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看清楚林姿和白莹莹母女俩的真实面目了?”夏静颜才不信呢,白允民对这对母女是自带滤镜的,怎么可能看得明白她们的真实面目啊。 这不,白允民听了这话,只是尴尬地看着夏静颜笑笑…… 也不用多说什么了,夏静颜就明白,他怎么可能看得明白呢。 白允民啊,始终还是那个白允民,改不掉的。 “那然后呢?是什么让你没办法坚持,只能来找我的呢?”夏静颜好笑地看着白允民,问道。 “是这么回事……你妹妹她……”白允民支支吾吾的,叹口气道:“最近越来越过分了。” 原来,白莹莹自那之后,经常带男人回来过夜,今天是这个少,明天又换那个少,再后天是这个爷,要么就是那个爷…… 总之,半个多月的时间,白莹莹换男人的频率比白允民换衣服的频率还要高。 几乎三两天就换一个男人来家住着。 别的不说,白允民还是能看明白这些男人是干什么的。 什么少,什么爷啊,摆明了就是夜店的牛郎嘛! 白莹莹还经常当着白允民的面,把一些名贵的首饰或者钱、银行卡的给这些男人,叫这些男人出去买点好看的衣服,晚上穿了好助助兴。 白允民本来就脾气不好,看到白莹莹这样就会特别生气,甚至就在昨天,他忍不住打了白莹莹一耳光!质问她怎么能变得这么堕落! 白莹莹却不生气,只是捂着被打红的脸,痴痴地笑。 “我为什么变得这么堕落?还不是托了你宝贝女儿白静颜的福吗?!你要实在看不下去,你就去找她问问,看她能不能把老公让给我,让我去做年家的少奶奶。那样的话,我就不堕落了。” 听了白允民复述白莹莹的话,夏静颜瞬间就悟了他今天来的目的。 “敢情……你是来替白莹莹开口的啊?”夏静颜还真的是意外的很,白允民竟然帮着白莹莹! “所以你是觉得,我走开,换白莹莹来,她能给你的更多,是吗?”夏静颜不可置信得看着白允民,“我没理解错吧?” “这……颜颜,你不要这样想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怎么可能让你走呢?再说了,姑爷也不会允许的啊。”白允民赶忙解释,“我这不是告诉你最近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嘛,我来的目的就一个,你看看你手头方不方便,方便的话,给我点钱……我这没钱了呀!” 看着白允民着急忙慌解释的样子,夏静颜深吸口气。 真的是不能和这种人生气,否则气死了都是白死,不值得。 “那你早点说明白不就行了嘛?干嘛绕那么大弯子?!”夏静颜听着这些话都觉得心焦烦躁,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其实,白允民没有来的时候直接就说明白自己来的目的,还是想要把白莹莹的想法传达给夏静颜的。 说到底,白允民还是更偏向白莹莹。 如果年玉是个花心的,或者不靠谱的,白允民十有八九是会让白莹莹替代夏静颜的。 这一想,夏静颜只觉得可笑。 “行了,你回去和白莹莹说,她的想法我知道了,她的目的我也一直都清楚。 “她们母女两个这二十年来一直都侵占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我一忍再忍,一让再让,结果她们永不知足…… “现在还想要我把老公也让给她,她可真是愈发敢想了!” 夏静颜就知道,白莹莹到现在还在想办法折腾,只要她活着一天,就一定不会让夏静颜好受。 别说什么不搭理她就好了这样的话,总有一个人这样在暗处盯着你的一切,是个人都会受不了的。 “颜颜,你别生气,莹莹她是这样的性格。毕竟,她失去了……”白允民不好说下去,夏静颜却知道他想说什么。 站在门外悄悄听着的安浅实在听不下去了,本来要是白允民能好好和夏静颜说话的话,她也就没打算说什么了。 没成想,这说好好的,竟然是这样阴间的话题。 “白莹莹失去的东西,是她自己作的!跟颜颜没关系。”安浅说着话进来,“叔叔,这些年来我因为和颜颜关系好,一直叫你叔叔,你怎么对待颜颜的我也都知道。你说白莹莹失去了什么,那颜颜就没有失去吗?她失去了母亲,也没有了父爱啊!自从林姿和白莹莹出现之后,你有给过颜颜一次父爱吗?” 安浅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些当父亲的都是有毒吗?!毒点还都不一样! “白莹莹一直占着本该属于颜颜的父爱,到头来,却倒打一耙说颜颜抢了她的!这么说吧,就算没有颜颜,年玉也不会看上白莹莹那种女人的。” 安浅可以很笃定,年家的男人可不是随便什么垃圾都要的。 年谨尧的兄弟们安浅都见过,也都聊过,哪一个也不是随便的主儿。 所以,就算没有夏静颜,年玉也不会看上白莹莹的,更别说娶她。 要嫁进年家,哪有那么容易? 白允民被怼的哑口无言,最后也只能灰溜溜得回去了,什么也没捞到。 打发走了白允民,夏静颜气得直打嗝。 “好了,别气了。”安浅给夏静颜倒了杯热茶,喝点热乎的还能舒服些。 夏静颜拍拍自己的胸口,真的要被气死。 “你说我爸到底被林姿中了什么蛊啊?竟然对那对母女这样深信不疑的,还被PUA的不轻,白莹莹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也是绝了!” 夏静颜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但凡白允民刚才来了,直接告诉夏静颜自己没钱了,看夏静颜方不方便再给他些钱。 或者直接说,白莹莹不管他了,他来是想夏静颜给养老。 只要他直说,夏静颜也不会拒绝他什么。 起码,给他安排个住处,安排个保姆伺候他还是可以的。 结果,饶了那么大一圈,白允民竟是来给白莹莹传话,这就让夏静颜恶心了。 只不过…… “颜颜,你仔细想想叔叔走之前那个欲言又止的样子,他会不会还有别的意思啊?”安浅看着夏静颜,提醒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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