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走了接近5个小时,队伍里开始陆续出现了怨言,到了黄昏时分,这些人都开始怨声载道了起来。 徐麟打开行驶的皮卡车门,起身站在皮卡的踏板上,目光冷冷地看着队伍。 当那些人看到他阴沉的眼神之后,纷纷都低下头不敢再开口。 虽然如此,他也清楚,这些人的体能恐怕都快达到了极限,再逼下去的话,恐怕会适得其反。 他正准备命令队伍先停下来休息,忽然间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赫然是克庆山脉的特情人员虎子打过来的。 他当即接了起来:“喂!虎子。” “老板,情况不对。”虎子语气有些焦急,说道:“丹邦东部同盟军的基地里面有一支部队出来了,起码有1000多人,还有三辆坦克,以及十多门火炮,他们正赶往瓦溪镇的东部。” 徐麟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就变了。 瓦溪镇东部,是通往克庆山脉的必经之路,一旦敌人在那边拦截他们,那么到那个时候,恐怕他们这些人都会被阻击在瓦溪镇后面,寸步难行。 对方特么的还有坦克,有火炮。 在这样的重火力面前,即便自己这边都是铁人也扛不住这样的攻击啊! “虎子,他们现在的位置在什么地方,还有多久能抵达瓦溪镇?” 虎子说道:“他们现在距离瓦溪镇还有80公里左右,预计能够在凌晨左右进入到阵地。”m.biqubao.com “我知道了,虎子,谢了。” 徐麟说着,立刻就挂断了电话。 随后他坐回到车里,神色严肃地对蔡深说道:“瓦溪镇东侧,丹邦东部同盟军的人正在奔袭过去,我们有麻烦了。” 此言一出,蔡深的脸色顿时大变。 后面的金小涵,蒋文池也是神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金小涵问道:“老板,有多少人?” 徐麟:“1000多号人,有三辆坦克,十多门火炮。” “嘶!”……此言一出,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火炮加坦克,陆战之王加上陆战之神,这特么还怎么打? 他们总不可能凭着这几百号人,去冲击他们的阵地吧? 那和找死没有什么区别。 徐麟:“他们大概还有5个多小时,就能抵达瓦溪镇。而以我们现在的速度,起码还要10个小时,才能到达瓦溪镇。” “到那个时候,咱们恐怕要被对方连屎都揍出来。” “所以……我们要抢时间。” 看着徐麟的眼神,三人几乎同时点了点头。 这位老板说的没错,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抢时间,在敌人到来之前,进入到瓦溪镇东部地区。 但如果是整个队伍,根本就不可能。 “去找黄芪。” 徐麟一声沉喝,车子猛然加速,冲向了前面的队伍。 大约十分钟左右,他们来到了队伍的最前面,找到了黄芪和首乌两个人的车队。 “黄芪,我们有麻烦了。” 徐麟上了他们的车,直接开口说了起来,把刚刚虎子告诉自己的情报,全盘托出。 黄芪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地说道:“我们要抢时间。” 徐麟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抢时间,必须在对方进入到瓦溪镇东部的之前进去,然后做好安排。” “除此之外,我们只能是小股部队,不超过50人。要不然……这边容易出乱子。”首乌说道。 徐麟:“对!但是那些手雷和炮弹,我要全部都带走。我们只能依靠这些东西,和丹邦东部同盟军的主力抗衡。” “嗯……” 两人点头,可下一刻却同时间抬起了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徐麟。 “你什么意思,你要去?” 首乌惊声问道。 徐麟点了点头,笑道:“不亲自过去,我不放心。”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放心吧,我有信心。哪怕真的打不了,我也会撤出去,然后再想办法给你们打开一条通道。”徐麟打断了黄芪说道。 后者闻言,皱着眉头点了点头。 “兄弟,小心!” “保重!” 两人开口嘱咐。 徐麟点了点头,回到了自己的车上,对金小涵说道:“老熊,我们两个组织50个人,快速奔袭。一定要抢出时间来!” “明白!”金小涵猛地起身。 仅仅用了不到3分钟的时间,6辆皮卡车,52个人,全部都挑选了出来。 徐麟看着众人,神色严肃地说道:“兄弟们,我们的任务非常艰巨。要在敌人完成阻截前,对他们进行阻击。我不怕告诉你们,敌人有1000多人,而我们只有50人。” “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我们手里有60发迫击炮的炮弹,500颗手雷,还有6挺重机枪。我敢保证,在这么强大的火力冲击下,一定能打的敌人闻风丧胆。” “记住了,我们身上流淌的是炎黄血。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大夏的陆军。我们,在为祖国而战。” “大夏陆军,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必胜!” “来之能战,战之必胜!” “来之能战,战之必胜!” “来之能战,战之必胜!”…… “出发!” 随着一声号令,6辆皮卡就疯狂地朝着前方冲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后方,坐在车里的黄芪等人无声给徐麟他们敬了个礼。 此去凶险,甚至很可能会一去无回。 但身为一个兵,这就是他们的使命。 徐麟在最前面的一辆车上,车子里面坐着6个人,而外面则是坐着两个操控重机枪的战士。 也有的车上,车里坐着七八个人。 他们的速度都在80码以上,甚至在平坦一些的道路上,拉出了一百三十多码的高速,车子在泥路上穿梭,时不时还能飞起来。 坐在副驾驶上的徐麟一直沉着脸,思考着这一战到底应该怎么打。 他想到了在瓦溪镇西南方向藏着的两辆安装了重机枪的皮卡车,到时候可以派金小涵带人过去开出来,打起来也能增加一臂之力。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得想办法,让敌人的坦克哑火。 对付那玩意儿最好的东西,那肯定是穿甲弹,其次就是燃烧弹。 不过这两样东西他们都没有。 暗暗咬了咬牙,他觉得真特么憋屈,武器装备不行,打得跟当年老人家打鬼子一样,太艰苦了。 “不行,得想办法弄武器装备。” 他脑海里已经在琢磨,怎么样弄武器装备,而且……还必须要最先进的武器装备。 但是不能从大夏这边弄,而是要通过鹰酱一些军火商去搞,只有这样才不会暴露身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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