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大陆,北境中庭地带。 此时的北境,一片混乱! 甚至,就连罗真留下的大罗宗,也岌岌可危! 然而若是把时间线拉回之前的话,大罗宗可没有这种悲惨的境地,相反,大罗宗曾经很辉煌,甚至还暂时统一过蛮荒大陆! 回想当初,罗真晋升到了不朽境,以强大的实力击退了入侵的魔神,收服了魔神的坐骑虚耗。 而且还以一人之力,强行灭杀了近乎统治大陆的灵盟! 这一桩桩一件件,让罗真以及罗真创立的大罗宗,盛名到了极点! 遗憾的是,罗真还没来得及整合大陆的各种势力,就被蛮荒大陆的意识强行挤出了此方世界,被迫飞升。 罗真飞升之后,大罗宗其实并未立刻衰落,反而愈加繁荣。 因为大陆上有名有姓的大帝境强者基本上都被罗真杀光了,而大罗宗里不仅有魔兽虚耗,还有杜腾和周绍两位厉害的强者坐镇。 在杜腾和周绍的带领下,大罗宗开启了疯狂的扩张。 一天之内,彻底征服北境。 两天之内,收服了东荒和中州。 五天之内,大罗宗的势力蔓延到了整个蛮荒大陆,大陆上的大大小小的势力和强者要么加入大罗宗,要么对大罗宗拱手称臣。 那一刻,大罗宗辉煌到了极点! 只可惜,这种辉煌是短暂性的。 因为有灵界的大能忽然破界而来,强行带走了杜腾和周绍,这两人一走,大罗宗的底蕴顿时被削弱了很多。 尤其是,白素素当时才只有妖尊级九重天,以她的实力和威望,还不足以统治整个蛮荒大陆。 虽然大陆上的大帝境强者基本被罗真提前杀了个七七八八,但毕竟还是有帝境强者存在。 而这些侥幸活下来的帝境强者一开始摄于罗真的余威,还不敢对白素素和大罗宗有所想法,但时间一长,这些人就按耐不住了。 蛮荒大陆实在是太大了,蕴含的各种修炼资源,也数不胜数! 这么大的地盘,这么多的修炼资源全部归白素素所有,这让大帝境的强者们极为不爽,毕竟白素素当时还只是妖尊级。 一个妖尊级,是无法压服有野心的帝境强者的。 而白素素也知道这一点,她利用罗真留下来的修炼资源拼命修炼,同时联合宗门内对罗真忠心耿耿的强者,竭力维持着大罗宗的正常运转。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还是有很多帝境强者生出了反叛之心。 其中,最厉害的一名帝境强者名叫太虚道人,他联合反叛的帝境强者,组成了一个名为太虚观的强大势力。 太虚观一出现,就对大罗宗展开了猛攻! 在太虚观的疯狂攻击下,大罗宗的地盘接连被抢,东荒丢了,南疆失守,西域丢了,中州也丢了。 甚至,就连大罗宗的大本营北境中庭,此时也岌岌可危! 此时的北境混乱之极,大罗宗也近乎崩溃,只有一些对罗真忠心耿耿者依旧守护在白素素的身边,对抗着越来越强的太虚观的攻击。 大罗宗的宗门大殿里。 白素素坐在主座上,一脸的忧愁。 她其实修炼的很快很快,早已经突破到了大帝境,甚至还修炼到了大帝境五重天。 然而目前的大罗宗只有她一个大帝境强者,面对着咄咄逼人的太虚观,白素素独木难支。 “目前的战事如何了?”白素素抬眼扫过手下,有些焦急的问道。 “启禀宗主,态势很不好,”一个妇人站了出来,说道,“太虚观的势力太强大了,他们不但拿下了其他疆域,还攻下了北境绝大部分的地盘。”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太虚观就能打到我们大罗宗的宗门大殿。” 这话一出,整个大殿里的气氛更加紧张了几分。 沉默片刻,白素素问道,“其他势力是什么态度?” 蛮荒大陆不仅仅只有大罗宗和太虚观,还有很多顶级的势力,不过这些势力只是附属性质的,他们具有一定的自主性。 “其他势力都是墙头草,”这名妇人愤愤不平道,“在我大罗宗一统天下的时候,这些势力唯唯诺诺,简直比狗还听话。” “而现在我大罗宗陷入了危机,他们就立刻翻了脸,不帮我们对抗太虚观也就罢了,甚至还偷偷投靠了太虚观,反过来攻击我们大罗宗!” 白素素再次沉默。 片刻后,白素素才缓缓说道,“这些势力的反应都在我的意料之中,呵呵,天下哪有什么牢不可破的友谊和联盟,有的只是各种算计和利益。” “他们看到太虚观强大,自然会舔着脸投靠过去。雪中送炭不常有,落井下石倒是常态!” “对了,魔兽虚耗怎么样了?”白素素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魔兽虚耗也是罗真留下来的遗产,实际上,在对抗太虚观的过程中,魔兽虚耗贡献了极大的力量。 甚至可以说,若不是魔兽虚耗的拼命抵抗,大罗宗早就被太虚观灭掉了。 “虚耗大人目前的情况很不好.....”妇人的脸上难掩悲伤,说道,“半个月前,虚耗大人遭到埋伏,以一己之力对抗整整十名大帝境强者的围攻。” “虽然它成功逃了出来,但是却被重创了本源力量,恐怕千百年内无法恢复原有的实力了。” 白素素重重的叹了口气。 如今的大罗宗就像是一艘在狂暴海洋上航行的破船,随时都有覆灭的危险! “虽然现在的情况很困难,甚至是生死危机,但大罗宗是我夫君留下来的基业,我绝不能让大罗宗就这么消亡!”白素素依次扫过众多手下,目光坚定的说道, “我已经决定了,要与大罗宗共存亡!” “至于你们....你们其实不必跟着我一条路走到黑,你们能坚持到这个时期,我白素素已经极为感激。” “接下来的战况会越来越凶险,你们都走吧,离开大罗宗,或者直接投靠太虚观。无论你们怎么做,我都不会怨恨你们的。”白素素真诚的说道。 此话一出,整个大殿顿时炸窝了。 “宗主说的什么话!” “我绝不离开大罗宗!” “就是!我也不离开,无非就是个死,我不怕!” “我们跟他们太虚观拼了,谁怕谁!” 大殿内的众人群情激奋,一个个大呼小叫,对于白素素的提议,他们直接否决了。 这是众人第一次违抗白素素的意志。 白素素既感动,又无奈。 众人对大罗宗的忠心和热情,她看的清清楚楚,但仅靠热情,是无法击退太虚观的。 没有实力的热情和热血,只会造成更大的伤亡。 “夫君,你在哪里啊.....” 白素素看向外面的天空,嘴角喃喃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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