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推测,这个故事应该是真实发生的事,他想起刚刚文大哥说的昨天黑螭族举行的仪式。昨天他们举行的仪式很有可能就是书上画的,还有刚刚那本书中描绘的仪式可能是同一个仪式。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更好奇那个勇士进入秘境后经历了什么。按照他的猜想,可能是在秘境中发现了前辈高人留下的功法和修炼秘籍,然后又学习了高人留下的种植养殖方法,待他走出秘境后便将这些功法和技术散播给其他族人学习。 虽然未能亲眼得见,而且也没看懂书中的文字,但一般来说后人进入秘境基本上也就能做这些事。 他将书放下,又推门进入旁边的房间,他才一进入就看呆了。房间里面堆了很多金银珠宝,还有一些珍贵材料和草药,看来这里是藏宝库,只是藏宝库的看守这么松懈。他不敢托大,于是只是浅浅扫了一眼又合上门,他是带着任务来的,没空细数藏宝库里的宝物有多少。 他又看到了墙上挂着的一件泥塑,这件泥塑是一条黑螭状,他马上想到了这个族群的名字就叫黑螭族,看来这是他们族中象征。这个黑螭应该是不存在于现世的,因为他从未听说下界有类似的妖兽,况且刚刚的史书中也没有记录黑螭的存在,如果黑螭真的存在,应该会被重点记录下来。 他还是翻阅史书,想从书中获取答案,他看到了一张猪皮卷,打开来一看,他勉强能看到那是他们在祭祀,最让他惊讶的是他们祭祀后好像能从中获得力量。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文慰己和王修士观察了一会外面守卫的走向,心说还是等明天早上再行动吧。第二天一早,王修士被派去砍树,他被派去伺候勇士。勇士们今天要训练,他要准备茶水和温泉。他们二十几个凡人照顾这些勇士,他没有选择给勇士们端茶递水,而是去烧茶,他可不想被那些勇士盘问,万一露馅怎么办? 他一个人在那烧茶,烧的差不多了便偷偷溜出门外。远远的他就看见族长在和长老们商量事情,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他们想干什么,只能又回去烧茶。 下午族长把一群勇士大骂了一顿,然后又派勇士挑选几个凡人,不幸的是他就被挑上了,他觉得不会有好事发生,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王修士白天砍柴的时候故意离那些凡人远了些,因为他不想再挨顿鞭子抽,结果听到树林里有声响,这对于修士来说是很容易察觉的声音,但凡人却不会有什么感觉。 他抬头一看,便看到里面躲了个人,原来是大湘族的勇士。 “真人,前天晚上祝真人已经回来了,平安无事,他要我们再派几个人在这里卧底,过几天会有人接应你们。” “我知道了,还有没有要嘱托的。” “还有一件事,祝真人联系了布草族的首领谈判,不过现在还没开始谈,他还说你们先不要暴露身份,哪怕没有探听到什么情报也无妨。” “我知道了。” 祝师兄是怕他们病急乱投医,结果把身份暴露了。他不是个着急的性子,文师弟也机敏过人。于是他又装成普通凡人的样子很平常的砍树。m.biqubao.com 到了傍晚他才回到寨子,然而回来就不见文慰己,他有些着急,到处找遍了也没见到他。最离奇的是他晚上想找赵燕来商量对策,并且询问他看没看见文慰己,结果他也不知道去哪了。 文慰己跟随那群勇士和凡人走了一天,走了很远的距离才到达一处平地,他仔细看目的地,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呀。正当他好奇的时候,为首的勇士队长和长老向前几步,走到一处地方前面,然后长老操纵植物现出那地方的原型,原来那是一处无底深坑。 平常用草木掩盖注意不到,草木铺了厚厚一层,即使从上面经过恐怕也不会掉下去,但一旦掉下去,那么深的洞还不知道要掉几天才会完全掉下去。 这一路他都有不好的预感,他总是想到那几个被选中的凡人,他想到那几个凡人被麻醉后开刀放血,那几个凡人的尸体因为法阵不知道被转移到哪了,但是地上的血迹还残留一大片,怪瘆人的。 果不其然他和几个凡人被推到深坑边缘,然后他们几个人的手上被系住绳子,而且他们的绳子连成一串,他默默地从兜里掏出解药攥在手里,解药的发作时间很短,只要他在掉下去之前用手脚撑住两边墙壁撑到灵力复苏就可以轻松落下地去,还能顺便把其余人救了。 不过他扭头看了眼凡人的表情,他们神情不变,并没有面对死亡的恐惧感,他甚至都要怀疑自己的推测是否正确了,不过他可不敢赌,不管怎么样都不能以身冒险。 他又低头看了眼深坑,很好,那深坑深不见底,外面的人绝对不可能从外面看出来里面发生了什么,而且他也不担心里面是密封的,因为刚靠近这深坑便能感受到从里面吹来的风。 从左边开始,第一个人跳下去,随后第二个人跳下去,之后一个一个往下跳,他是倒数第三个,他也在前一个人后面跳了下去。 勇士和长老们看到人全部跳了下去,便带着剩下的人回去。 赵燕来一路跟随勇士和长老,想看他们有什么猫腻,结果没想到文大哥直接跳下去没有反抗,于是他放弃救人没有轻举妄动,等对方人全走了他才用法术控制草木移开,然后翻身跳了下去。随后地上的草木又覆盖在了深坑上面铺了厚厚一层。 跳下去之前他拿出传信纸鸟给王修士发了一条信息。 祝常明等修士勇士按照地图飞了很久,大概飞了有半天才到达目的地,随后他们整装上山。上山便不宜在御剑飞行了;他们在向导的带领下避开了毒蛇、毒虫、毒兽。又在山里走了半天才到达目的地。几人是提前到的,到了之后把行礼放下,他们这次前来觐见首领还捎带了礼物,族长建议他们携带大湘族自产的一种食物,这种食物很受布草族欢迎,不过他心里已有决断,就没听对方的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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