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利说到这不由得又叹息一声。 “唉,也就是你们马家的祖先,马灵儿,因为你们马家先祖马灵儿,当时不仅年轻,实力颇为不凡。” “别看她虽然是个女子,但是已经有凌驾全国年轻一辈的资本。” “所以,马家是我当时首要的目标。” “我派去一位大将军,要灭了马家。” “可是,当时我不知道的是,那位大将军,竟然跟马灵儿是恋人关系。” “但是,我的命令,那位将领又不得不听从。” “于是,他跟马灵儿说了来龙去脉,随后对马灵儿痛下杀手。” “然后自己自杀,二人就这么共赴黄泉。” “可是,马灵儿当时没死透,有马家人及时的找到了她,马灵儿在奄奄一息的时候,下了你们那个祖训。” “终生以抓僵尸为己任,还要铲除真祖。” “马家女人,不得为男子流泪,不然修为尽失。” “真是不知道马灵儿为什么要留下这条祖训,对后人百害而无一利。” “还有,这跟真祖有什么关系呢,真祖只是想救人罢了。。。” “唉。。。” 莱利说到这,摇了摇头,来到餐桌前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你是说,我的先祖是因为她的男人杀了她,其中有僵尸的原因。” “她因为报仇,就给我们后人下了这么一条祖训???” 马小玲听到莱利的话,震惊了。 她一直以来都不明白,马家先祖为什么会制定这么一个古怪的祖训? 抓僵尸就抓僵尸呗,为什么不能为男人流泪? 原来是她被情所伤啊。。。马灵儿到底知不知道,就因为她的这个祖训,导致马家人丁稀薄。 到了这一代,就剩她自己了。。。(她自己这么认为的,其实她还有个牛x的哥哥。) “可悲,真是可悲,原来我遵守了十几年的祖训,其中的原因竟然这样?” 刘泽“噗嗤”一声,没忍住。 “你们先祖是怕你们马家死的不够快吗?将臣的实力有多强,她没见识过,那是她的无知。” “将臣,僵尸始祖,活了何止千万年,实力强悍,就凭你们马家?哈哈,来上一百个马家你们也只是盘菜。” 将臣听到刘泽的话,感觉十分舒服。。。 就是,他本来就无意参与凡间之事,谁知道他本想做个好事,却有人把仇恨加到他身上来了。 冤不冤? “呵呵,马家到了我这一代,就剩我自己了,马家差不多也要结束这个几千年来荒唐的祖训了。” 马小玲苦笑自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小玲,别打岔,让他继续讲。” 刘泽端着一包瓜子,迫不及待地想听后面的故事了。 马小玲:“。。。” 莱利笑了笑。 “后来?后来我就知道我被徐福给诓了。” “就因为我这个命令,导致全国上下极为不满。” “甚至还有一些军中大将。” “就在这时候,各地出现义军,要反抗我,我说残暴。” “我踏马残暴吗?开疆拓土,修建长城,那是为了抵抗外族入侵。” “夺回外族霸占的领土。” “统一文字,货币,修建道路。” “大力通商,让百姓过好日子。” “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被徐福给毁了。” “徐福在焚书坑儒后,也跟我坦白了,出海寻药是假,自己出去找个合适的地方当土皇帝才是真。” “可是被海上无情的海水颠覆了他的梦想。” “于是回来要抢夺我的基业。” “他最后利用一些叛军,覆灭了我的大秦。” 莱利说到这,紧握双拳,心有不甘。 “虽然我变成了僵尸,有着强大的实力,但是我完全不是徐福的对手。” “国家没了,我的妻子孩子都没了。。。” “我也心灰意冷了,随后游历天下,为了能变强,报答徐福给我的大恩。” “可是,哪里这么简单就能变强?” “我报仇的想法渐渐被磨灭了,于是经过不知道多少年,我来到这里,想隐居残生。” “在偶然的时间,让我遇到了真祖。” 莱利说到这看了一眼将臣。 将臣微微叹息。 “那你为什么不让将臣帮你报仇?” 马小玲此时已经对什么抓僵尸,抓将臣,彻底没了兴趣。 除魔卫道是好,但是关人家将臣什么事? 帮人还帮出错来了?现在马家就她最大,有事等她下去再说吧。。。 “我不是没想过,我也跟真祖提过,可是真祖不想掺和这些恩怨。” “而我,经过多少年的岁月,也渐渐把仇恨埋藏在心底。”biqubao.com 刘泽磕着瓜子,听着莱利的话,鄙夷了一下。 “你也是心大,换成我,早晚把他给灭了。” “我这人记仇,他不死我睡不好。” 刘泽说罢继续磕着瓜子。 莱利看了一眼地上的瓜子皮,来到刘泽身前,伸出一只手。 刘泽秒懂,给莱利倒了点瓜子。 “喂,你要不要?” 刘泽看向将臣。 “来一点吧。。。” 刘泽又给将臣甩过去一包。 莱利边吃边说:“冤冤相报何时了。” “时间久了,也就一点点淡忘了。” “切,你啊,可以去出家了,这种家国仇恨,岂是说忘就忘的。” 刘泽白了他一眼。 “还有你,就算你不给人家报仇,那你给人家提升一下实力也好啊。” “好歹也算认识了,别说你堂堂僵尸真祖,连给你后代提升能力的本事都没有。” 刘泽一句话,把正在嗑瓜子的将臣给说愣了。 “你完全可以把莱利提升到二代僵尸,虽然都是二代,但是我感觉那个徐福干不过莱利。” 刘泽看着将臣愣住了,继续补刀。 “我。。。我忘了。” “现在补上还来得及不?” 将臣尴尬的看了看莱利。 莱利嘴角一阵抽搐。。。 “你快笑死我得了。。。” “这还有后补的?” 刘泽翻了翻白眼,继续磕着瓜子。 “其实啊,这些都是那个人或者说那个东西搞出来的,马家,也是他搞出来对付你的。” 刘泽停下又说了一句。 “你。。。你知道?” 将臣震惊不已。 “切,我当然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没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刘泽又开始装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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