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对待女儿的态度…… 安浅仔细回忆了一下。 年谨尧平时很忙,每天早早出门去公司,下班之后都会尽早回来。 不过,年谨尧回家之后,第一件事情都是先去看安浅,然后再和安浅一起看女儿。 如果恰好遇上女儿就在他们房里,年谨尧肯定会抱着女儿,逗一逗,哄一哄。 总的来说,年谨尧对安浅有多耐心,对女儿就有多耐心。 真要论就起来,年谨尧还是爱安浅更多,也是因为他爱安浅,才会喜欢安浅给他生的女儿。 “那这样说的话,大哥可不像年玉这样疯狂。”夏静颜就纳闷了,“我以前真没看出来年玉喜欢孩子。这也就是个女儿,要是个儿子,他又会是什么态度呢?” 夏静颜好奇的很,她好想看看,如果孩子多了,年玉是不是还如初这般,耐心细致又温柔了。 “你这一天也是太闲了,胡思乱想的。年玉是因为爱你,才愿意包容这一切,就好像他对lucky一样。据我所知,这个家在我们来之前都没有养过猫狗,就连奶奶在世的时候,都只养过两只兔子。所以,从小就没有接触过宠物的年玉来说,他对你的猫都这样包容,肯定会包容和你有关系的一切。” 安浅这话说得很明白,就是在说,白允民要不是夏静颜的爸爸,年玉早就赶尽杀绝了。 就白家这个态度,年玉会一再忍让包容吗? 还不是因为夏静颜经常和年玉聊起家里的事,说的多了,让年玉知道,夏静颜还是不会对白允民真的怎么样的。 至于白莹莹…… “我怕脏了手,让她自生自灭去吧。”夏静颜是不想和白莹莹有任何关系的,更不愿意再和她有任何牵扯。 白莹莹如果能就此罢休最好,如果不能,实在要招惹夏静颜,那她也不会手软。 日子就这样平静安详的一天天过,很快就迎来了中秋节。 眼瞅着要过节了,这是安浅嫁过来的第一年,郁玟来跟她商议该怎么给各家送节礼。 “不只是亲戚朋友要走动,就连公司也要发福利。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郁玟笑眯眯地看着安浅,她知道安浅还有很多需要学习,所以才亲自来耐心的教她。 “公司福利一般都是专门的部门负责吧?难不成,我也要额外准备吗?”安浅奇怪得看着郁玟,她不太懂这些,也不知道自己准备的话,该以什么名义?什么话头来准备才更合适。 “你看,你跟阿尧虽说还没有正式举行婚礼,但你们今年添丁了呀。 “一旦有了孩子,你就不只是咱们年家的主母这么简单,你更是年夫人。 “孩子的百岁宴就在国庆前后了,加上马上要中秋节,你何不借着这个时候,给公司员工发个福利呢? “当然了,这个福利也不能乱发,更不能白发。咱们既然发福利,就发到人心坎里,让所有人都记得你的好。” 郁玟这话一说,安浅也是听进去了的,“二婶的意思是,让我借着这次机会让年谨尧官宣我的身份,是吗?” 此话一出,郁玟立刻就笑了,可不就是这个意思! “孩子,这个圈子远没有你想象中那样单纯。 “别看阿尧对你一心一意,暂且不说年家男人都长情吧,就说外面的诱惑还是很多的。 “年谨尧只有一个,还在大家都没有准备的时候就名草有主了。你想想看,其他女人能甘心吗? “就算那些女人心里没其他想法了,那些家族呢?谁不想为自己多争取一份利益,多争取一份力量呢?” 安浅明白郁玟的意思,她是在教自己,要懂的宣示自己的主权,更要在全公司人心里树立起一个正面的形象。 让全公司上下,乃至整个圈子都知道,年氏有一位谁都无法撼动的女主人。 别的不说,就安浅生了年可人那天,年氏的股票就跟坐了火箭似的,“嗷”的一下就涨了上去! 就冲这一点,足以说明年谨尧不只是一个公司的总裁那么简单,他咳嗽一声都可能会影响国内外整个圈子。 “是不是突然意识到你男人的重要性,和对整个圈子的决定性?”郁玟发现安浅的表情有点凝重,就猜测她肯定是想到这点。 安浅憋着嘴点头,无奈道:“我以前没有意识到什么,可现在……” 以前是年谨尧不愿意给安浅太大太多的压力,怕被安浅知道这些之后,吓跑了,就把一切都自己承受了。 现在安浅才知道,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啊,那都是年谨尧替她负重前行,才有这样没好的结果的。 “你可真是对阿尧的价值一无所知啊……”郁玟摇头叹息的,“不过啊,这不怪你,要怪就怪阿尧,从来都没让你正视过他在外面是什么样子。” 这…… 安浅好像只看过年谨尧在书房办公的模样。 实话说,在家里办公,整个书房就年谨尧一个人,家里也只有安浅在,她也就只把他当普通高管了。 现在想来,她好像也可以偶尔去公司溜达一圈吧? 可转念想来,安浅又觉得这样不太好,她去肯定会打扰他的工作的。 “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你偶尔去一下,怎么会打扰呢?再说了,你时不时在公司出现,也是刷存在感。让员工们都知道,年夫人不是个摆设。” 郁玟这话是正儿八经教着安浅如何做好年谨尧的太太,也是在告诉她,该如何维护属于自己的一切。 说实话,去公司看看年谨尧的确让安浅挺心动的。 她早就想看看年谨尧在公司是怎么工作的了。 可是,想起上次她单独出门,出车祸那事儿…… “别担心,阿尧对你的保护来说,我觉得应该没问题。”郁玟知道安浅是心有余悸了,不过,总不能因噎废食。 于是,安浅决定,待会儿涨奶的问题解决之后,就去公司一趟。 正好她也去了解一下民情,看公司的员工更倾向怎样的福利,她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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