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刘泽说的话,声音可不小,在场众人有些算是江湖中的高手,自然能听得见。 转头一看,是逍遥山庄的人说话,当下赶紧扭头,不再看他们。 这群杀神,跟他们对一眼还有好? “赵钱孙兄弟,跟信中内容有关,还是请他来说,这信中内容的真假吧。”徐长老再次说道。 “别,我不知道,别问我。”赵钱孙听到这,仿佛想起多年以前的恐惧,十分抵抗。 这时,一个老秃驴来了。 “天台山的智光大师到了,多年不见,大师还是这样健朗。”徐长老拍着马屁。 “智光大和尚当年也在场,你们问他吧。”赵钱孙把锅甩给智光。 智光也不推脱,开口道。 “当年,汪帮主把我们叫去,说是有要事商量。” “当时武林中一位很有名的人物也在场,他告诉我们,契丹人要派一个绝顶高手,前去少林寺偷武功秘籍。” “如果被他得手,那契丹大军将会人人学习,用不了几年,我们大宋就不是对手了。” “我们推荐那位重要人物当带头大哥,带领我们前去击杀他。” “所以,我们星夜赶往雁门关,准备伏击他。” “谁知,等我们赶到雁门关,只见一家三口,夫妻二人,还有一个婴儿。” “我们抱着宁杀错,不放过的原则,还是对那一家三口痛下杀手。” “可是,我们一行十五人,多数死在那个契丹高手之下,只有我们寥寥几人侥幸生还。” “在混战的过程中,那个女子意外死亡,而男子,伤心欲绝,在一处石壁上,写了一些契丹文字。” “随后抱着女子的尸体跳下悬崖,还把孩子扔给我们。” “我们不忍心加害婴儿,就把留了下来。” “至于他在石壁上刻的文字,我们也找到一个熟悉契丹文字的人,帮我们翻译了一下。” “谁知,我们还是冤枉,错怪他们了。” 四大长老之一的吴长风这时好奇道:“你们错哪了?你个老秃驴,倒是快说啊。” “不是我不肯说,只是,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我们真是大错特错了。” “带头大哥,跟汪帮主,是江湖上威望甚高的人,请恕我不能直言。” 这时的刘泽,再也听不下去了,也没心情吃零食了,叼着根烟起身,走到众人中央。 “你这个老秃驴,我怀疑你脑子进屎了,人家抱着妻子都跳崖了,还会骗你们?” “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死不承认,你们倒好,还把人家的孩子养大,让人家同胞相残。” “如果我不是知道其中原委,我真怀疑,你们是故意挑起宋辽两国的交战。” “人家辽国就没高手啊?怎么把你们打的屁颠屁颠的,用得着偷你们的武功?” “侬脑子瓦特了。” 刘泽上来对着智光就是一顿骂。 骂的吃瓜群众也愣了。 单正的几个儿子,也不知道是孤陋寡闻,还是自视甚高,拔刀纷纷向刘泽砍去。 刘泽哪会惯着这些土鸡瓦狗,挥了挥手,单正的儿子纷纷化为尘埃,消失不见。 此时的单正,见到自己的几个儿子,竟然都灰飞烟灭了,当下脑子一热,也向刘泽杀去。 不过刘泽这时没让他变成尘埃,踢了他一脚,单正嗖的一声,被刘泽踢上天,变成一颗星星消失不见。 “还有谁?”刘泽戏谑的看着在场众人。 在场众人早已被刘泽神奇的手段吓得魂飞魄散了,哪敢上去找死。 “你是谁?居然敢在我丐帮大会上动武?”徐长老怒视着刘泽道。 这时,吴长风跑到徐长老的身边耳语着:“这是逍遥山庄的庄主,也是人美心善活菩萨的夫君。” 徐长老顿时吓了一哆嗦,逍遥山庄的名头,他还是听过的,人数虽然不比他们丐帮多,但是个顶个都是高手啊。 “误会,都是误会。”了解刘泽身份后的徐长老,连忙圆场。 “谁跟你们误会,就看不惯你们这种人。”刘泽不给他好脸。 “什么狗屁带头大哥,那就是个老色痞,不负责任的人。” 乔峰这时感到不对劲了,连忙问道:“刘庄主,听你的话,是了解其中缘由?还请详细说一说。” “他们几个老家伙,当年被人忽悠了,那人故意要挑起宋辽两国的战争。” “从而自己谋利,他们这群人,稀里糊涂的就去雁门关,截杀那一家三口。” “那一家三口,男子,是辽国太后账下亲军总教头。” “年轻时,跟着汉人习武,武功极高,妻子还是汉人,他一直期望宋辽两国和平,不希望有战争。” “那一天他带着一家三口,回雁门关省亲,谁知,被这几个家伙给伏击了。” “妻子在乱战中身亡,他痛不欲生,一心寻死,要不然,就凭那几个土鸡瓦狗之辈,会是他的对手?” “所以刻下文字,好让后人知晓,至于孩子,他不忍心刚刚出生的孩子,就惨死。” “所以把孩子扔给他们。” “谁知道,这群家伙,在知道了前因后果之后,不仅不悔改,还把孩子抚养长大,让人家同胞相残。” “而且留了这封狗屁的密信,这不是让人身败名裂吗?” 乔峰听到刘泽的话,顿时愣住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已经知道了,刘泽说的那个孩子就是他。 “没什么不可能的,这些家伙,把孩子交给少林山脚下的一对夫妇收养,然后教他武功,孩子大了,还让他加入丐帮。” “看开点吧,契丹人,汉人,不都是人吗?这么纠结干嘛。” 刘泽看着乔峰不敢置信的样子,随后说道。 “要怪,就怪这群家伙,心术不正,培养你,是为了同胞相残,简直坏到极点。” “我真的是契丹人?”乔峰喃喃道。 “没错,妥妥的。”刘泽再次说道。 “至于这个康敏嘛,别看她现在柔柔弱弱,哭哭啼啼的,但是,现在这一切,都是她挑起来的。” “知道她为什么针对你吗?”乔峰摇摇头,表示不知。 “看上你了呗,向你多次示意,你却根本不理睬。” “所以啊,得不到的,就要毁了他,这是康敏的至理名言啊。” “不是的,他胡说。”康敏此时大惊。 “哦?我胡说?我想知道的是,你说你没看过那封书信,为什么都是奔着乔峰去?” “你是不是还想说,你家进贼了,还留下把扇子。” 刘泽说完,抬手对着康敏,把她吸了过来,在她身上一番摸索,找到一把扇子。 随后扔给乔峰,“看看这是不是你的。” “这确实是我的,只不过在几天前丢失了。”乔峰拿着扇子大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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