娲皇宫。 “想不到啊,后土竟然成为地道圣人,掌握轮回,唉,可惜了,巫族。。。” 金鳌岛。 “后土?最小的那个祖巫?真是想不到,有一天她能达到这种实力,真是不能小觑天下人。” 须弥山。 “发生了什么?后土成为地道圣人了?” 接引准提二人被后土弄出的动静惊醒了,连忙查看。 “噗。。。” “这是我西方世界?” “噗。。。” “该死,真是该死啊。。。” 西方二圣用神识看到自己的西方后,纷纷吐出一口老血,原本成圣后有些复苏的西方,现在光秃秃的,方圆百万里一座山都见不着,一朵植物都看不见。 整个西方何止千万里,除了他们的须弥山,现在整个西方成为秃尾巴鹌鹑一样,光秃秃的,十分寒酸。 原本按照接引的想法,西方就算在贫瘠,败坏,能坏到哪里去?大不了像没成圣之前那样呗,可现在呢。 比他们没成圣之前还糟糕,这真是叔叔可忍婶婶不能忍。 “巫妖两族,你们简直欺人太甚。。。” 接引暴怒一声,整个洪荒生灵都能听到他的怒喝之声。 “噗。。。接引现在出来找人算账了?是不是晚了点啊。” “活该,谁让他们任由巫妖两族拿西方当战场了。” “嘿嘿,现在好玩了,巫妖两族几乎没人了,就剩下个后土,还成为平心娘娘。” “就是,看他们找谁算账。” 准圣大能们听到接引的话又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啊。。。我的西方啊,巫妖两族,我要你们不得好死。。。” 接引准提二人的身影出现在战场上,可是愣是一个人影也看不到。 “都死光了?该,死的好。” 准提看着满地的尸体跟鲜血,当即怒骂一声,话说出家人的慈悲此时上哪去了? “你说什么?” 就在准提骂完之后,身后出现一道平静阴柔的声音,准提猛地回头定睛一看,竟然是后土。 “后土,你们跟妖族大战,我们管不着,可是你们把我们兄弟二人的西方弄成这样,恐怕是说不过去吧。” 接引见到后土,知道她现在是地道圣人,怎么说都是圣人,还是要给她点面子的,于是强忍心中愤怒平静的说道。 “还要说什么?就像准提说的,人都死光了,你要找谁说?找本座吗?”m.biqubao.com 平心娘娘一副面无表情的神态看着二人。 “这。。。天杀的,还没地说理了?” “我不管,后土,虽然你成圣了,但是这事儿不能就这么过去了,否则我们师兄弟的面子就丢尽了。” 准提真是有冤无处申诉,还真没地说理了,气不气啊?当下暴跳如雷的怒视着后土。 “第一,从今后吾名平心。” “第二,要战便战。” 此时,那个意气风发,巾帼不让须眉的祖巫后土仿佛又回来了,打架,他们巫族没带怕的。 “哇呀呀呀。。。气煞我也,真是欺人太甚,师兄,我去会一会整个所谓的地道圣人。” 准提说着,就朝着后土攻击过去,为了试探,法宝都没用。 可是,他将会为自己这个自大的行为买单。 果然,准提的攻击还没到平心娘娘面前的时候,就被平心娘娘给化解了,然后一道道土龙从地底钻了出来,把准提给缠绕住了。 任凭准提怎么挣脱,都挣脱不开。 “啊。。。” 准提能忍?好歹也是成为一尊圣人,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自己可不能丢人。 随后七宝妙树被祭出,果然有效果,土龙被七宝妙树刷了下去,准提顺利脱身。 “后土,不,平心,还真是小瞧你了,贫僧要认真了。” 准提说着又祭出加持神杵,朝着后土砸了过去。 “哼,垃圾。” 平心娘娘没有废话,冷哼一声后,调动地道之力直接把准提从地面上拉入地底。 在地面上,平心娘娘的实力被天道有所压制,实力不能百分百发挥出来,可是到地底就不一样了,这是她的地盘了。 “师弟?。。。” 接引看着消失的两人,连忙钻入地底去寻二人去了,关键是接引怕准提吃亏。。。 可是,好不容易找到准提之后,接引傻眼了,发生了什么?不过几息的时间,准提全身破破烂烂的,一身的伤势不轻,看来被揍的很惨。 那些准圣大能看到三人都消失了,神识随后也想跟上去看看,可是奈何,在地底战斗的场景不是他们能够查看的。 但是,这丝毫不耽误天道圣人的观战。 “好,打得好,继续,哈哈,痛快啊痛快,嗯,以后可以尝试一下用拳头揍人。” 在某个岛屿的天道圣人看到平心娘娘把准提拉入地底后,用拳头暴揍准提,给他乐的啊。。。合不拢嘴。 天道圣人来到地底,势力被压制三四层,加上又是借功德成圣的,怎么会是平心娘娘的对手。 在这里,哪怕接引准提二人联手,平心娘娘也丝毫不惧。 但是接引不傻啊,能感觉到自身的实力被压制住了,当下平静的看着平心。 “平心,既然巫妖两族都死伤殆尽,那此事就算了,你也成为圣人了,我们圣人之间的打斗,会对洪荒造成不可估量的伤害。” “就此作罢吧。” 平心娘娘俏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好啊。” 说完这两个字后,又继续对着准提拳打脚踢了几下,仿佛过足了瘾后,一脚把准提提给接引。 “滚吧,以后你们西方教给我小心点,这下面是我的地盘,你们佛教之人死了的话,我可是会格外照顾的。” 平心娘娘霸气的说完后,一个闪身消失不见了。 毕竟她还有一堆事儿要忙呢,地府建立选址,挑选人手等等还有不少工作指着她呢,哪有功夫跟他们在这玩儿。 接引看了看脚下的准提,脸都看不出以前的样子了,肿的跟个猪头一样,身上破破烂烂的,经脉,骨头都断了不少。 这下子,没个几千年是恢复不了了。 接引看到准提的下场忍不住的吸了一口冷气,幸亏刚才冲动的不是自己。。。 “师兄。。。报仇。” “呜呜呜。。。她欺人太甚。” 脸肿成猪头的准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着接引的腿脚哭诉着。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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