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锁官途,被迫成为狱警之后!_第7章 卖什么关子?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董金山疑惑地问道,“你不是这房间的主人?”
  “是!”
  “是这房子的主人,那你为什么否认自己叫周云振?”马小乐愠怒道。
  “因为我不是。”
  监察室主任董金山恍然大悟,“你是这房子的半个主人,对不?或者说你与周云振都是这房子的主人,你与他合住这儿,对不?”
  “是啊。”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周端成。”
  “闹了一场乌龙,误会了。不过?”监察室主任董金山这才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不过什么?”
  “不过,这事与你也有牵扯。”
  “什么事与我有牵扯?”周端成有些紧张,分配时,周云振大闹会场之事他亲眼目睹,政委宣布对周云振三天禁闭的处罚,周端成也在场听到的。
  自己与他咋就牵连上了呢?只是因为是室友,这不是株连政策吗?
  “董主任,我与周云振其实也是认识不久,以前更是素昧平生,他的事我未预闻,事前根本不知道啊。俗话说,一人犯事一人当啊,现在还搞封建社会陪斩那一套吗?”
  监察室主任董金山看到他紧张的神色,不禁调侃道:“兄弟亲又亲,打断骨头连着筋。怎么说没有关联呢?”
  “我,我与他不是兄弟啊。”周端成急了,急忙辩解道。
  “呵呵呵,你姓什么?”
  “我姓周啊!有什么问题吗?”周端成不解其意。
  “你姓周,他姓什么?”
  “他,他也姓周啊。”
  “这不就对了?”
  “对了什么?”
  “俗话说,一笔写不出两个周啊。你们五百年就是一家啊,能没有关联吗?”
  监察室主任董金山憋住气,一本正经说道。
  “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是莫须有的牵扯,我不接受你的指证。太过牵强附会!”周端成心里愠怒,火气直往上窜。
  “呵呵,是吗?如果你听我往下说,就不会这样了,甚至还会感谢我。”
  周端成一怔,这话是什么意思?卖什么关子?故弄玄虚啊,“董主任,你踹我一脚,我还得感谢你啊?“
  “我踹了你一脚吗?”
  “没有,但是你的话更甚于踹我,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监察室主任董金山置之一笑,“有点个性啊。知识分子的臭脾气啊。”
  说到这里,董金山话锋一转,“你还没有分配吧?”
  “没有,原因你不知道吗?我们分配的事延后一个月,加训一个月。”周端成沮丧道。
  “这不是好事吗?拿国家的工资,锻炼自己的身体,去健身房锻炼还得自己付费呢。”
  “你说得倒轻巧,现在是什么天气?烈日酷暑之下,汗水湿透衣背,皮都要脱几层。这倒还在其次,只是?”周端成蔫头耷脑,霜打的黄瓜一样。
  “只是什么?”
  周端成叹了一口气道:“只是我家里还有急事等待我回去处理,这一下全黄了,谁敢在加训期间请假啊,那不是找不自在吗?一顶‘逃避集训’的帽子就足以将人打入另册。”
  “而且最终还得到省劳改局警训基地去参加为期三个月的补训,直到合格为止。补训期间,只发生活费,一律不发工资。”
  “你家里有什么急事,能说说吗?”
  “这个?”周端成一下子语塞,说不出话来。
  他家有急事是真,只是还提不上台面,实在羞于出口。
  真实的情况是周端成家里给他介绍了一个对象,已与他约好明天见面,按预计如果顺利分配的话,一到单位就可以先请个假说是办理一下私事,没有不批的。
  可是现在自己的计划全部被打乱了,这都是拜周云振所赐,全部被他搅乱了。
  自己来自生活条件艰苦的农村,现在别人给介绍了一个城里且有一个不错工作的女孩,且长相俊俏甜美,绝对不差,自己看过她的照片。
  这是祖坟冒青烟,八辈子烧高香才得来的事儿了,岂能错过?
  而且一旦爽约,人家女方会怎么想?
  人家可是低就不是高攀,离了这村就没有哪店了?工作稳定,貌美如花的姑娘,到哪儿都不缺人追求。
  自己要去集训,肯定是不能履约见面,鸡飞鸡打是肯定的,他甚至可以想见对方俏脸晕红,恼羞成怒的样子。
  没开始就结束,世上还有比这更让人懊恼沮丧的事吗?
  看周端成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儿,监察室主任董金山并没有再问,刨根究底对董金山来说,没有什么意义,这不是他关注的重点。
  “你想不想有三天假期。”
  “啊?”周端成心中暗暗吃惊,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我想什么你就说什么啊?
  周端成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太想了,我只要三天,我的困难,不,我的问题就会迎刃而解。那时我会对你董主任感恩戴德一辈子的。可是?”
  “可是什么?”董金山问道。
  “可是,你这不是拿我开涮吗?”
  “还真没有。”董金山回答道。
  “真没有?难道这不是拿我穷开心吗?这不是调侃我吗?没有支队领导的首肯你一个小小的,区区的……”
  周端成马上意识到自己出言不慎,此话有些不恭敬,怕监察室主任董金山心里不适,随即改口道,“不,我的意思是说,凭你目前的职位还不足以让我如愿以偿。”
  谁知董金山并不在乎周端成的话,反而说道:“恰恰相反,我能让你如愿以偿。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急事要办。”
  “怎么才能让我如愿以偿?”周端成质疑道。
  “很简单,我们支队监察室是干什么的啊?”
  “纠风啊,查办违纪案子,还有诸如向检察机关移交涉及犯罪案件。”
  “嗯,大致不差。这就是我说话的底气。”董金山回答道。
  “这跟我休三天假有什么关系吗?”
  “有必然内在的联系。”
  “愿闻其详!”周端成脑袋糊成一团浆糊了,不明白是咋一回事,这完全是风牛马不相及的事吗。
  批准休假与监察室查案完全是二回事啊,监察室主任董金山这人怕是脑子进水了?或者昨晚上酒喝多了说胡话。
  可是他的身上没有酒味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641/7242329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