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本松继续道:“再说?” “再说什么?” “再说现在大家都饮用了大量的香槟,酒精含量低不了,没有人能驾驶凌志车。” “否则再碰见交警的话,可就没有中午的好运气。到了那时候就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然我给大家开了房的。足浴后再回房休息,一觉睡到天亮,然后驱车回警训基地参加结业典礼即可。” “什么事都不耽误。” 白炼功突然插言道,“想得周到,恭敬不如从命!” 看到这种情况,周云振也是无奈,总不成自己一人走吧? 看到四人已酒足饭饱后,二个女服务员进来收拾房间,打点卫生。 随后又进来四个年轻力壮的男性服务员,搀扶着醉意朦胧的四人往外走。 到了洗浴中心,男性服务员将他们一人搀扶到一个房间足浴。 进了房间门,男服务员将客人轻放在可躺、可坐、可睡的长条沙发椅上,然后蹑手蹑足离开。 房间里已经有一个女足浴师坐在小板凳上,凳子前面地上放着一个足浴盆,手里持有一个许多中药材熬制的液体足浴包。 液体足浴包属于中医外治法,通过热水加中药的温热刺激,调整阴阳的作用。 泡脚又俗话称之为“足浴”,是指利用热水的温度、浮力以及药物的熏洗,刺激足部穴位及反射区。 来达到散寒祛湿,温经通络,活血化瘀,消除体内瘀血,促进气血循环,改善内脏功能及平衡内分泌,增加新陈代谢的效果。 可说是泡双足,通全身经管。 足浴师将中药材熬制的液体足浴包,撕开倒入足浴盆,用手调和好。 她柔软的手在足浴盆细腻地摩挲着周云振的足部。 她轻轻一按摩刺激到足部穴位,周云振足部一阵麻酥。 随之不可名状的舒适感刹那间向全身蔓延扩散,整个人处于妙不可言,神清气爽的状态。 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 没有想到足部按摩也能有如此出人意外的效果? 随后就是一阵阵疲倦袭来,周云振酒劲发作了,他昏昏沉沉,喉咙干涩,喝了一杯橙汁水。 眼睛左眼与右眼打起了架,最后睁不开眼睛。 周云振从坐着的状态开始了半躺着。 女浴师做完全套足部按摩护理后,将一条薄薄的空调被盖在他身上,然后轻手轻脚掩上房门离开了。 周云振睡眠来了,他全身躺倒睡在长条椅上。 当周云振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睡在“椰岛情”宾馆的一个房间里。 连身上的衣服及脚上的袜子都没有脱下。 他知道应该是他们三人做完足浴后,看到自己已进入酣睡状态后,搀扶自己回的房间。 周云振感到自己喉咙发干,他扭开床上的灯,却看到床头上放着一张小卡片。 小卡片上有一张衣着暴露,卖弄风情的女人照片,下面还有一连串的电话号码。 什么玩意儿?周云振将它丢到床上。 然后他倒了一大杯凉开水,一口气“咕噜咕噜”地喝了下去。 他又推开了房间的窗户,一阵阵凉风吹过来,他感觉自己舒爽多了。 周云振自言自语道,身体里的酒精应该代射完了吧? 这时候房间门外响起了一阵子敲门声。 声音不大,可是在万赖俱寂的时候,听起来也不小。 这是谁呢?这么晚还不睡? 周云振并没有贸然开门,深更半夜,万一自己一开门,从外面涌进来是凶神恶煞,手持凶器的歹徒怎么办? 他从房间里的“猫眼”往外看去,外面的情况让他不禁一愣,房间外站着一位年轻女性,身材窈窕,曲线迷人,玲珑有致。 可能是深更半夜外面凉的缘故,她身体有些蜷缩,双手相互缠绕着。 这人怎么像下午一阵风来又一阵风去,歌声缠绵悱恻,伤感又悠扬的那个漂亮女人? 这是怎么了? 周云振打开了门,一个女人撞了进来。 这个女人身材诱人火辣,玲珑有致。 她的大腿浑圆白嫩,尤其是下半身被包臀裙紧裹,臀部挺翘浑圆。 放在哪里都不知会有多少个男人为她疯狂。 周云振定睛一瞧,却根本不是昨天下午唱歌的女人。两人只是身材个头相似而已,形似神不似,完全是两个人。 她身上明显还有一些酒气。 她轻轻地开始脱掉上衣,往柔软的席梦思床上一丢。 这一下就是智力障碍者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女人妩媚一笑,面呈妖冶之色,现出几分轻佻,“男人与女人独处一室,还能做什么?” “春潮带雨晚来急,春宵一刻值千金!” “还犹豫什么?” 面对这种挑逗的话语和软绵绵、娇滴滴、软糥香甜的声音,很多男人可能血压狂飙,飞蛾扑火,犯男人都可能会犯的错误。 可是周云振不会,他是两世为人,拎得清轻重。 让他有点惊诧的是这个女人还知道“春潮带雨晚来急”这句唐诗? 它的下一句是“野渡无人舟自横”。 这是唐朝刺史,也是诗人韦应物所作的《滁州西涧》中的一句。 全诗为“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 周云振吟出了第一句,“独怜幽草涧边生!” 这女子浑身一震,全身一哆嗦,继而面颊晕红,如火烧云一样。 周云振觉得挺奇怪,这种风月场所的女人还会如此忸怩作态? 顷刻之间,她又恢复了常态。 “别耽误时间,办你应当做的事。” 周云振制止了她的进一步动作。 他觉得这女人勾引自己,不会是无缘无故的。 很有可能是个圈套,自己不能上当。 周云振欲将她推搡出去。 但是怕半夜三更走廊喧哗的话,影响住客休息,又怕引起不明真相的人围观。 甚至于引发围观之人众怒,认为自己欺辱女性,被义愤填膺的正义人士群殴,打个鼻青眼肿就不合算了。 周云振眉头一皱计上心来,“这样吧,我看你刚才也着凉了,洗个热水澡吧?其他的然后再说吧。” 这女人一听周云振的话也不无道理,于是顺从地进入了卫生间洗浴。 周云振蹑手蹑足,轻轻关门而去。 他来到一楼大厅的沙发上假寐起来,他要看这戏是如何收场的? 这时“椰岛情”宾馆由远至近传来一阵车子的轰鸣声。 宾馆门口一辆警车戛然而止。 几名身穿便服的人,行色匆匆向着二楼奔去。 自己的住房就在二楼,他们去干什么?房间里会究竟会发生什么? 马上就可见分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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