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血色圆月忽然疯了一般的大喊大叫。 他声音颤抖,恐惧之极! 那态度,就像是一只刚刚出声的小老鼠,遇到了一只千年老猫。 看到血色圆月忽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远处的大长老顿时露出了愕然的表情,愕然之中,还有浓浓的难以置信。 血色圆月里面的魔尊到底想起了什么,怎么忽然鬼叫了起来? 瞅瞅那个熊样,简直丢圣皇境大能的脸! 和处于极度惊恐状态中的魔尊不同,罗真的脸上始终带着风淡云轻般的笑意。 在系统的控制下,罗真轻笑一声,说道,“有什么不可能的?血月,你想到了什么?” “不不不...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血色圆月中,魔尊还在喃喃自语道,“这虚幻大门的气息,只能由那位存在激发出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假的!都是假的,哈哈哈!”血月里面的魔尊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声音癫狂,像是看穿了什么秘密一般,哈哈大笑道,“那位存在根本不可能来这种小地方,所以,这虚幻的大门只是狐假虎威,诓骗我而已!” “妈-的,我真是个天才,差点被骗了!” 说完之后,血月的态度忽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声音狠厉道,“小子!你竟敢冒充那位伟大的存在!我看你是吃多了熊心豹子胆,活腻歪了!” 听到这话,被系统控制的罗真,忍不住笑了起来。biqubao.com “说我冒充?行,现在就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本大人是不是狐假虎威!” 罗真一声轻喝,随后抬起手臂,对着血色圆月轻轻一点。 呼啦啦! 下一刻,从古朴的大门里飞出了一根根虚幻的封印锁链,这些锁链虽然同样虚幻,且明灭不定,但是每一根都蕴含着恐怖到极点的封印之力。 一根根封印锁链疾射而出,像是闪电一般,片刻间就飞到了血色圆月的面前。 血月里面的魔尊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一根根锁链就一拥而上,把血色圆月缠绕的严严实实。 然后,猛地往里一紧! “轰”的一声! 诺大的血色圆月,竟然被封印锁链当成勒爆! 圆月爆炸之后,罗真和大长老连忙抬头看去,这才看清楚了里面的场景。 只见圆月里面,是一个神情愕然,头发雪白的中年人。 此人身材高大,皮肤和头发都是雪白之色,不过,其白色的皮肤之上,却显露着一层层的黑色的诡异魔纹。 而在圆月爆炸之后,系统的一根根封印锁链趁机欺身而上,像是包粽子一般,把中年人捆的严严实实。 捆住之后就结束了吗? 并没有! 在那中年人惊恐的目光中,系统的一根根锁链竟然开始向他的体内渗透而去,仅仅片刻间的时间,所有的虚幻锁链便都进入了他的躯体之内。 “啊!!” 受到锁链的侵袭后,头发雪白的中年人顿时发出了一道犹如杀猪般的凄厉惨叫声。 他像是遭到了极大的痛苦,身体不受控制的跪了下来,而且还颤抖蜷缩着。 就像是一只被煮熟了的,蜷缩着的大虾。 “现在还说本大人是狐假虎威吗?”被系统控制着的罗真冷笑道。 “大人饶命,饶命啊!”此时的中年人哪里还有圣皇级大能的威压,他面色极为痛苦,声音颤颤巍巍的说道, “我服了!真心的服了!” “我再次感应到了这股封印的威力,您就是当初那位纵横真魔界无敌手的伟大存在,是我有眼不识真神,求您放了我吧,放了我吧,啊!!” 中年人的声音凄惨之极,求饶的态度也恭敬到了极点。 远处的大长老,早已经看的瞠目结舌。 这特么是怎么回事! 眼前这个头发雪白,态度极其恭敬的中年人,就是隐藏在血色圆月里面的魔尊? 就是那个统领整个圣魔族,实力达到圣皇级别的魔尊大人? 可是,他怎么这么菜?! 这一瞬间,大长老忽然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或许,他一直恭敬对待的魔尊,并没有那么强..... 不对! 质疑魔尊实力的想法刚刚泛起,就被大长老推翻了。 原因很简单。 不久前,从血色圆月里面疾射而出的猩红触手极为厉害,一看就知道是圣皇级大能的手笔,否则不会轻松压制他。 也就是说,魔尊的恐怖实力,是毋庸置疑的! 然而魔尊现在却是这种低声下气的谦卑样子,这只能说明,不是魔尊太弱,而是....罗真太强! 强大到能够轻松收服圣皇境的魔尊! 嘶.... 一想到这里,大长老就倒吸一口凉气! 能够轻松压制圣皇级的魔尊,让魔尊不要脸面的口喊求饶,那罗真得强大到什么地步啊! 要知道,灵界的最高修炼等级,就是圣皇境了。 圣皇境是灵界的等级天花板! 再往上,可就是仙人级别了.... 难道说,罗真是仙人不成?! 大长老下意识的看向了罗真,只见罗真威风凛凛,犹如天神降世,尤其是那头顶上空的那扇虚幻大门,更是给罗真平添了几分神异。 罗真就算不是真正的仙人,恐怕也是仙人转世,不然不可能拥有此等惊世骇俗的实力......大长老的心中不受控制的涌起了这么一个想法。 这不怪大长老脑洞大,而是眼前的场景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罗真只有是仙人转世,才能压制魔尊,才能解释眼前这种情景! 远处。 看着卑躬屈膝求饶的中年人,被系统控制着的罗真,露出了一抹蔑视般的冷笑。 “不露-点真正的实力,你还真把本大人当成小辈了!”罗真冷笑道,“看在你真心求饶的份上,本大人就饶了你的一条小命。”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中年人磕头如捣蒜,恭敬的不得了。 “先别忙着感谢,本大人还没说完呢!”罗真继续冷笑道,“放了你可以,但是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别的不说,这无边血海.....” “无边血海是您的了,您可以肆意使用!”中年人连忙说道,“您就算把无边血海抽干抽尽,在下也没有任何怨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644/724344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