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座红土墓葬。 是用这里的红色土壤堆砌起来的。 坟墓有差不多七八丈的高度,宛若是一座小山坡,上面树木稀疏,看起来时间不算久远,最多才是百年以内的墓葬。 而旁边,还有一个墓碑,上面写着,殷商帝国,逄谬之墓。 “这是逄谬的墓,逄家,是殷商帝国的一个大家族,但是却是一个罪族。” “因为,逄家的祖上,也有剑道强者,而且是非常厉害的那种剑道强者。” 柳笙说到。 “因为祖上有剑道强者,就成了罪族?这是什么道理?” 秦书茗问道,十分的不解。 “你们难道不知道吗?你们几个其实就是罪族,秦家被打压,一直以来都得不到支持,甚至你们的成绩都被打压。” “如果不是秦书剑举鼎成功,他哪怕是一万斤的力量,也会被判没有通过的。” 柳笙说到。 “的确如此,我们秦家一直以来都是罪族,不过因为年代久远,抛弃剑道,所以现在没有那么多的打压了,毕竟,谁会在乎一个边疆的小家族呢。” 秦林河说到。 对于这件事,他倒是知道一些。 “罪族为何存在?” 秦书剑却是好奇,既然是罪族,为何只是打压,而不是想办法消灭掉呢? “罪族制度,是圣灵院定下来的,只是要给这些剑道家族一些惩罚,让大家都记住剑道的下场。” “这样的震慑,反而比直接灭族更好,让大家一直都记住。” “应该是这个原因。” 柳笙说到。 其实,罪族为何成为罪族,她也不知道,这些都是她,和另外一些人的猜测而已。 真正的原因,只有圣灵院的那些最高层才知道。 “原来还有罪族。” 秦书剑和秦书茗他们,都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十分的惊讶。 “而这个逄家,虽然是罪族,但是如今还是强者辈出,只不过遭受了不太公平的待遇罢了。这个逄谬,就是两百年前逄家的一位顶级强者,实力已经是超越了王者境,达到了更高的层次。被安排在这里和另一个强者战斗,最后战死。” “那一场战斗,很多人观看,圣灵院主导这一场战斗,赚了大把的门票钱。这在圣灵院看来,可以被称之为,斗囚。专门为了战斗而生的囚徒,而他之所以被带到这里,正是因为,他超越了王者的境界。” “呵呵,很可笑吧,超越了那个境界,反而是会被拿来作为消遣,甚至是连给他上战场的机会都不给,因为这样的人,已经是具备了叛逃的实力。” “罪族生来便是罪过,超过了某种实力,都只能被人拿来消遣,可怜。” 柳笙感叹一声。 而听着这位逄谬的故事,秦书剑的神色变得十分的严肃,甚至是有些哀伤。 想到那位在自己危难时刻,耗尽自己所有力量为自己开路的逄龙剑主,想到他的后人,竟然是遭到了如此的对待,不禁是十分的伤感。 “这样的人,他的墓葬,自然是没有人管了。” 秦书剑摇头。 “不过,里面怎么有好东西呢?” 秦书剑问道。 “因为,他战斗可以获得打赏,他自身也有一些东西,虽然战死,但是按照规则,那些东西可以留在他的陪葬之中。” “而且,一般,两百年后才可以开启。因为,两百年后,是他的死亡之后的阴煞之气彻底消散的时候。” “这个正好是可以打开的。” 柳笙说到,对这里面的各种事情,柳笙知道的相当的清楚。 “原来还有这么多的故事,那我们怎么打开这墓葬?” 秦书剑问道。 他不是太想打开,不想打扰前人的魂灵,但是,他又很想知道,这位前辈留下了什么遗言没有。 因为他想到,如果有一天,他达到了这个境界的时候,是不是,也会成为一个斗囚? 毕竟,他也是一个罪族的后代。 而这些事情,正是秦擎老祖没有告诉秦书剑的,因为这是十万年之内才定下的规矩。 秦擎老祖他们存在的时间,已经很是久远了。 “很好打开,只要……不好,有人朝着这边来了,不止一个,实力还不弱。” 柳笙的脸色微微一变,看着远处过来了十几个士兵,一个个都是训练有素,显然是发现了秦书剑他们在这里。 “杀!” “杀了他们,可以获得军功,丹药!” 这十几个士兵,看到他们,就像是看到了美食一般,疯狂的冲了上来。 “你们不是应该躲着吗?因为我们是来杀你们的。” 秦书剑相当的不理解。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些人,杀了我们,也是有军功的。” 柳笙说到。 “怪不得。” “都交给我吧!” 秦书剑微微点头,已经是冲了出去。 这十几个人,大多数都是新命六七重的境界,只有两人达到了新命九重,还隐藏着一个,是在辟海境界。 “砰!” 秦书剑爆发出恐怖实力,一拳一个,将前面的那几个全部打翻在地。 以秦书剑的力量,就算是辟海一重的,在他的面前,也不是一合之敌,更何况这群士兵。 而打倒这些人之后,秦书剑迅速的抽出长剑,在每一个士兵的身上,都补了一剑,让血池剑抽血。 不过,这些士兵穿着铠甲,哪怕是抽干他们的血,看起来也并不是那么的明显。 “好凶猛的实力。” “简直是一头人形蛮象。” 柳笙自然是乐得看秦书剑展现实力,看到秦书剑的真正的实力之后,不禁是有些惊叹。 秦书剑哪怕是不用兵器,不用剑,竟然也是如此的威猛。 十几个士兵,在一瞬间几乎全部被放倒。 除了那一个。 “不对,那个家伙的实力不对劲!” “小心!” 柳笙露出了诧异之色,连忙提醒秦书剑。 “嘿嘿,现在提醒,晚了。” 那个士兵,忽然爆发出十分惊人的力量,一刀朝着秦书剑劈了过来,刀身之上,甚至是有耀眼的刀气,长刀数尺,朝着秦书剑狠狠的劈砍了下来。 这绝对是辟海三重以上的实力! 而刀光在一瞬间,已经是到了秦书剑的跟前! “你给我去死吧,秦书剑!” “杀了你,我就能得到一枚王品中等的丹药!” 这个士兵露出狰狞之色,就要将秦书剑一刀斩成两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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