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功劳拿了没?” 一句话堵回来,徐麟还真就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上次的抓捕行动,他的确是拿了功劳,这也没办法抵赖。 “行吧!聂局,你牛逼。”徐麟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一旁的情报部主任苏爱军笑着走上来,拍着徐麟的肩膀说道:“小徐。我今年41,喊你一声小徐不过分吧?” 他看了眼徐麟肩膀上的警衔,忽然有种要投河自尽的冲动。 自己当了快20年的警察,经历生死好几次,才堪堪爬到了一级警督的位置。 而面前这个小年轻,满打满算好像就一年时间,直接就二级警督了。 这上哪儿说理去? 不过他之前了解到的一些信息,却直接让他连半点嫉妒的心思都生不起来。 好家伙,真的是好家伙。 一等功算起来都有好几次了,还有一个荣誉称号,二等功拿到手软,三等功人家都看不上眼。 就比如说这次的海源省全省悬案清扫行动,人家专案组都是想着拿三等功,最多也就是有点二等功野心。 可这厮呢,直接就拿下来两个特大悬案,妥妥的两个一等功啊! 所以不能比,完全不能比。 不管怎么说,苏爱军心里是十分服气的。 徐麟:“苏主任哪里的话,您喊我麟子都没有问题。” 他这话,是故意在和苏爱军拉近关系。 这以后破案,少不了需要一些情报,只要不违反纪律,找苏爱军要,他还能不给? 苏爱军:“哈哈!好,那就麟子。” 他随后说道:“麟子,是这样的。我们悦滨市下个月就要举行多国的‘代表会议’,安保这一块非常吃紧。” “咱们大家都应该清楚,我们是沿海城市,也接壤内陆,内陆那一块呢还距离边境线很近。近段时间,治安有不少问题。”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们得到了确切的情报,有人想要破坏我们的会议,让大夏站在风口浪尖上。” “万一到时候真的出了事情,我们悦滨市所有兄弟,都得背处分,甚至直接撤职。这个责任,谁都扛不起。所以,我们绝对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徐麟听到这里,神色肃穆地点了点头。 境外力量,想要破坏大夏的会议,找死呢? 身为一个警察,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绝对不能! 他道:“苏哥,你就直接开口就是了,需要多少人。” 听到这一声苏哥,苏爱军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麟子,我们悦江省厅的意思,是让你亲自带队过去,多少人你自己定。” “行,那我就带我现在的专案组过去吧!加上我,4个人。”徐麟点头说道。 “没问题。”苏爱军笑着点头。 聂万良也笑了笑,说道:“我就说嘛,你徐麟肯定不能袖手旁观。” 四个人,足够了。 其实他们就想要一个人,唯徐麟而已。 现在能买一送三,再好不过。 “什么时候开始会议前的整肃?”徐麟问道。 聂万良说道:“会议于4月22号开始,我们4月13号开始进行维稳行动。” “13号?也就是后天?” 徐麟闻言点点头,说:“行吧!我明天去悦滨市市局报到。” “好,辛苦了,徐麟同志。”聂万良主动伸手,握了握徐麟的手。 现在南方这边的海源省和悦江省的系统大佬,谁不知道这小子是个神仙? 只要有他在,他们这些当领导的,就等于是吃下了一颗定心丸了。 等到悦滨市的两个人离去后,徐麟才看向了脸色有些不好看的夏维海。 “夏局,您这是咋地了?” 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说咋地了?调到悦滨市,你问过我没有?目无组织,无法无天了你?”夏维海没好气地说道。 徐麟:“老夏啊,您的格局小了。” “我……你小子狗咬吕洞宾!” 夏维海听了,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其实徐麟也知道,他并不是因为这个不高兴,而是担心自己的安全。 毕竟是境外的力量对抗,对方绝对不是普通的罪犯可比,要是出了意外怎么办? 徐麟笑道:“放心吧!夏局,我能从毒师的老巢跑回来,还顺手把毒师都抓过来,还能怕一个境外势力?” 听到他的这两句话,夏维海的神色倒是轻松了一些。 他道:“话是这么说,但谁也不能保证不会出现意外。” 徐麟:“夏局,凡事都得看两面。虽然这次任务的确有一定的风险,但能和苏爱军主任拉上关系,那也不错啊!您可别忘了,我苏哥掌握着情报体系。”biqubao.com “这些沿海城市的情报体系有多灵光,不用我多说。咱们以后要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没准还能用到他的情报。” 这话一出,夏维海的眼神微微一亮。 说的也是,苏爱军这小子听说是受了伤以后从安全局的情报部门退下来的。如果能让他给自己提供情报,那么以后侦破一些特殊的案件,或许会容易许多。 虽然说他们打正式报告的话,苏爱军也会配合,但关系搞好了,配合起来会更加积极啊! 看了眼徐麟,夏维海竖起大拇指,说:“你小子,可真能算计。” 徐麟:“夏局,我看能算计的是您吧?” “来,说说看,您和聂局要了多少好处?别跟我说没有,要不然你刚刚就跳出来反对了。” 夏维海:“……” 这小子,脑子就是灵光,怎么连自己拿到好处都被他给猜出来了? “别这么看我,这还不好猜吗?”徐麟撇嘴,说道:“您在电话里,可是勒令我回来的,那时候交易都已经达成了吧?” “还跟我在这里装黑脸,满是舍不得的表情,是装给我看,表示你重视我?夏局,你可真虚伪。”徐麟撇嘴,眼神里满是揶揄。 “我……小兔崽子,反了天了你!”夏维海终于忍不住笑骂了出来,这种被人戳穿的感觉,真的好尴尬。 徐麟也笑了,两个奸诈的家伙,互相看着的目光都透着异样的色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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