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民仗着有亲家出手相助,接起单来更加肆无忌惮。 这些定单也像说好了似的,不断找上门。甚至有些直接付了全款,说白允民跟年家是亲家,他们愿意相信他。 可公司其他几个元老觉得这样做很不妥当。 一来,年氏虽然答应了帮忙,但怎么帮也没有具体说明,甚至到现在为止,也只是一个口头承诺。 二来,白允民这样肆无忌惮的接单赚钱,钱是到手了,那后期呢?万一年氏那边接不上轨又要怎么办? “哎呀,你们就是老古董,咱们这些年就是做事畏首畏尾,才导致公司发展不起来。你们看看其他家,不都这样操作,早就赚的盆满钵满吗?!” “可是……” 白允民抬手打断对方,示意不要再说了。 “没有什么可是,我已经决定了,咱们就这么办!这次一定做笔大的,为了家人也要好好赚一笔大的。不能到了要退休的年纪,还庸庸碌碌。” 白允民这一洗脑,公司其他人也面面相觑,不敢再多言。 这次的事也算是给白莹莹和林姿提了个醒,白允民公司有什么事情都不主动和她们说了。 所以,这段日子,母女俩都挺谨慎的,都不想成为第二个白静颜,被白允民嫌弃了。 到底渝城到了这个季节,天气格外热,活动也就逐渐多了起来。 林姿最近几乎每天都有活动,今天陪贵妇们打麻将,明天和她们一起学插花,这期间就帮着白允民拉了不少业务。 至于白莹莹,报了一个油画班,一副想要深造,提升自己内涵的意思。 白允民倒是很支持,他的意思是,女孩子就该学点插花焚香,点茶画画。 这样既可以提升自己的内涵,又可以让性子沉静下来。 怎么都比白静颜那样,像个男人似的在外面奔波赚钱强多了。 由于母女俩积极的表现,白允民又对她们重新拾起信心。 而这期间,年氏的凡沁珠宝展览会也要开始了。 上次年辰逸答应了沈知秋的事,也加紧赶制,终于在展览会的前一天晚上,将珠宝安全运送到了会场! “你今天约我出来,是有什么事啊?” 一上车,沈知秋看向驾驶位的年辰逸。 这会儿都快晚饭时间了,年辰逸估计是刚下班就开车赶过来,说要带沈知秋去看样东西。 沈轩今晚有应酬,不回家吃晚饭,沈知秋本打算留下他吃个饭再去。 可年辰逸说,晚饭有的是时间吃,现在要去看的这样东西可不等人。 还很神秘的跟沈知秋说,“你去看了就知道了,系好安全带。” “哦。”沈知秋听话地点点头,系好安全带,跟着年辰逸去往未知的目的地。 一路上,沈知秋没有多问一个字,很安全的坐在副驾驶。 年辰逸开着车,好奇心驱使他突然开口问她,“你都不再问一句,我要带你去哪里吗?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沈知秋却只是微微一笑,“为什么要担心这些有的没的?整个沈家都知道我是和你出来了。要是有个什么事,你总是脱不了干系的。年二爷那么精明,怎么会给自己,给年家惹麻烦呢?对吧。” 那谁说不是呢! 年辰逸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就知道,沈知秋不是个没脑子的女人,这么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也绝不是因为乖巧听话。 只是她心里有把握,年辰逸不会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这多少是沈家千金的自信,年辰逸喜欢这种有自己的想法,又懂得凡事不多言的女人。 很快,年辰逸把车开到年氏珠宝展览会的现场。 因为明天就是展览会了,所以这会儿凡沁珠宝的工作人员都在现场紧张忙碌着。 一件件奢侈品珠宝在现场录入编码,将珠宝放入防弹玻璃制作的展览柜里,没有密码是绝对无法开启的,要保障这里的绝对安全。 沈知秋一周前就收到了邀请函,年辰逸现在把她带来这里,她跟着进去的话,怕是有点不妥。 “二爷,我就不进去了吧。里面……”沈知秋看了眼会场内部,都是凡沁珠宝和年氏的管理层,她一个外人,似乎不太方便进出。 “你是怕不方便?”年辰逸有绝对的身高优势,即使面对穿着高跟鞋将近一米七的沈知秋,也可以垂眸看她。 沈知秋诚实地点点头,“明天才是珠宝展,我现在就进去,还是在你们摆放展览品的时候。不合适……” 年辰逸却笑着摇头,“你是年家未来的二少夫人,现在进去看看又有什么不合适。” “这种事情……在外人心里,又怎么说得准呢?” 沈知秋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他们现在还只是口头承诺,既没有订婚宴,也没有结婚仪式,更没有民政局注册。 一切都只是两家长辈定下了,万一哪天突然拆伙,也不是不可能。 年辰逸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那作为设计师,进去看着自己设计的作品入柜,总没问题了吧。” “啊?你说我啊?”沈知秋一颗心跟着提了起来,她之前的确是将自己设计的画稿精心挑选了三款发到了年辰逸的邮箱。 年辰逸当时说,会立刻转交到凡沁那边,看专业人士的建议。 之后也一直没有给沈知秋回信。 沈知秋知道,要做成一件珠宝是很费时费力的,所以也一直很礼貌的没有催促。 没想到,她的珠宝竟然就是明天要展览的其中一件! “走吧,进去看看,连你的名牌都做好了。”年辰逸说着,主动往里面走去。 沈知秋愣了愣,赶忙小跑着跟上年辰逸的脚步。 年辰逸人高腿长,沈知秋身高再高,也是不如年辰逸的。 看着年辰逸在前面大步流星的样子,沈知秋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他直男!都不知道等一等她的,一点也不绅士。 待年辰逸走到其中一个展柜前停下脚步,沈知秋也小跑着追了上来。 一旁的工作人员立刻捧着一个高档密码箱,“二爷,现在可以放展览品了吗?” “可以了。”年谨尧点头,带着沈知秋后退了两步,让工作人员上前用密码打开了防弹展示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618/724115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