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浅这会儿在发飙,突然被年谨尧抱在怀里,自然会挣扎反抗。 “放我下来,我不要你抱!”安浅一双小手推搡着年谨尧结实的胸膛。 年谨尧反而把安浅抱得更牢固,“安静点,听我给你说林家的事。” 林家的事? 安浅来了点兴趣,立刻不闹腾,安静下来,耐心听年谨尧说了起来。 原来,林悦是京城人士,家里父兄们大部分还在延续祖业,只是有些对祖业没兴趣的都出去做生意了,她就是其中一个。 因为比较喜欢南方的气候,林悦选择了渝城这座相当有发展潜力的城市。 来这里,自然是要拜会地头蛇。 年家是渝城起家,林悦带着项目来到这里,自然是第一个就找到年谨尧来谈合作。 “可以说,林氏是想要借助和各大家族联盟,以此来达到在渝城站稳脚跟的目的。所以,她接下来也会去找贺氏、莫氏甚至沈氏合作,明白了吗?” 原来是个外来的新企业,不过,安浅得佩服林悦。 “一个女孩子,我看她仿佛也没比我大几岁的样子,也太能干了吧。” 安浅心生羡慕,看看人家林悦的场子,再看看她和夏静颜的…… 算了,实在是没有任何可比性。 年谨尧笑着摇头,“不能这样比,毕竟咱们起点不一样。我之所以给她这个面子,也是因为她父兄都在天子脚下工作,有些事情通过她的话,肯定要更便利一些,明白了吗?” “明白。”安浅点头如捣蒜,“可是,我看得出来,她很喜欢你。” 安浅这么直白的话给年谨尧逗笑了,“喜欢我?我今天才第一次见她,谈何喜欢?如果喜欢一个人可以这样随便,那这份喜欢我不需要。” 这话倒是不错,如果一个人的情感可以这样随意,那又有几分可信呢? “那……我看得出来,她很欣赏你。”安浅捏着年谨尧的西装领边,皱着眉头换个说法,“她对你很有兴趣。” 这岂止安浅看得出来,年谨尧也看得出来。 “准确来说,像我这样优秀的男人,恐怕只有你不当回事了。”年谨尧说这话的时候多少带着点挫败感。 “我哪儿是不把你当回事啊,这都要怪你,什么事情都不和我说,从来不要我参与外面的事情,导致我对你的价值毫无概念。说实话,年先生,如果你早点让我知道你事业上的事情,我会对你的个人价值有一个更深刻的认识的。” 安浅赶忙解释,她从来没有不重视年谨尧,在她心里一直都把他看的很重要的。 “刚才我来的时候,许特助一看到我都很惊讶。说明我除了在你心里有分量之外,其他人对我这个人仿佛毫无概念。 “其实,我今天来是想看看给员工们发点实际的福利的。 “眼瞅着要过节了,加上咱们今年有了可人,孩子百岁宴也快到了。借着这个好时候,我也想额外再给公司员工发一份实际一点的福利。” 原来如此,年谨尧还是有些惊讶,安浅竟然有这方面的意识。 “二婶教你的,是吧?”年谨尧对家人还是了解的。 郁玟代管年家二十多年,从来没有扶正身份,却依旧尽心竭力把家事打理的头头是道。 即便这期间没少被奚巧贞刁难,郁玟却从未因此耍脾气,撂挑子不干过。 这份态度很认真很端正,也说明郁玟的三观很正,教出来的年书荣也是个很优秀的孩子。 说起来,郁玟这性格是很大气了,她很懂得不能因小失大的道理。 “嗯,二婶上午来过,和我商量送节礼的事。顺便给我提了一嘴,要我借着这个好机会在公司的员工们心里刷点存在感。” 年谨尧其实也想和安浅商量这件事,还没说呢,郁玟就先来了。 果然,郁玟是有意识的,即使大权已经完全交托到安浅手里,还是在第一时间来提点她。 “二婶说的没错,你也的确该有点当家主母的意识才行。别什么事情都摆烂,该出面的时候就出来晃悠几圈。” 年谨尧是赞同这个说法的。 可是…… “那我给同事们送点什么福利好啊?送金送银?好像不是很实际啊……”安浅左思右想,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哎?对了!不如就送年假吧!” “展开来说说看。”年谨尧抱着安浅,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年氏本都有年假,这个基础上再加十五天年假,可以自行选择时间休息,年假期间带薪休,另外……”安浅想了想,“如果有出去旅行的,可以报销来回车马和住宿费用。只不过,仅限福利年假期间的费用才报销。你说,这样好不好啊?” 休息对一个打工族来说是再实际不过的福利了吧? 早八人实在是太辛苦了,的确需要更多的时间休息,放松一下,才能更好的投入到工作中来。 安浅这个想法的确不错。 只是,年谨尧还在福利里加了一条,每个部门的员工不可同时休息,要保证公司运转正常的情况下才准假。 经过安浅和年谨尧的商议之后,这条福利一发送到每一个员工的短信通知上,整个公司都差点炸了! “从天而降半个月的假期,这也太兴奋了!” “还得是咱们老板娘,发福利都发的这么实际,我还以为发盒月饼或者购物券呢。” “咱们可是年氏企业,怎么可能是别的小公司比得上的啊?” “就是就是,关键时刻还得是咱们老板娘给力!” 整个公司都收到假期福利,还有旅行的来回路费和住宿费报销。也就是说,只有吃东西买礼品自己花点小钱就可以了!这福利也太实际了。 因为这条福利,公司几十个工作群都炸开了锅一样,满屏飞着“老板娘给力!”的字样。 “看到没?员工们都在感谢你,你不打算在群里说两句吗?” 下班回家的车上,年谨尧把手机给安浅看。 安浅看到满屏的感谢,看向年谨尧,问道:“要不,你把我拉进群里,我自己和他们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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