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宝藏?”罗真愕然,旋即问道,“什么家族宝藏?” “看来少主你确实不记得黑水玄蛇一族的事情了,”阿豹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宝藏这件事,还是要从之前的大乱开始说起。” “当年为了争夺银蛟的血脉和尸体,湖中的各方势力进行了长达百年的大战,经过长时间的混乱,很多强横的家族和势力都消亡殆尽了。” “有些妖兽家族就算没有彻底消失,但也只剩下了一点微末的实力苟延残喘,鳕鱼家族和海马家族就是这样。” “鳕鱼家族和海马家族是黑水玄蛇的盟友,当初为了能让各自的家族东山再起,这两个家族联合黑水玄蛇家族,在某个地方共同埋葬了一些宝藏,并且施加了封印。” “只有这三个家族的后代联手,才能打开封印,取出宝藏。” 阿豹一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罗真点点头,随后又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还有,鳕鱼和海马又是怎么知道我是黑水玄蛇的?” “少主,我也是黑水玄蛇一族的核心成员啊,”阿豹有些委屈道,“虽然我没有玄蛇的血脉,但是家族并未把我当外人,所以我就知道了。” “至于外面的鳕鱼和海马,是我把你的事情告诉他们的,因为他们一直有和我联系,我们都希望尽快找到黑水玄蛇的后代,联手打开宝藏。” “哦,”罗真微微点头,然后说道,“既然这样,那就把他们请过来吧。” “我这就去办。”阿豹连忙说道。 没过多久,一条银色的大鳕鱼以及一个淡蓝色的巨大海马就走了进来。 这鳕鱼和海马的境界都修炼到了地玄境初期,他们走进来看到罗真后,脸上顿时都露出了喜意。 “蛇兄,我们可算找到你了!”海马激动的说道。 “是啊,这下我们能联手开启宝藏了!”银鳕鱼也颇为兴奋。 “两位,你们先别这么高兴,”罗真吐了吐蛇信子,然后说道,“我可能要让你们失望了。” “让我们失望?蛇兄你啥意思?”海马疑惑说道。 思索了一下,罗真说道,“我体内的玄阴血脉非常的淡薄,也许不能帮你们打开封印,把宝藏取出来。” “怎么会这样?你不是黑水玄蛇吗?”海马吃惊的问道。 “严格来说,我现在并不是黑水玄蛇,”罗真淡淡道,“只不过,我体内有一丝玄阴血脉罢了。” “奇怪,怎么会这样,”海马极为不解道,“玄阴血脉是黑水玄蛇独有的血脉,有玄阴血脉就必然是黑水玄蛇无疑,怎么会出现你这种情况呢?” 罗真笑了笑,没有说话。 海马扭头看向旁边的银鳕鱼,问道,“鳕鱼兄,你怎么看?” 银鳕鱼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我记得,封印只要有玄阴血脉就行,至于是不是真正的黑水玄蛇,应该问题不大吧。” “对啊!”海马顿时醒悟,对着罗真说道,“反正只要有玄阴血脉就行了,其他的不重要。” “我和鳕鱼兄在湖里找了几十年,才终于找到了你,你估计是最后一条存活的黑水玄蛇了!” “你的玄阴血脉虽然淡薄,但应该也能用!” 海马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蛇兄你跟我们走一趟如何?如果打开了封印,里面的宝藏我们分你三分之一!” 对于这种上门的好事,罗真自然不会拒绝。 不过,要提前看看有没有危险才行。 罗真问道,“封印宝藏的地点在哪里?” “在混乱水域外面,”海马说道,“出了混乱水域,往东面走五百里,有一个荒芜的乱石坑,宝藏就在乱石坑里。” 罗真微微点头,打开了系统地图,发现那乱石坑并没有危险。 “行,我就跟你们走一遭。”罗真说道。 “太好了!”海马顿时大喜,连忙说道,“我们这就出发吧!” 出了混乱水域,由海马和银鳕鱼在前面带路,罗真跟着他们前往五百里外的乱石坑。 大约一个小时后,罗真三个来到了一个巨大的乱石坑边缘。 这个乱石坑非常的庞大,一眼都望不到尽头,而且坑里一片绿油油的,竟然都被各种水草给淹没了。 “这里就是乱石坑了,宝藏就在封印在乱石坑的中央地带,”海马看到罗真对这里很陌生的样子,主动解释道, “蛇兄,一会下坑的时候要小心,这里的水草可是非常凶残的。” “嗯?怎么说?”罗真疑惑道。 “这里面的水草可不是普通的水草,它们可是会绞杀活物,吞噬血肉的,”海马说道,“就算是以咱们地玄境初期的实力,若是过于大意,也可能会丧命在此!” “当然了,若是我们一直戒备,这些水草自然伤害不了我们。” 罗真看了看乱石坑里那一根根粗大的水草,有些意外道,“没想到这些水草还吃活物,这种特质,有点像陆地上的食人花啊。” 海马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然后补充说道,“不过也幸亏是这样,导致这里没有活物,非常的荒芜,咱们三个家族封印的宝藏才能一直平安无事。” “好了,闲话不说了,咱们这就下去吧。” 说完之后,海马吐出了一个巨大的水幕,像是一个护罩一样把他包裹在了里面。 在水幕的保护下,海马进入了乱石坑,里面的水草一接触他的水幕,顿时像触电了一般弹射而开。 银鳕鱼也进入了乱石坑,只见他吐出了一道道寒流,把他周围的水草全都冻住了。 这银鳕鱼,竟然也是冰属性的! 见状,罗真也吐着一道道寒冰气息,进入了乱石坑。 在各自能力的保护下,罗真一行畅通无阻的在乱石坑的水草中穿行。 大约行走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眼前忽然豁然开朗了起来。 只见面前出现了一个类似小广场模样的空地,空地上没有任何水草,只有零零散散几块碎石。 来到空地的中心,只见地上画着一个复杂的图案,图案还有三个凹槽。biqubao.com “这图案就是封印了,”海马说道,“我们把各自的精血滴入这三个凹槽,应该就能解除封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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