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深夜靠近安息楼,因为穿着夜行衣所以远处站岗的修士没有看到他们。祝常明打开阵盘,放出一张连夜做好的屏蔽阵法,将此地附近的活人气息屏蔽掉,这样阵法就无法识别活物而不会做出反应。 他们悄悄靠近城楼,城楼上都有修士站岗,他们趁着换班之际解决掉两位站岗修士跟随队长回到营寨。他们这一队人在营寨中休息,其他人都自顾自地打坐,没人注意到他俩,两人混入城内装作普通修士。 城内布局几乎和普通城市相同,有居民区和街市,还有各种作坊。最里面还有宫殿,宫殿内住的应该就是高阶修士;两人偷偷潜入宫殿,宫墙没那么高,也没有那么多人站岗。 殿内灯火通明,修士修行不分昼夜,即使夜间警惕心也不输于白天。他们选择了一个大殿屋顶,趴在那偷偷看里面的情况。里面人说话声音没有压低,都是正常交谈,显然完全没意识到有人接近大殿。 楼主坐在上座,细细听下面的人的谋划,下面的人先正常讨论了一会才和楼主商量。 “楼主,你看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我看不怎么样。那群老东西,事到临头了想着当缩头乌龟,你告诉他们了吗,东日香雪的修士我们已经药倒了好几个。” “告诉他们了,他们说他们也出力了,他们药死好几个小门派修士,已经在三大门派那挂了黄牌。” “哼,只敢跟三大门派的走狗对决,他们真是废物。” “楼主,依我之见现在的情势很危机,我们已经联合在一起,并且已经小偷小摸的干了不少事,到时候查到我们头上我们肯定是一死,所以我们才必须背水一战啊。那些东南北方大势力既想背地里反对三大门派,又不想当出头鸟,最后的结果是大家都会死。” “他说的对,我们要派一位能说会道的说客去说动其他门派,而且我们还要在极短时间内选出领头羊门派。”说话的人的声音很熟悉,文慰己好像认识,但是他却不太敢怀疑,他现在的姿势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他也不敢贸然换姿势。 祝常明却一耳听出说话的人是谁,就是宋时涛,原来他竟然是内奸。 “领头羊门派肯定非冬家莫属了,我们争不过他们。” “总之,我们先和舞威国和凉泉门保持联系。” 听了他们的讨论,两人心里都有了数,看来天要变了。 两人正打算下去,祝常明先回身,他回头看见文慰己还趴在那,文慰己扭头表示自己需要帮助。他两手抓住文慰己的腰用力把他抬起来,文慰己这才找回平衡感。刚刚文慰己趴得姿势不对,腰部没力气,要是起来一定会惊动下面的人,他这才一直没动,还好祝常明经常做这种事,已经轻车熟路了。 两人刚站稳,就听到远方有人吼他们;他们吓的赶紧离开。殿内人也被惊觉,他们迅速出殿外询问发生什么事了,才知道刚刚有人站在房顶上偷听他们谈话。 楼主气得牙痒痒,不过他迅速冷静下来,偷听的至少是金丹修为,能被守卫发现,估计就是金丹修为。他们对三大门派派来的修士了如指掌,近期内他们只派了祝常明一位金丹,刚刚在房顶上偷听的人显然是祝常明。 真是坏了,最重要的谈话被对方听到,他回去肯定会告知高层的。他立刻和几位长老去追。 文祝二人跑地飞快,他们越过城墙,来到阵法边缘被阵法拦住。后面追兵已至,安息楼楼主亲自带人追他们。 安息楼有五位金丹,一位元婴没有回来。他们面对面站在对立面,安息楼楼主看只有他们二人,面上一松,他没有废话直接让一位年轻修士和他动手。 祝常明一人可以打三位金丹修士不落下风,他召唤出七把剑,雷电之力在剑身上闪闪灭灭。祝常明暗中告诉文慰己如何破解护城大阵,文慰己之前一直修炼,几乎没怎么在阵法上精进,现在要按照祝常明的提示布置阵法,还是让他头脑发疼。biqubao.com 祝常明告诉他,护城大阵破解不易,但如果只是他们二人出去的话不是非得破解阵法的,只要能制造出同样的领地阵法,将护城大阵边缘处划成他们的领地,那么护城大阵的边缘就会绕着他们领地相合;之所以用领地阵法可以分割护城大阵的领地,是因为护城大阵本来就是领地阵法。 祝常明召唤出他自己的剑,剑身闪烁虹光,此剑一出,晴天碧海。他结剑阵护着文慰己,自己则冲上去与那位金丹对决,对方似乎不着急抓捕他们,只派了一位金丹和他打。他出招不急不徐,专挑对方弱点进攻,才过了十招对方就顶不住了。 安息楼主观看这场对决,从对决中吸取经验,旁边的修士暗示楼主赶紧把对方拿下,安息楼主点点头,然后让余下三位金丹和他打。只是没想到四位金丹围攻他,他仍然没有立马败下阵来,还和他们打的有来有回。 他这次不再干打,将雷电之力附着在虹光剑上,又召回七把剑组成剑阵,四位金丹轻易靠近他不得。楼主看到这里才有些慌了,他知道祝常明强大,但没想到他如此强大,他只好亲自上去和他打。 祝常明受五位金丹围攻,五位修士用各种属性的法术攻击他,但他都能一一化解,他控制七把剑分别和不同修士对战,又将七把剑拉成电网,有位修士不小心被电了一瞬,幸好其他修士把他打了出去,不然凭他自己很难出去的。 祝常明就是这样强,难怪祝家视他为祝家新日,修真界评价他为修真明星。明星这个词,便是他首创。 文慰己经过他提醒,快速画好阵法,他周围有祝常明留下的阵法,所以普通修士轻易伤害不得。他没有管阵法外其他筑基修士的攻击,继续专心做阵法。 一盏茶的功夫很快过去,文慰己终于做好了阵法,他在手镯里唤祝常明回来。祝常明眼见阵法完备,便想要强行突破五人包围,但五人堵住他离开的方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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