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姿不可置信地看着视频里,白允民比自己现在还狼狈不堪,骂骂咧咧的模样。 最可笑的就是最后被年府家丁丢出门的时候,白允民还狠狠地摔了个跟头。 那模样,别提多丢人现眼了。 林姿和白莹莹看得都有点傻了,她们母女没想到白静颜竟然如此狠心,真给白允民丢出了年家大门。 “怎么?不敢相信,你们心目中万能的提款机,竟然被年家赶出大门,是吗?”夏彩凤慢悠悠地收起手机,“实话告诉你们,惹恼了年家,对你们一点好处也没有。若你们母女还不知收敛,那接下来怕是连这样的病房你们也住不起喽。” 夏彩凤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样子,打量了这间高级病房一眼。 想起姐姐夏彩蝶当年病死的时候,虽说20年前的医疗条件没有现在好,可夏彩蝶是跟着白允民一直受苦的! 后来白允民刚好起来,夏彩蝶就病了,还不到一个月就撒手人寰。 到底是夏彩蝶福薄?还是她命好,早点离开白允民这种自私自利的男人? 夏彩凤也不想再想那么多,姐姐没了就是没了,她心里再难受,再想她也无济于事了。 “你们好自为之吧!”夏彩凤到底也不是林姿和白莹莹那样心狠手辣的人,看在白莹莹刀口还未痊愈的份儿上,她也没有再为难这对母女。 教训给过,希望她们能记住就够了。 夏彩凤和韩建成从病房出来,走到电梯时,正好遇到乘电梯上来的年玉。 “小姨,姨夫,你们……”年玉看着他们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这才松口气,“颜颜不放心你们,怕你们在这儿吃亏,叫我来看看。怎么样?没事吧?” “这孩子,自己都气成什么样子了,还在担心别人!”夏彩凤是心疼白静颜的。 韩建成在一旁赶忙应了一句,“有我在,能出什么事呢?倒是你,这时候就该在家好好陪陪老婆。” 知道老两口没吃亏,年玉对白静颜也好有个交代。 至于白莹莹那边,夏彩凤走之前就给按了呼叫铃,估计给了她们教训,林姿也不敢乱说话。 实际上,她们知道白允民被年家丢出大门的事实,也确实不敢嘚瑟了,老老实实让医生为白莹莹处理伤口。 至于林姿…… “我……我没事……你给我敷点药就好了。”林姿低着头,不太好意思看医护人员。 见林姿这样说,医护人员也没有多嘴问什么,给林姿处理了脸上的伤,他们也都离开了。 夏彩凤来医院闹完了,出来上车就联系白允民在哪里。 白允民这会儿在公司,最近实在太多事情要处理,他走不开。 听说他在公司,夏彩凤就高兴了,没说什么就直接让司机开车送她去那里。 “去那里干什么?你难不成连你姐夫也要打啊?”韩建成平时家事都听夏彩凤的,收拾了罪魁祸首就够了,怎么还要收拾白允民吗? “我想打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件事虽然是林姿和白莹莹母女撺掇的,但白允民自己没有脑子吗?那母女俩撺掇什么,他就听什么?还不是老不死的有自己的算盘,也有利可图,才被人拿捏的死死的!” 夏彩凤早就看透了,白允民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正好遇上林姿和白莹莹会掐软肋,就给他一算一个准。 韩建成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只能又陪着夏彩凤去公司找白允民。 刚好他们来的时候,白允民正在和某公司老总谈生意,眼瞅着要谈成的时候,夏彩凤不顾外面人的阻拦,硬闯进了办公室。 “白允民,我有事和你说!”夏彩凤进来就直接在沙发坐下了,一点不客气。 本来在办公室和白允民谈事的人一看这个情况,心里很明白,这是有家事要处理,便识相的起身告辞。 白允民没办法,只能陪着笑脸先把人送走,又回来。 “夏彩凤!你真是愈发没规矩了!你是看不到我这里有客户吗?”白允民被年家叉出来心里就够郁闷了,现在生意还被夏彩凤搅黄了,心里更不痛快。 “客户?你还有心情在这里谈客户啊?”夏彩凤愈发觉得,白允民是比林姿和白莹莹还没心没肺的货色! 白静颜现在挺着个大肚子,眼瞅着也五个月了。 这月份越大,孕妇的危险系数就越高。biqubao.com 白允民今天去给白静颜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万一要是有个什么闪失,后果不堪设想! 他是真一点也不为白静颜考虑啊。 林姿和白莹莹说对了,就算白静颜就这么一尸两命的死了,他还有个白莹莹可以嫁给年玉呢。 反正对他来说,哪个女儿嫁去年家,他都是一样可以获利的。 白允民尴尬地咳嗽一声,喝了口茶,“你来就为了和我说这个?” “当然不是了,要不是老韩拦着我,我刚才进门就得给你两耳光!打死你个老不死的龟儿子!”夏彩凤指着白允民的鼻尖骂!什么难听骂什么! “怪不得你生不出儿子呢,原来你是这么个缺德烂屁眼儿的货!我姐当年真是瞎了狗眼,跟你生了颜颜!颜颜更是倒霉,投胎的时候不会塞红包,竟来给你当女儿!被拿来利用殆尽,还不落好! “白允民,你这辈子也就这么点成就,想做大做强,你就是想瞎了心也不可能!呸!不要脸的王八犊子!” 夏彩凤这一通输出,给白允民骂的还不起嘴。 听她这番话,肯定是去过年家,知道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白允民老脸挂不住,他知道夏彩凤有耳报神,收集情报有一手,却没想到,速度竟然这么快! “你怎么不还嘴?心虚了?”夏彩凤冷笑着看着白允民,“本来我今天也该赏你几耳光,就像林姿那个娼妇一样,也给你打成猪头!可我家老韩始终念着你是我姐的老公,不让我对你动手。白允民,我今天来这里正式通知你!我家颜颜要去改姓,从今天起,她叫夏静颜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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