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见到的太玄魔螂,还是在吞噬巴蛇剩下血肉的时候。 当时的太玄魔螂互相吞噬,只剩下了最强的一公一母,然后这一公一母又开始了交配的动作。 如今这么长的时间过去,母螳螂的肚子早就大了,说不定就快要临产了。 刚刚打开灵兽袋,两只麻雀大小的螳螂就迫不及待的从袋子里飞了出来,然后围着罗真兴奋的不停的打转。 这两只螳螂一公一母,公的体型还算正常,母的则肚子鼓鼓囊囊的,肚皮表面时不时的有血光闪过。 和螳螂一番交流后,罗真当即愕然了起来。 他通过灵识和母螳螂的交流得知,母螳螂其实在五天前就可以生下小螳螂了,只不过它想让罗真亲眼见证临产的场景,所以就忍着没生。 而且它在灵兽袋里还一直提醒罗真,只是罗真当时在忙其他的事情,没有注意到母螳螂的召唤。 “你现在就可以生了,不用再忍着了。”罗真对母螳螂说道。 母螳螂兴奋的‘吱吱’了一声,随后落在了干净的桌面上,生出了一颗颗密密麻麻的黑红之卵。 在看到这些卵的时候,罗真的心脏陡然狂跳! 罗真记得很清楚,上一次母螳螂生小螳螂的时候,是直接生出来的,并不是卵生。 白素素曾经说过,一旦他的螳螂是卵生而不是胎生的时候,就意味着螳螂体内的太玄魔螂的血脉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因为只有真正的太玄魔螂,才是卵生! 在罗真又惊又喜的目光中,母螳螂生出了一大堆的黑红之卵,这些肉卵看上去有点像前世的鱼子酱,只不过体积比较小,而且颜色也是黑红之色的。 在完成生产之后,母螳螂就哀鸣一声,倒在桌子上气绝身亡。 罗真的心里很不好受。 人心都是肉长的,母螳螂视他为亲人,它现在死了,罗真自然也会心酸。 不过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罗真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恐怖的灵识汹涌而出,覆盖了每一个黑红之卵,并且在里面刻上了精神烙印。 灵识涌出的同时,罗真用真元逼出自己的精血,手掌一挥,精血如暴雨般倾泻而出,准确的钻入了每一个卵内,并且凝成了精血烙印。 精神和精血双重烙印刚刚完成,桌面上的黑红之卵们,就开始出现了一道道轻微的崩裂的声音。 随后,一只只小螳螂破壳而出。 这就是罗真培育出来的,第三代的太玄魔螂了。 不同于上一次出生的恐怖数量,这次出生的第三代的小螳螂们,数量只有一千只左右。 不过虽然数量少了,但是这些小螳螂们无论是体型还是散发出来的狰狞气息,都比上次强大了太多。 小螳螂们爬出来之后,就开始疯狂的互相吞噬。 一旁的公螳螂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刺激,主动的飞了过去,然后任由小螳螂们吞噬自己。 不多时,公螳螂以及已经死去的母螳螂,就被小螳螂们彻底吃掉了。 在经过长达一个小时的疯狂吞噬后,小螳螂们的互相吞噬终于结束了。 此时,罗真的房间里,只剩下了十只气血凶悍的太玄魔螂。 与最开始相比,这十只太玄魔螂模样大变,体型从最初的微小型,变成了拳头那么大。 而且通体还散发着刺眼的血光,血光之中,它们每一只的背上,都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漆黑色魔斑。 漆黑魔斑是太玄魔螂的标志性印记,黑斑越存粹并且体积越大,就代表体内的太玄魔螂的血脉力量越强大! 仅仅是看了那魔斑一样,罗真就觉得头晕目眩,口干舌燥。 直觉告诉罗真,他现在最多只能对付五只这样的太玄魔螂,一旦超过五只,哪怕是强横如他,也得跑路逃命! “吱吱吱,”十只太玄魔螂兴奋落在罗真的身体各处,亲昵的蹭着罗真的身体。 感受到小螳螂们的亲切善意,罗真心中的紧张感顿时散去不少。 这些太玄魔螂虽然强大凶悍,而且个个残暴无比,但却是他亲自培养出来的,每一代螳螂的体内都有他的精神烙印和精血烙印。 这么一代代的累积下来,导致它们体内的烙印会越来越多,越来越重。 这就导致,这些太玄魔螂只可能会对他越来越亲密,越来越听话,而绝对不会有其他不好的心思!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些太玄魔螂,每一只都有他的骨血! 十只拳头大小的太玄魔螂趴在罗真的身上玩了一会,没多久,它们就向罗真发出了比较劳累,想要沉睡的信息。 罗真随即打开灵兽袋,让这些螳螂钻了进去。 收好灵兽袋,罗真摸着下巴,开始分析这十只太玄魔螂的实力。 “按照目前来看,这些螳螂,每一只都相当于皇级三重的修炼者,”罗真暗思道,“也就是说,我现在就相当于拥有了,十名忠心耿耿的皇级三重的手下!” “而这,还只是培育出来的第三代的太玄魔螂,若是继续往下培育,太玄魔螂肯定会越来越强!” “不过想要做到这一步,就需要绝佳的肉食,以便让螳螂觉醒更多的真正的太玄魔螂血脉,就像当初用巴蛇的血肉喂养一样。” “然而强大的异兽非常难找,而且这些小螳螂的需求,肯定会随着实力的增加而增加。” “这是一个难题啊....” 罗真摸着下巴,慢慢陷入了沉思。 ...... 黄龙城,黄龙帮。 隐秘的地下练功室里。 “原来是那个叫做罗真的家伙,杀了四弟和五弟!”黄龙厉声咆哮,咆哮中带着极强的杀意。 站在门口禀告的黄龙帮帮众颤颤巍巍,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片刻后, 黄龙的情绪稳定了一些,他低声喝道,“去把二当家三当家请过来,就说我找他们有事!” “是!” 门外的帮众回应了一声,随后慌忙向外面跑去。 没多久,两个铁塔般的大汉,就来到了地下的隐秘练功室。 “大哥,你找我们?”厚重的铁门外面,其中一个铁塔大汉瓮声瓮气道。 “嗯!”黄龙重重的‘嗯’了一声,说道,“杀害四弟五弟的凶手找到了。” “是谁!?”两个铁塔大汉同时喝道,眼中全都露出了刺眼的精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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