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吉不说话,秦紫茵看着他,追问道:“好不好啊?你倒是说句话啊。” 闻言,苏吉垂眸看着秦紫茵,笑着说道:“你年龄又不大,怎么就想到结婚生孩子的事了?你是看到莫太太怀孕了,所以羡慕吗?” “我……”秦紫茵话都没说出口,就被苏吉按住嘴唇。 他知道秦紫茵最讨厌有人在她面前提起安巧和莫焕的关系,他就是故意说这些来刺激她的。 “与其怀孕生子那样辛苦,咱们不如多享受那个过程,好好享受当下的二人世界。那些有的没的,咱们以后再说,不好吗?”苏吉抱着秦紫茵,轻轻吻着她的额头,一路往下。 秦紫茵是受不了苏吉的挑逗的,他太会了,太懂女人的敏感点。 苏吉只是稍微撩拨一下,秦紫茵就受不住,败下阵来,任由苏吉为所欲为。 就这样,苏吉哄着秦紫茵在温泉山庄玩了一周,又花了小20万。 等于说,秦紫茵从姑妈那里借来的钱又挥霍光了才回了家。 这次回到家里,秦紫茵一连三天没出门,看着是出去玩了一趟,累的不得了想休息一下。 实际上,秦紫茵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了,还欠了白莹莹50多万,也欠了姑妈秦娅20万,她不敢和父母说。 这前后也就一个月不到的时间,秦紫茵为了苏吉弄出去快80万了,再这么继续下去,就是把她卖了也不够。 思前想后,秦紫茵这几天就在网上看看招聘信息,看能不能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去赚点钱。 有时候秦母进屋来打扫,看到女儿在看招聘,知道她是想找工作,就不打扰她,连多问一句也没有,做完自己的事就出去了。 实际上,秦紫茵看得心里烦躁。 一则是因为网上招聘信息,一个月的薪资也就两三千,还有工资面议的,估计也高不到哪儿去。 想要还清她欠下的80万外债,她就是做到死都还不上。 二来也是最重要的…… 刚才妈妈进来收拾她的房间,把她换下来的脏衣服弄到脏衣篓里,拿出去洗,还给她的房间吸尘,擦地,还不忘拿鸡毛掸子掸灰。 秦紫茵看似是专注在招聘信息上,实则,她的注意力一直在妈妈那里。 她实在看不得妈妈现在跟个老妈子一样,做着曾经家里保姆做的活儿。 直到妈妈默默做完事出去,秦紫茵才忍不住哭了起来。 秦紫茵好后悔啊,如果她现在跟莫焕好好在一起,爸妈的日子绝对逍遥自在! 尤其是父亲,在人前人后都是绝对的权威,妈妈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每天做老妈子做的事情。 就在秦紫茵情绪有些绷不住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是辛桃打来的电话。 看到手机屏幕上“辛桃”两个字,秦紫茵赶忙清清嗓子,又拿纸擤了鼻涕,生怕被她听出自己哭过的声音。 结果,一开口接电话,那边的辛桃还是很敏感的捕捉到了。 “你哭了啊?”辛桃在电话那边笑着问道:“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你可以跟我说。” 本来秦紫茵不想说的,可是,看到电脑屏幕上一排排招聘信息,薪资那栏都是两三千,甚至一两千的时候,她就再也忍不住了。 “白莹莹说得对,安浅自己怎么不和年谨尧离婚,去找份工作,然后找个普通的男人结婚生孩子,踏踏实实过完余生呢? “还把自己的好姐妹都介绍给年谨尧身边的成功男人们,像个拉皮条的老鸨子一样! “跟着她混的,每个姐妹发个凯子,过着人上人的日子! “却佛口蛇心,叫我改邪归正,好好找份工作,嫁个普通人过日子!” 秦紫茵仿佛在自言自语一样,她算是看明白了,安浅就是怕她过的比她们好,才故意说那种话,好看着她过的落魄,给安巧报仇吧! 秦紫茵越想越不是那么回事,心里就更痛恨安浅和安巧姐妹俩了。 “虽说是你和莫总离婚在先,但没有安巧的出现的话,莫焕也不至于和你决裂到这种地步。实话说,像安浅这种表面温顺的女人,背地里多骚浪贱都还说不准呢。不然,她怎么好意思叫阿尧给她的姐姐介绍工作呢?你说是吧。” 是啊,若不是安巧被年谨尧安排在莫焕身边,他也不会和安巧有了感情!还发展到结婚这一步的。 这一想,秦紫茵就更坐不住了。 “我就不该被安浅那种贱人的话给扰乱了思绪!我还真以为她是好人,是为我好呢!没成想,她是有自己的打算,太恶毒了!” 秦紫茵现在住的地方是秦娅的房产,隔音效果很好,只要她关好门,外面就听不见她在卧室说话的声音。 所以,秦紫茵和辛桃讲电话的时候就可以肆无忌惮。 “是啊……她嫁给首富,天天守着那样完美的男人过日子,真的会不知道吗?哼,装天真无邪,给谁看呢!”辛桃在电话里迎合着秦紫茵,对安浅不屑到了极点。 “辛桃,我说实话,即使安浅死了,你也得不到年谨尧。那种男人只可远观,而且,心狠手辣的程度你根本就想象不到。他也就是在安浅这里是一副好老公好男人的模样,你见过他处理事情时多狠辣,手段多歹毒吗?” 秦紫茵好歹曾经是莫焕的妻子,他们内部都有过哪些操作,又是怎么排除异己的,她多少知道点…… “我知道啊,我上学的时候就认识他了,一直到现在……”辛桃自认为是了解年谨尧的,不管他手段多么恶劣,她都喜欢!唯独不喜欢他对安浅一往情深的样子。 “所以,就算我肯帮你,你又能怎么样呢?你始终得不到年谨尧。就像我一样,再怎么也不可能回到莫焕身边了。”秦紫茵说话一点也不客气,因为这就是事实,也是她一直犹豫不决的原因。 辛桃听着也并不生气,只是很平静地说道:“我得不到的,安浅也别想得到!我凭什么眼睁睁看着她幸福啊?!我又没比她差!我也不用她死,只要她这辈子都没办法面对年谨尧,这就够了。我就要让他们看着彼此,却永远不能在一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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