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玲看了看几人,叹息道:“既然有人求情,那我现在不会捉你,但是如果你有什么行为不轨的事情,我会第一时间收了你。” “太好了小玲。” 王珍珍跑到马小玲身边,高兴的挽着她的胳膊。 刘泽撇了撇嘴,咱就是说,小玲啊,你就算想抓况天佑,估计也打不过人家。 “好咯,一切都处理好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这么晚了,我请宵夜。” 刘泽拍了拍况天佑的肩膀,随后来到马小玲王珍珍的身边。 “你们去吧,这么晚了,我想休息了。” 欧阳嘉嘉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 “好吧,天佑,跟我们一起吧。” 刘泽又转头对着况天佑发出邀请。 况天佑听到有吃的,两眼瞬间亮了起来。 “好啊,只不过我能不能带上复生一起去?” “他担心我,现在估计也没睡觉呢。” 刘泽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况天佑况复生兄弟二人,这几天来可没少吃东西。 而且花销甚大,况天佑的工资明显的不够二人用了。 况复生太小了,不能出去赚钱,所以只能让况天佑出去赚钱。 几十年了,况天佑人家本来视金钱如粪土的,没攒什么钱,够用就行,但是自从刘泽给了他那个丹药。 让他对生活又有了希望,别的干不了,最起码能享用美食啊。 美食都享用不了,可算是人生一大悲哀了。 但是,这几天毫无节制的吃东西,已经让他囊中羞涩了,听到刘泽请客,这还不带上自己的小老弟儿? 能吃到免费的大餐,不吃白不吃。 “复生,我回来了。” 况天佑带着几人来到自己的家,一进门就招呼况复生。 可是。。。 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啊,不应该是况复生担心他,一直在等候他吗? 怎么这个臭小子在沙发上睡着了?茶几上还摆着几大桶泡面的空碗。 电视机还开着。。。 这明显就算人家吃饱喝足就睡觉了啊。 “算了,复生睡着了,那我们先去吃大餐吧。” 况天佑叹息了一声。 “什么?吃大餐?我去我去。” 原本睡着的况复生一听到有大餐吃,蹭的一下就窜了起来。 “复生,不得无礼,这位就是刘sir,珍珍小玲你也认识。” “珍珍姐姐好,小玲姐姐好。” “你就是刘sir啊?还挺帅的。” 况复生先是跟王珍珍马小玲打了个招呼,然后细细的打量着刘泽。 况天佑一把抱过况复生,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 “不好意思啊刘sir,孩子小,不会说话。” 刘泽撇了撇嘴,心道:“他还小?我估计都没他大。。。” “天佑,复生他该不会也是。。。” 王珍珍看着二人,忽然问起。 况天佑点了点头:“这么多年来,都是我们一直相依为命。” “互相鼓励,才能坚持到现在,不然。。。” “大哥?他们该不会知道了吧。。。” 况复生疑惑的看着况天佑,见况天佑点了点头,况复生连忙露出可怜的表情。 “珍珍姐姐,小玲姐姐,不要撵我们走好不好,我们刚搬来没几天,还没习惯呢。。。” 王珍珍看着可怜巴巴的况复生,当下来到他身边。 “珍珍姐姐不会赶你们走的,你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马小玲看到这,鄙夷的说了一句:“还姐姐,他估计都能当你爷爷了。” 况天佑:“。。。” 况复生:“。。。” 王珍珍:“。。。” 刘泽则是笑了笑,“没事,既然当朋友了,那以后还是跟以前的称呼一样好了。” “要不然太怪了。” “对对对,刘哥哥说的太对了,你们就拿我当小弟弟看待就行了。” 况复生连忙接过刘泽的话,并暗中竖起大拇指来。 “哼哼,我可在警告你们一次,老老实实的生活,如果敢害人,那我一定收了你们。” 马小玲双手抱于胸前,看着二人。 在众人没发现的时候,刘泽又拍了马小玲的屁屁一下。 “小玲,不要总把这句话挂在嘴边,说不定,以后会相处的很好呢。” 马小玲的小脸顿时羞红,点了点头:“知道了啦~~~” “走,我请客,吃大餐去。” 刘泽大手一挥,拉着马小玲就往门外走去。 “好耶,吃大餐了。” 。。。 刘泽带着几人来到附近的一个大酒店,这里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 五个人,刘泽点了十六个菜,有一些还是他们从来没吃过的美食。 这可让几人大饱口福,尤其是况天佑况复生这僵尸二人组。 别看他们年龄大,吃过的好吃的,连马小玲王珍珍的一半都不如。 看到这些好吃的,还不胡吃海塞起来,吃的那叫一个难看啊。 王珍珍看着二人的吃相并没有嫌弃,反而给二人不停的夹菜。 这让刘泽都有点无语,这人也太好点了。。。 刘泽呢,也效仿王珍珍,给马小玲夹了几筷子菜,这人马小玲显得十分纠结。 不吃吧,有点驳人家面子,吃吧,当着几个人呢。。。好害羞的来。。。 一个小时,众人吃完饭,刘公子今夜消费三十万。 几人走出酒店,况天佑支支吾吾的有话不好意思说。 况复生来到刘泽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 “刘哥哥,能不能也带我大哥炒炒股啊。。。” “哦?”刘泽好奇的看着况天佑。 况天佑尴尬的都想钻进地缝里去了。 “这段时间我们花费有点大,我大哥的积蓄不多了。” 刘泽笑了笑,转头看向马小玲。 “看吧,人家是好人来的,活了这么多年,一不偷二不抢的,赚的钱勉强度日。” “就这你还要捉人家。” 马小玲也是带着疑惑的眼光看向况天佑。 照道理来说,以他们的能耐,活了这么久,不说个亿万富翁吧,千万富翁还是要的吧。 可是竟然还要刘泽带着炒股?这不由得让马小玲对二人的态度改变了不少。 好人,嗯不对,好僵尸。 况天佑听到刘泽的话,那脸红的都发黑了。。。 “哎呀,这又不是什么坏事,证明你们人品好嘛,不用尴尬。” “想炒股啊?好,我帮你啊,你能拿多少钱出来?” 况天佑尴尬的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万?够了。” 况天佑摇了摇头。 “十万?有点少,但也够用。” 况天佑又摇了摇头。 “该不会是一万吧。。。”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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