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锁官途,被迫成为狱警之后!_第24章 三个人的心被恐惧攫住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小伙子却不说话,他借着轮胎燃烧未尽的余火照明,“噌噌”身手敏捷地爬上了旁边的一棵大树。
  接下来,树上响起了“咔嚓”的声音,粗大的树枝不断往下掉。
  树枝上的余雪溅落下来,将愣神的杨杞德及司机、警卫科副科长罗小山头脑上、身上溅得四处都是。
  小伙子从树上下来后说道:“火力最大的木柴还是要算栗树柴。”
  “我弄的这些全是好的栗树枝,它十分好烧,火力猛烈,一旦点燃火焰窜起很高,又耐烧。”
  “只是点燃它得费些力气,它们全部是湿活的枝,不是干枯的枝,光凭借轮胎上的火焰,不,差不多是火苗,怕是不能点燃它们。”
  杨杞德心里有些焦虑,这怕是要汽油才行,可是还有汽油吗?
  这时司机倒是为杨杞德消除了疑虑,“处长,你放心,油箱里还有汽油呢。”
  “那好,赶快将油箱里的汽油倒腾出来,点燃这些枝柴。”
  “是!”
  经过司机与警卫科副科长罗小山一番鼓捣,汽油弄了出来。
  司机三下五除二,将汽油洒在栗树柴枝上,点燃后,火焰窜得老高,果然是百里挑一的好柴火。
  三个人似乎一下子由如坠冰窖到如进入三伏酷暑天。
  这温差变化也太大了。
  看到这里,小伙子说道:“我放心了,你们不会冻成冰棍,倒是容易热成沙丁鱼。但是我劝你们还是不要脱掉外衣。”
  杨杞德反问道:“为什么不脱掉外衣?”
  “你是领导,经历过残酷的战争,你听过抗联之歌吗?”
  “听过,你指哪一首歌。”
  “火烤胸前暖,风吹背后寒”
  “知道。你的意思是说,脱掉了衣服,身后就会受凉,不,受冻,容易损坏身体?”
  “是的。”
  说完,小伙子对他们三人道:“你们在这儿等待着,我跑山路惯了的,跑得快。我去给你们搬救兵。”
  “周老弟,小心!”杨杞德嘱咐道。
  “放心吧,在山林里我能做到穿梭自如,手上有猎枪野兽只会闻风而逃。”
  小伙子刚要启步。
  “慢着!”杨杞德蓦然想起吉普车里还有一个手电筒,可以给他赶夜路。
  杨杞德马上走到吉普车里,一顿翻弄,终于找到了手电筒。
  “给你赶路照明用。”
  “谢谢!这样就如虎添翼了。”小伙子客气地说道。
  其实对他来说,手电筒也没有多大用处,他对这里早就熟悉透了,了如指掌,闭着眼睛也可以翻山越岭。
  小伙子健步如飞,消失在黑夜里。
  杨杞德挥手向他告别。
  三人烤着温暖的火,但是仍然保持着高度警惕,提防着野兽的突然袭击。
  但是,这种情况没有出现。
  一切平安,只有柴火燃烧时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突然,眼尖的警卫科副科长罗小山发出惊呼的声音,“看。又有两道光!”
  果然,在前面的山道上,不,应当是泥泞的路上,两道有些刺目的光闪耀着。
  后面还有两道有些炫目的光柱直射而来。
  难道是比恶狼还要可怕的巨型野兽来袭?
  什么东西比恶狼还让人心怵?除了老虎还会有谁?
  三个人的心被恐惧攫住了。
  现在他们可谓是有枪无弹,与手无寸铁差不多。
  然而,片刻惊慌后,杨杞德马上恢复了理智。
  难道野兽也知道沿着蜿蜒的山道,艰难行进在泥泞里的道路里?
  老虎的力量可是在山冈上,下山猛虎就是形容它不可抵挡的气势的。
  有一句话叫虎落平川被犬欺,一只犬在平地都可以戏弄它,它怎么会如此弃长扬短呢?
  蹊跷,蹊跷!
  杨杞德头脑中一个念头一闪,“有不有一种可能是救援的人来了呢?这并非不可能的。”
  杨杞德对司机各警卫科副科长罗小山说道:“有可能是救助我们的人来了。”
  “救助我们的人来了?”
  “是的。”
  “那他们双眼也放光,在夜里?”司机傻呼呼地问道。
  杨杞德好气又好笑,敲打了一下他的脑袋,“你的脑筋应当换一下了。来救助我们的车子怎么开?不开车灯怎么行?如何赶路?”
  “你还以为司机是刚才的小周兄弟啊,走夜路如履平地啊?”
  司机还是不解,“那,那为什么?为什么车子没有轰鸣声音呢?我一点儿也没听到啊?”
  “你没有听到并不代表没有。现在车子离我们还远,听不到声音是正常的。”
  “等待它们走近的时候你再听,就会听到马达轰鸣的。”
  司机仍然疑虑道:“救援我们的话,为什么前后有两束光啊?不,是四柱光,前两柱,后二柱。”
  “这个?”杨杞德也解答不上来,按说来一辆车就足够,没有必要来二部车啊。
  处里用于行动的车子本来就缺乏,万一有了警情怎么办?出了突发情况如何应对?
  “这个你且不要管,你竖起耳朵听声音就是。如果传不来马达轰鸣的声音,那么必然是巨型野兽老虎,这儿就是我们的葬身之地。不,虎腹是我们的葬身之地。”
  杨杞德的话,让两人神经绷得紧紧,全身虚汗直冒,他们知道处长的话,并非危言耸听。
  一旦来的是老虎,拿什么抵抗啊?赤手空拳,那会是凶猛的老虎的对手,那是高居生物链顶端的动物。
  人类若不是掌握科技,有很强的创造力,还真不能主宰万物,就力量而言,人类单个徒手还真不是它的对手。
  我们三人捆绑一起,怕也只是它的一道美餐,消耗它一点体力而已。
  三人的心提到嗓子眼上了,一个比一个紧张,侧起耳朵聆听着远处的声音。
  “听到了,听到了!”耳朵尖的司机突然爆发出欢呼声音。biqubao.com
  “听到了什么?”杨杞德几乎是明知故问,因为司机的欢呼肯定会是好消息。
  但是他为确证还是忍不住追问道。
  “我听到隐隐约约的马达轰鸣声,尽管还不是十分清醒。但是凭借我开车数年的功夫,自认为是不会听错的。”
  “且慢高兴,凡事不可操之过急,先往坏处想不是坏事。否则希望越大最后绝望也会越大。”杨杞德打断司机兴高采烈的话。
  此刻的杨杞德格外冷静。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641/7242343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