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真在吃惊,蝾螈将军更吃惊! 蝾螈将军跟普通的妖兽可不一样,他体内具有罕见的青玄血脉,在修炼成妖丹的时候,他意外的领悟到了自身血脉的独特秘技。 青玄结界! 就是现在保护他的青色结界。 青玄结界的防御力非常的强悍,他曾经力战三名同级别的妖将而毫发无伤,主要靠的就是他的结界! 而现在,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被一条天玄境的烂蛇给逼到了这般难堪的境地! 如果不是他拼命调动妖力,不停的给青玄结界补充能量,恐怕他的结界早就被破掉了。 但就算如此,他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因为他补充过去的妖力,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被电网消耗着。 最多十分钟的时间,蝾螈将军体内的妖力就会耗尽,没有了妖力,结界自然无法维持,到时候他的处境就更加艰难了。 以罗真电网的恐怖,蝾螈将军至少也要受到重伤,甚至还有陨落的可能! 一想到这里,蝾螈将军就又惊又惧。 他妈的,没想到对面那暗金色的大蛇吐出来的电网,竟然如此恐怖! 区区一条天玄境的大蛇,居然把他这个蝾螈妖将压着暴打一顿! 罗真这边,看到雷莲之火化作的电网一时半会拿不下蝾螈将军,罗真眼珠一转,又有了计策。 他张开蛇口用力一喷,随后一道旋转的蓝色电光顿时从他口中暴射而出,向青色结界猛攻而去。 蓝色电光正是罗真的电系技能,蓝光闪雷钻! “轰!” 一声爆响过后,蓝光闪雷钻狠狠的轰击在了青色的结界上,随后爆发出了一股股强大的破坏力。 青色结界被这道电光轰的摇摇晃晃,在被电光击中的位置上,‘只听咔擦’一声,出现了一道裂缝。 不过,这道裂缝只出现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随后就被蝾螈将军用妖力补好了。 虽然有惊无险的补上了结界上的缝隙,但是蝾螈将军的脸色却仍旧难看了下来,原因很简单,他体内的妖力消耗的更快了! “闪雷钻还是有点作用的,再试试!”罗真自然也发现了蝾螈将军的困境,他嘿嘿一笑,又吐出了一道旋转的粗大电光。 “轰!” 蓝色的粗大电光再次狠狠的轰在了蝾螈将军的青色结界上,这次的电光才刚刚爆炸,罗真口中电流凝聚,显然又一道闪雷钻要形成了。 看到罗真能不停的释放蓝光闪雷钻,蝾螈将军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原本他的妖力还能坚持十分钟的,经过罗真这么一直捣乱,恐怕五分钟都挺不过去! 罗真一边喷吐着闪雷钻,一边抽空说道,“蝾螈将军,照现在这个情势来看,你恐怕要死在我手里了啊。”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的电网是由兽火凝聚而成的,我的兽火可是达到了三阶哦。” 不过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罗真心里并没有大意,反而一直都是警惕的状态。 蝾螈将军毕竟是高他一个大境界的妖将,而现在又是生死之战,这种情况就算再谨慎也不为过。 “什么?兽火!?”听完罗真的话后,蝾螈将军大吃一惊,“你竟然拥有兽火?!” 兽火这东西非常的厉害,但同时也非常的稀有,蝾螈将军自己都没有兽火。 实际上,绝大多数的妖将都没有兽火! 蝾螈将军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他的青色结界那么强大,结果在罗真的电网面前还是这般柔弱。 不过虽然惊惧,但是蝾螈将军并未放弃,他脸色阴沉道,“哼!就算你有兽火又如何?!” “我堂堂蝾螈将军,身为黑水湖三大妖将之一,岂会输给你!?” 说到这里,蝾螈将军大叫道,“原本我不想使用那招的,死烂蛇,这是你逼我的!” 愤怒的说完,蝾螈将军便用力一喷,喷出了一把暗红色的短剑。 随后蝾螈将军脸上闪过一丝厉色,他伸出一条手臂,在自己的胸膛上狠狠一划! ‘刺啦’一声! 蝾螈将军的胸膛上顿时出现了一道狰狞的伤口,滚烫的鲜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 随后鲜血像是受到了牵引一般,化作了一条血流灌注到了短剑的剑身上,仅仅几秒钟过后,这短剑就模样大变,变成了一柄散发着刺眼血芒的邪异血剑。 一股股令人惊惧的气息,不停的从血剑上散发了出来。 而蝾螈将军用精血喂养短剑后,他的脸色也飞快的苍白了起来,似乎是元气大伤的样子。 不过他的脸上却涌现出了喜意。 “哼,死烂蛇,竟然把我逼到了这种地步!”蝾螈将军脸色阴狠道,“你能死在我的法器下,也足以自傲了!” “法器?”罗真顿时一惊,死死的盯着蝾螈将军的邪异血剑。 “给我斩!”这时,蝾螈将军大喝一声,控制着血剑向罗真暴射而来。 罗真不敢大意,心念一动收回电网,让电网化作了一片火墙挡在他的面前,同时蛇躯盘绕,保护好了自己的七寸。 俗话说,打蛇打七寸,因为七寸这个位置是所有蛇类最脆弱的地方,是蛇类的命脉! 罗真也是蛇,自然也不例外。 刚做好这一切,对面的血剑就狠狠的轰在了兽火凝聚的火墙之上! “轰!” 血剑和火墙剧烈的相撞,随后血剑爆发出了刺眼的血光,竟然洞穿了厚厚的火墙,继续向罗真斩来。 不过虽然击穿了兽火凝聚的火墙,但是血剑的威力也暴跌不少,剑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芒变得非常微弱。 毕竟罗真的兽火达到了三阶层次,威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嘭’的一声! 血剑眨眼便至,狠狠的轰在了罗真的暗金色蛇躯上,随后爆发出了一阵沉闷的声音。 下一刻,被击中的地方传来了一股钻心般的剧痛,罗真一看,只见自己的蛇尾直接被硬生生斩爆了! 一截五米多长的暗金色蛇尾从罗真的身体上掉落下来,大量的蛇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 罗真忍着痛疼,连忙调动妖力封住伤口。 而血剑在斩掉他的蛇尾之后,就顿时散去了所有的血芒,似乎威力全都用光了,又变成了之前暗红的模样。 随后血剑倒飞而回,片刻后就回到了蝾螈将军的手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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