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拢了价格,在收下了对方的圣玉后,罗真也是颇为欣喜。 然后拿出了一块类似于鳞片的徽章。 这玩意,就是进入魇魔洞府的凭证。 就在这时,大门又响了起来。 罗真和脸黑中年人对视一眼,两人同时一笑。 中年人露出笑容的原因是,庆幸他来的早,若是晚来的话,可能就没有名额了。 罗真则是高兴这么快又有客人上门了。 看来他手里的名额非常抢手,售卖完全不是问题! “小妍,送客,再将外面的人请进来。”罗真大手一挥道。 “好哒。”小狐狸蹦蹦跳跳的送客,接客。 而第二波客人,就没有刚才那个中年人诚恳了。 这人是一个脸色阴鹜的老者,他一进来,就不停的打量着小院各处。 看到小妍后,这老头也是微微皱起眉头来。 随后,他看到了在院子里招待客人的罗真,脸色更加不爽了。 一般而言。 谈事情或者待客,只会在客厅里进行,如果在大院里谈事情,就显得非常不礼貌。 而这一切,都被罗真看在眼里。 “你还骄傲起来了,等会就让你傲不起来!” 等老头来到面前,罗真依旧躺在椅子上,不咸不淡的说道,“是来买名额的吧,一口价,五千万下品圣玉。” 说完,还端起茶水,慢慢抿了一口。 “什么,五千万?!”听到这价格,老者瞬间恼火了起来。 “就凭你,也配喊价千万?老夫给你一百万下品圣玉,我要两个名额。”老者愤怒的说了一句,然后还不屑的盯了罗真一眼。 “哈~” 罗真也是被对方气笑了。 “爱买不买,不买滚蛋!” “小妍,送客!”罗真不爽的大手一挥。 一旁的小妍见状,便来到那老头身前,礼貌着要请他出去。 在见识了罗真一点都不客气的态度后,这老头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 “给我滚一边去!”老者怒极,像是泄愤一般,抬手扇向了离他最近的小妍。 小妍见状,竟然不躲不闪,而且还露出了笑盈盈的表情。 下一秒... “砰!” 只见从罗真的小院中飞出了一人,正是那个嚣张的老头! 老头的脸上被打出了一个猩红色的手掌印,在半空中喷出一道优美的鲜血弧线,然后重重的砸在了罗真的门前。 “咳咳咳,”老头不受控制的拼命咳嗽,嘴里又喷出一口口的黑色浓血。 这动静不算大,但也不算小,引来了很多人的围观。 “这人是谁啊?怎么被打了?” “啧啧啧,真惨啊,瞧瞧那脸,都被打成猪头了!” “谁说不是呢!” 闻讯赶来的人群站在远处啧啧称奇,一边兴奋的议论着,还一边对老头指指点点。 老头又羞又怒,气的都快原地拉屎了! 这时,一个路过的蓝袍人似乎认出了老者,惊讶道,“陈管事?你这是怎么了?” 老者抬头,随即也认出了蓝袍人。 “李管事,是你?”被称作陈管事的老者从地上狼狈的爬起来,抹了抹嘴角的血迹后,愤愤不平道, “我刚才去找罗真买洞府名额了,谁知,这姓罗的竟然如此嚣张!” “怎么嚣张了?”蓝袍人惊讶道。 “哼,他居然都不问我是谁,直接喊价,还报价五千万下品圣玉。” “我可是二长老的人,奉命前来,他竟敢揍我,难道就不怕二长老吗?!”陈老头说完之后,龇牙咧嘴的揉了揉自己的肿脸。 见状,蓝袍人无语了。 片刻后,蓝袍人缓缓说道,“陈老头,是你不了解罗先生的脾气和背景。” “罗先生虽然只是涅槃境界,在二长老面前不算什么,但罗先生和同伴炼器大师却是四长老的座上宾,地位高崇。” “陈老头你如此嚣张,恐怕是活该啊。” “另外,以罗先生的实力和脾气,他对你已经是留手了。若他全力出手,你现在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说完之后,蓝袍人叹息着摇了摇头。 而在听到“四长老”三个字后,挨打的陈老头这才大梦初醒般的醒悟过来。 确实。 罗真背后有四长老作为靠山,不,不是靠山,而是四长老的贵客。 罗真作为四长老的贵客,而他,只是二长老的一条狗而已。 他还真没有资格在罗真面前嚣张。 再想到罗真那恐怖的实力,陈老头顿时一阵惊恐和害怕。 若是罗真毫不留情,他就真的死了! 想到这里,陈老头连个屁都不敢放,灰溜溜的离开了此地。 另一边。 罗真继续等着,等待小鱼自动上钩。 一个又一个使者找到了罗真,想要购买洞府名额,但最终只有一人成功。 其他人都铩羽而归。 加上最开始卖掉的一个,罗真现在手里的五个名额就卖出去了两个,还剩下三个。 而那些没有成功交易的,全都是因为罗真的报价太高。 不过罗真也无所谓。 爱买不买。 下午的时候,又有一人找到了罗真。 此人穿着一身的大红袍,非常的骚-气。 “你好,罗先生!” 来人看到罗真后,也是很热切的打起招呼来。 罗真倒是没说什么,点点头后,便转身往屋内走去。 “罗先生,我来是想...” 来人见到罗真也不问他是来做什么的,急忙追上来讨好般的说道。 “想购买洞府名额,不是吗?”罗真直接反问道,“我报价很高,若是接受不了,那就不用谈了。” 深层意思就是,你要是没钱,就别来烦老子。 “额...没错,我是买名额的,不过价格不是问题!” “此外,我家家主需要好几个名额,罗先生是否能多卖给我们一些呢?” 说着,那人也是紧张的搓了搓手。 很明显,这要求有点过分。 毕竟来人都是买一个名额,少有要两个的。 而他一来就要好几个,因此非常担心会引起罗真的反感。 “价格不是问题?那就简单了,说吧,你们需要几个,我手上现在还有三个名额。”罗真也不含糊,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如果价格不是问题,那就美滋滋! 对方听到罗真这话,一时间也是愣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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