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等人听到后,也十分兴奋。 朝歌毕竟是现在这个国家的首都。 几人长这么大还没来过,当然兴奋了。 至于刘泽为什么想去朝歌,很简单。 一是想见见纣王,二是决定让哪吒等人加入商朝的阵营。 现在毕竟商朝还是正统,西岐那边说好听了是什么义军,说难听点就是乱臣贼子。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句话都没听说过?。。。 是,纣王昏庸无道。 只不过前期就是有点好色罢了,这不是男人的通病吗? 男人,有一个算一个。。。多多少少的。。。 哪个不想妻妾成群的。。。是吧。 别狡辩,不接受反驳。。。 更何况人家是一国皇帝呢。 帝辛,也就是纣王,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天生力大无穷,武艺不俗。 一接位,南征北战的,打了不少大胜仗。 让商朝的版图扩大不少。 也让一些小国俯首称臣。 可是,没几年之后,帝辛就飘了。 觉得天下无敌了,该放肆放肆了,所以立刻充实后宫,搜罗天下美女。 然后听信奸臣的话,不采纳忠良的劝告。 直到妲己进宫,帝辛算是彻底废了。 正式开始荒淫无道,暴虐成性了。 这个版本并没有什么帝辛被人算计一说,完全就是帝辛自己把自己玩儿废了。 刘泽相信,只要不让妲己进宫,加上有刘泽辅导,帝辛不至于昏庸,残暴。 好色就好色去吧,这刘泽管不着,也不想管,人家哪个皇帝没有后宫佳丽几百上千的。 没有就代表他不行。。。 人家帝辛为什么就能听信奸臣的话?你们这些所谓的忠臣,沽名钓誉,好好跟帝辛打好关系不行吗? 打好关系后,人家能不采取你们的建议吗?要说,还是心里有想法。 至于刘泽为什么想辅佐帝辛?没什么,看那些乱臣贼子不顺眼行不?这哪有什么为什么,想帮谁就帮谁呗。 为什么不自己当皇帝反而辅佐别人? 拜托,以刘泽的境界,去当皇帝?他已经过了一把瘾就行了,当皇帝可不是什么好活,累的要死。 去辅佐帝辛,也只是刘泽的突发奇想罢了,既然来到这个世界,总要有点参与感吧,不加入西岐,只能来这了。 随性而为,正是刘泽逍遥天下的宗旨。 没多长时间,在几人急速飞行下,很快就来到商朝首都,朝歌。biqubao.com 刘泽看着朝歌上空的气运,不由得摇了摇头,此时商朝的气运正在一点点的流失,但是流失的速度并不快。 现在的帝辛,还有挽救的地步。 “师尊,这就是朝歌啊,好繁华啊。” 雷震子看着朝歌繁华的景象,不由得赞叹道。 “废话,朝歌是首都啊,能不繁华吗?” 哪吒抱着莲花,白了雷震子一眼。 这是,轮到雷震子打趣哪吒。 “喂,喷火娃,这都落地了,你还抱着人家莲花干嘛?” “有想法啊?” 果然,雷震子的一句话,把哪吒跟莲花给羞的顿时分开,二人都羞红了脸。 “哈哈,这有什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有想法怎么了,怎么?你也有想法了?” 刘泽笑着打趣雷震子。 雷震子看了看哪吒莲花,苦笑:“有想法又有什么办法?遇不到合适的人啊。。。” “别急,面包牛奶会有的。。。” 刘泽笑着拍了拍雷震子的肩膀说道。 “好你个飞天娃,竟然敢打趣我,看打。” 哪吒说着就伸出拳头,朝着雷震子打去。 雷震子看到哪吒跟自己打闹,当下躲到莲花的身边。 “莲花,你还不快管管,以后这么暴力可不好。” 莲花听到雷震子的话顿时娇羞,低着头,小声道:“这管我什么事啊。。。” 随后,在几人打打闹闹之下,来到一个饭馆。 几人吃过饭,刘泽让他们先去找地方玩玩,说有事要办。 随后再来找他们。 刘泽说完就消失不见了。 朝歌皇宫的寝宫之中。 帝辛正在跟忙着。。。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人,吓得他顿时打了一个冷颤。。。 几秒后。 “你是什么人?怎么胆敢擅闯寡人的寝宫。” “来人,来人。。。” 帝辛打完哆嗦,看着刘泽怒斥道,随后就开始摇人儿。 可是,不管他怎么喊叫,愣是没一个人进来。 “该死的,这群人是聋了吗?寡人要把他们统统砍头。” 帝辛看着没人进来,怒骂道。 “行了,别大呼小叫了,这里被我设下结界了,你就算叫破喉咙,别人也听不到。” 随后刘泽指着床上的人,指尖发出一道金光,那人就昏迷过去。 “爱妃,爱妃。。。” 帝辛看着自己的爱妃竟然昏迷,当下呼喊起来。 “别叫了,我看她累了,让她休息休息。” “刚好也不妨碍我们谈话。” 刘泽再次开口道。 “你究竟是谁?来此地有什么目的?” 帝辛好歹也是一个国家之主,也知道天下奇人不少,而他看刘泽就是其中之一。 也知道自己一时半会儿没有什么危险,当下一边穿衣服,一边询问道。 “我是来帮你的。” 刘泽淡然一笑。 “哼。。。帮寡人?” 随后刘泽大手一挥,把帝辛带入时间长河之中,让他观看几年后商朝的景象。 一根烟儿的时间过去了。 刘泽把帝辛带了回来。 帝辛此时满头大汗,不断地喘着粗气。 “呼。。。寡人不信,这怎么可能?” “西伯侯他们竟然敢造寡人的反?” “寡人真的会这么残暴吗?不,不可能的。。。” “而且寡人就算在残暴,也不会伤害自己的皇后的。” “还有,那个模糊的女子是谁?为什么寡人的宝座是那个女子坐着。” “为什么寡人会死?为什么那个模糊的女子能号令群臣?” 帝辛此时就像一个问题儿童一样,不断地询问着刘泽。 刘泽看着帝辛那惊恐的样子,开口了。 “这就是几年之后的景象,你确实会死,你的江山宝座统统都没有了。” “成为百姓们人人喊打,人人咒骂的暴君。” “你没几年的好日子过了。” 帝辛大怒:“寡人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为什么要反我?”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634/724206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