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罗真挥动了手中的混元刑罡刀。 一道恐怖到极点的黑金色刀罡,从罗真的手中脱颖而出,刀罡携带着风雷之力,夹杂着赤金色的天火,蕴含着恐怖的气息,似乎要将这风雷山的一切全都席卷进去。 风雷火三种元素所蕴含的力量可怕无比,而且这三种元素蕴含的力量都充满着暴虐的气息。 风助火势,火含天雷! 这一刀斩出之后,周围的一切全都被破坏殆尽,甚至就连虚空都开始出现了碎裂的迹象! 金鹏惊的眼珠子瞪得老大,连忙出手抵挡,而远处的雷蛟和雷牛也都看的瞠目结舌,宛若雕塑。 “这一斩竟然这般恐怖!没想到罗兄弟还隐藏着这样的大杀招,不但瞬间学会了金鹏的绝技,还加上了可怕的天火。” “这么一来,恐怕挡不住的就是金鹏了。”雷蛟不停的咂舌道。 雷牛也是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他从罗真的这一斩,感受到了生死的危机。 是的,哪怕他是圣座境六重天,比罗真高了三个小境界,也感受到了危机! 雷牛自问,就算自己不压制境界,以六重天的实力对战罗真,恐怕也接不下这一招。 罗真的这一斩实在是太可怕了,简直能把这片空间全部斩碎一样! 而此刻,金色大鹏鸟死死的盯着袭来的黑金色刀罡。 这一招明明和他的一样,但是威力却天差地别,在加上了那奇怪的天火火焰之后,这个绝技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要不是看到罗真起手的姿势和自己一样,甚至连气息都那么相同,金鹏甚至怀疑这一招不是自己的杀招。 就在金鹏思量间,黑金色的刀罡已然下来,狠狠的击中他。 “轰轰轰!” 天空之中爆发出了巨大的轰鸣雷音,火焰暴起,可怕的热浪如同海潮一般向四周席卷开来,连整个风雷山都发生了巨大的晃动。 十几个呼吸过后。 风雷山恢复了平静,罗真则微眯着眼眸,紧紧的盯着对面的虚空。 不知道,金鹏能不能扛住他的这一斩。 远处的雷蛟和雷牛也是屏气凝神,呼吸急促,眼神紧盯着金鹏所在的位置。 又过了大约半分钟之后。 天空的火焰散去,露出了金鹏的身影。 此时的金鹏,极为狼狈,他的头发被全部烧焦,已经变成了一个大秃头。 胸膛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刀痕,甚至可以看到里面蠕动的血肉和森森白骨,更重要的是,金鹏失去了一条手臂。 他,受到了重创! “咳咳,”金鹏咳出来一团浓血,然后脸色复杂的看着罗真。 这一战,他输了。 因为刚刚在硬接黑金色刀罡的时候,金鹏不由自主的提升了实力,把自己提升到了七重天的巅峰状态。 因为直觉告诉他,若是他依旧压制境界的话,必死无疑! 事实也证明他的决定非常正确,因为哪怕是恢复了巅峰状态,他依旧失去了一条手臂,身受重创。 这足以证明罗真的这一招,有多么强大! 若是普通的圣座境三重天,恐怕早就被轰成一堆肉渣,彻底陨落了。 在感受到金鹏恢复了原先的境界后,罗真淡淡一笑,他知道,这场比试是自己赢了。 远处的雷蛟和雷牛自不用多说,同样感知到了金鹏的境界变化。 这场比试已经结束,而获胜者,是罗真。 身形一晃,雷蛟和雷牛向天空飞去,在接近了罗真之后,雷蛟哈哈大笑道,“罗兄弟果然厉害,把金鹏都给暴打了一顿,痛快啊痛快!” “不错,能把金鹏逼到这种地步,还把他打成了重伤,罗兄弟的实力太让人震惊了。”雷牛也忍不住夸赞道。 “两位过誉了,我只不过有那么一些小小的手段,才侥幸赢下这场比试罢了。”罗真谦虚的说道。 这时,金鹏说话了。 “罗兄弟不必自谦,这一场比试我输得心服口服,没想到罗兄弟居然还有如此强大的手段,不但能学会我的绝技,还发挥出了如此恐怖的威能。” “说实话,我金鹏自愧不如。”金色大鹏鸟心悦诚服的说道。 顿了顿,金鹏又补充道,“看来,先前那尊魔头占据我肉身的时候,被你追着打也是有原因的。” “更重要的是,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罗兄弟你恐怕还没有使出全部的手段,肯定还藏有更强大的底牌吧。” “金鹏前辈过誉了,现在的我,实力还是不够强大,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而且,金鹏前辈你也没有全力出手吧,若是在生死搏杀之中,我也不一定能占到便宜。”罗真摆摆手,笑着说道。 “好了好了,真是服了你们两个,在这互相吹嘘。要我说,这场比试罗兄弟赢得光明正大,你金鹏不服也得服。” “你这只金毛鸟要是不恢复巅峰状态,今日恐怕要命陨于此了。”雷蛟说道。 “就是就是,金鹏,你被打脸了吧?谁叫你天天这么猖狂,欺负我们也就罢了,还敢主动和罗兄弟切磋,小心变成一只烤鸟哦!”雷牛也是罕见的调侃道。 “哼,你们这两个家伙就会在这说风凉话,要是闲的蛋疼,就跟罗兄弟过过手啊,别老是在这里揭我的短。”大鹏鸟不爽的说道。 “得了得了,我可没你那么愚蠢,非要作死去挑衅罗兄弟。”雷牛哈哈大笑,无情的嘲笑着他。 一旁的雷牛也是忍不住笑意,“嘿嘿,我当时就说过了,罗兄弟实力强大估计能压着你打,你还不信,偏偏去挑衅人家。” “现在脸都被打肿了,还不得不使出全部的实力自保,啧啧,真可怜啊。” 听到这些话,金鹏气坏了。 但又无可奈何,因为他们说的都是对的,他自己确实小瞧了罗真。 被暴打一顿,也是咎由自取。 罗真看着他们的互相调侃,微微一笑。 不得不说,他们三个的感情非常的真挚纯净,没有外面的那种勾心斗角。 外面的人性情暴戾,别说是被调侃了,哪怕随便一个眼神,甚至无缘无故的就会拔刀乱杀,简直就是一群神经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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