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浅最近情绪也是挺容易激动的,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这不,年谨尧认错态度这么好,又愿意低声下气地哄她,安浅竟然没忍住,哭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年谨尧看到突然哭起来的安浅,吓得心都揪起来了。 安浅抹着眼泪,哭唧唧地摇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突然特别想哭。为什么总有女人不顾一切想要得到你?前有耿灵灵,后有岳佳彤,以后还不知道又要蹦出个什么来。” 实际上,岂止是耿灵灵、岳佳彤啊,还有个贺雅是安浅不知道的。 而这几个,还都是出现了的,没有出现的那些圈子里一直在悄悄觊觎他的女人,只多不少! 年谨尧看出来安浅最近的情绪似乎很敏感,连性格都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似的,心里更加顾忌了。 本来还想和她坦白的事情,年谨尧这下也不敢随便开口了。 万一再给安浅气着,她刚才气得低血糖都犯了,再气一次的话,万一晕过去的话…… 想到这,年谨尧都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好了好了,你哭的我心都乱了。浅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来没有招惹过她们。” 这种事情上,年谨尧也很委屈好嘛。 被人喜欢也不是他可以控制的,如果他有这个本事,他肯定只让安浅一个人喜欢他!其他女人都不准来,他不稀罕! 安浅这个敏感情绪来的快,去的更快,年谨尧稍微哄一哄就好了。 哭够了的安浅也觉得自己很矫情,连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矫情都不知道。 “年先生,我最近情绪有点不太稳定,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快要来大姨妈的关系,变得有点敏感。那个……你多包涵啊。” 安浅这话说得也够矫情的,年谨尧若是不包容她,不迁就她,就安浅家里那些破事捣乱,他们恐怕撑不到三个月就离婚了。 其实,安浅也很明白这个道理,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矫情说这种话。 “哎呀,恶心死了!”安浅甩甩头从沙发上站起来,去浴室洗把脸,顺便漱了漱口。 年谨尧看着安浅这样,就觉得她是因为岳佳彤的事情,所以有点多心,才会这样矫情,说这些话。 小两口的日子依旧,并没有因为岳佳彤的打扰而有所改变。 安浅还是一如既往的为年谨尧准备营养健康的便当,年谨尧每天也是忙的连轴转。 这期间,年玉那边的俱乐部资金到位,进度很快,眼看着都要竣工了。 白静颜今天心血来潮,出去送外卖的地方刚好离年玉的俱乐部不远,她就顺道开车过去看一眼。 车开到的时候,正好看到年玉和年辰逸两个人从工地走出来。 年玉一心在跟年辰逸聊俱乐部的事,就没有注意到路边白静颜的车停在那儿。 白静颜本来也想直接下车叫住他们,可是,他们聊着天走过来的时候,她刚好听到他俩在谈论“大哥”的话题。 “大哥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你这里一切都弄好,随时可以选个好日子开业了。”年辰逸这番话,白静颜是听清楚了的。 大哥? 应该是在说年家的大爷吧? 这一想,白静颜就没有着急下车,安静坐在车里听他们兄弟俩还能说点什么。 年玉也没有注意到白静颜,就点头接了句,“行,我这里已经进展的差不多了,资金充足,我这里资源完全跟得上,人我也都联系好了,团队都拉起来了。现在就等场地弄好,随时都可以进场训练了。” “嗯,大哥信得过你,相信你不会把钱打水漂。行了,我还得回公司呢,你这里如果有什么事情就随时联系我,或者直接找大哥都可以。”年辰逸说着拉开车门,上车之前还不忘嘱咐年玉,“没事的时候记得带着你未婚妻回家来陪爷爷和三叔三婶吃个饭,别整天在工地忙。” “知道了,家里的老人家们要辛苦二哥多照顾。”年玉送年辰逸上了车,亲自帮他关了车门,目送他的车走远。 送走了年辰逸,年玉看了眼时间就准备回工地继续忙,一转身,竟然看到了站在身后不远的白静颜,吓得他明显哆嗦了一下! “颜颜?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说一声?站在这里干什么?” 不知道是为什么,白静颜觉得年玉就像在外面偷腥被她抓包了似的,看着竟是有点心虚。 “刚才是二哥吧?他来工地看你啊?”白静颜朝年辰逸刚才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嗯,二哥是出来办事的,路过这边。倒是你,好好的跑这儿来干什么?虽然装修差不多了,但味道还挺大的。”年玉拉着白静颜到马路对面,尽量离新装修好的地方远一点。 白静颜跟着年玉来到马路对面,简单说了下自己过来的原因,“倒是你,我刚才听见你和二哥说,大哥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口中的大哥,是年家的大爷吧?他准备好什么了?他也在渝城吗?为什么过年住在年家老宅的时候,我没有见过他?” 这……叫年玉该如何回答呢? 他不想骗白静颜,而白静颜也认识年家大爷啊,就是她亲闺蜜的老公嘛。 照理说,白静颜以后和安浅就是妯娌了,亲上加亲的事儿。 只不过,年谨尧那边不摊牌,年玉这里也不敢多嘴。 “你是不是听错了?这里装修声音那么大,你还能听见我和二哥说什么啊?”年玉指了指马路对面,俩人离那么远都能听见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滋滋”切割木板的声音,还有“哼哼”的电钻声。 “不会听错啊,我离得那么近!”白静颜确定自己没听错,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上学时候考听力,她就没扣过分! “可刚才二哥和我说的是,大概已经准备好了,我这里弄好随时都可以开业。”年玉反正一口咬定这事儿,还给白静颜洗脑,“颜颜,你最近是不是压力挺大?火锅店的事情,要不要交给我去帮你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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