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将暗,苍山兄弟会的人准备关掉庄园的大门,就在这时,忽然从远处跑来了一匹壮马。 壮马浑身湿淋淋的,全都是汗水,看来没少跑路,不过最让人惊讶的是,马上坐着一道熟悉的人影。 正是韩英。 “二爷?”兄弟会的看门人自然认得韩英,连忙走了上去,在看到韩英狼狈的模样后,在场的几人顿时大吃一惊,连忙问道,“二爷你怎么了?怎么变成了这样?” “废话少说,快扶我进去。”韩英有气无力道。 “哦哦,我马上就来,那个谁,赶紧去通知雄爷和三爷!”有人大声叫道。 一番忙乱后,韩英终于被妥善安置,吃了药之后就沉沉睡去。 问询赶来的韩雄和韩铭想要问问情况,不过看到韩英已经睡去只得作罢,只好问其他人发生了什么事,而其他人也是一头雾水。 韩英足足休息了五天,在经过充足的修养和大量的药物滋补后,韩英的伤势终于稳定了下来,精神也重新焕发。 得到消息后,韩雄和韩铭迅速赶了过来。 韩雄看向床上的韩英,正欲说话,这时忽然听韩英说道,“大哥,让下人们都出去吧,我有话跟你们说。” “嗯。”韩雄微微点头,随后目光扫向旁边的下人们。 这些人也都相当机灵,连忙恭敬的退了出去,临走的时候还顺便把房门都关紧了。 等到下人们都离开,屋子里只剩下韩家三兄弟后,韩雄这才开口道,“二弟,你遇到什么事了,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我遇到了一个比较棘手的妖兽。”韩英苦笑道。 “妖兽?”一旁的韩铭眉头挑了挑,愕然道,“二哥你可是气武境中期的武者,实力相当强劲,能把你伤成这个样子,那妖兽得有多厉害?” “是啊,就算是断空山脉里的那两头妖狼王和妖虎,一对一的话也没有能力卸掉你的一臂吧!除非是那两头妖兽联手了。”韩雄也附和道。 “不是断空山脉里面的那两头蠢货,”韩英微微摇头,缓缓说道,“前些日子,我接了一个黄叶镇的任务,酬劳是五棵三百年药龄的药材,这事你们还记得吧?” “记得啊,怎么了?” “怎么了?嘿嘿,我在做这个任务的过程中遇到了一条灵兽!” “什么?灵兽?!”听到老二韩英这么说,韩雄和韩铭两人直接被惊的跳了起来。 “竟然遇到了灵兽!”三人中见识最多的是老大韩雄,然而就算是他,此时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和惊恐,他吐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老二你运气真是太好了!竟然遇到了灵兽还能活下来。” “是啊,灵兽太恐怖了,我前两年去王都的时候遇到了一头灵兽,不得不说,那灵兽实在是太厉害,仅凭是散发出来的妖威就让人浑身颤抖。”老三韩铭也是忙不迭的点头,眼神深处也有微微的惧意。 “哈哈!”这时韩英忽然笑了起来。 “老二你笑什么?”韩雄疑惑不解。 “大哥,三弟,咱们这次发大财了!”韩英收敛住笑容,语气有些激动道,“往常咱们见到的灵兽各个实力滔天,都能媲美灵武境的强者,这是因为它们都是成熟体对吧!” “对啊,它们都是壮年,有什么问题吗?” “嘿嘿,问题就出在这!”韩英一脸兴奋道,“但是我遇到的那条灵兽,却是幼年期!” “什么?!” “幼年期?!” 韩雄和韩铭顿时又是一阵惊呼。 “幼年期的灵兽...幼年期的灵兽!”韩雄重复着这句话,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一旁的韩铭也兴奋了起来。 在场三人都不是笨蛋,自然都知道幼年期的灵兽代表着什么! 这意味着,那灵兽的实力并不高,虽然他们兄弟都是气武境武者,但是也有机会把灵兽拿下! 幼年期的灵兽因为还是幼年期,所以灵智还没有彻底成熟,若是此时捕捉并加以驯养,就极有可能培养出一个完全听话的超级打手! 而妖兽一旦归心,那么忠心程度会远超人类武者,可以无条件信任。 还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灵兽的寿命普遍悠久,若是驯服了一条灵兽,哪怕主人身死也可以留给后代。事实上,现在东越国很多强大的家族和势力的护族灵兽,都是他们的先祖留下来的。 其中最出名的就是王室的灵兽了,东越国王族的护国灵兽已经足足保护这个国家三百年了。 而这一切的一切,窝在苍山县的弱小家族韩家,也有可能实现了! “二弟,你说的那头灵兽是什么种类,还有,它实力如何?”韩雄问道。 “他是一条灵蛇,呃,因为体型比较大,也可以称作是一条灵蟒,”韩英回答道,“至于他的实力,我感觉只有妖气境初期。” “这不怎么强啊?怎么会把你打成这样?莫非你和那灵蛇两败俱伤?”韩雄谨慎问道。 “不,”韩英微微摇头,继续说道,“那灵蛇非常古怪,他不但能凭空长出一对晶莹翅膀,还能释放水属性法术。” “什么?!”闻言韩雄和韩铭失声出口,“一条灵蛇竟然能长出翅膀,还能施展法术?” “他妈的,这还是蛇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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