇。 方清影:“骨灰,还有粘合剂。” “你说什么?”李迎龙猛地爆发出一声惊呼。 这个祭坛直径大约有3米,高度1.8米,实心制成。 如果说,这玩意儿通体都是由骨灰和粘合剂制作起来的,那么它里面得有多少个人的骨灰? 徐麟沉着脸,眼神微微发红,说道:“如果它真的是用单纯的骨灰和粘合剂制作而成,那么……至少有上百人以上。” “嘶!”…… 边上一群倒吸凉气的声音。 48个头骨,就已经足够让他们震惊了。 上百人? 这恐怕都要超过特大案件的等级,至于到底是什么等级,恐怕都要重新定义。 “行动吧,先把头骨拿回去化验。还有这个祭坛,也拆回去,给我检测一下,这里面大概有多少人的骨灰。”徐麟看着方清影说道。 “是,组长。”方清影沉声喊道。 徐麟看向了李迎龙,说:“李局,现在这个案子由我们接手,希望你们能够全力配合我们办案。” 李迎龙:“没问题,徐组长,交给你了。李祥,你就跟着徐组长,他们去哪里,你就去哪里,无论如何满足徐组长的一切要求。”biqubao.com “是。”李祥有些兴奋地喊道。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徐麟虽然年纪轻,但在他们刑侦界,那就是绝对的第一人。 哪怕是几十年的老刑侦来了,恐怕也不敢说自己在大案重案上面,能有徐麟的办案经验充足。 这位大神的成名,就是从海源省的三个特大悬案开始的。 48个头骨,全部都被带回了法医部门。 而现场的祭坛,肯定是不可能整个都带走的,只能进行局部破坏取样,然后再拿回去化验。 常平市局,徐麟和李迎龙一起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李迎龙亲自给他泡了茶,然后说道:“徐组长,这个案子你怎么看?我总觉得,好像是我们大夏古代的那些封建传说似的。什么人头祭祀一类的迷信思想,旧社会传下来的糟粕。” 徐麟点了点头,说:“我也这么认为。但不管如何,我们首先要获取死者的死亡时间,还有他们的身份。” 破案初始,最重要的一环就是调查死者的死亡时间。 死亡时间,即是案发时间。 知道了案发时间,才能准确地以这个为基础,去发掘各种线索。 不过对徐麟来说,他还有别的方法,比如说对周围的山区进行一次细致的全方位搜索。 现场的勘察很明显,罪犯是进行过清理的,要不然的话,那么大的面积里,不可能什么都没有留下,甚至连脚印都没有。 其次就是,溶洞顶部的那片烟熏是哪里来的? 溶洞内部,根本就没有生火的迹象。 当天下午,徐麟就邀请了李迎龙再次前往了现场。 他在周围进行了一遍细致的搜索,果然是发现了山林里面的一组脚印。 脚印应该是普通的运动鞋留下来的,也不知道是属于凶手还是属于受害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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